262 矛盾昇華 3
這人說話感覺上很是客氣,但是態度也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於小藥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春天的暖風中,突然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一下就從自己夢境中清醒過來。 那樣的感覺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還好於小藥修煉的是清風步,否則,於小藥此時差不多就該走火了。 因爲於小藥剛纔的情況就等於在煉功,在煉功的中途被人打擾,對習武之人來說是大忌!
聽到這人一聲大喝,不僅於小藥停下了,其他五人也跟着停下,恭敬的立於一邊,俯首道:“花殘大人。 ”
於小藥側頭看去,一個比羅還要冰冷幾分的男人站在她的左前方,而在花殘身後,還有十個人。 於小藥看到那些人,一個個都是含而不露,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她就知道,今天她想走是不太可能了。
正考慮如何給離自己不遠的羅與生傳消息,花殘卻不給於小藥時間,時間對他們來說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說祁閔等人的作用是攔住於小藥,那麼他們和任務就是抓住於小藥!
於小藥看到花殘帶着他身後的五人向自己衝來,於小藥卻不是對打,而是先逃,開玩笑,他們可是十六個人,而自己只有一個,她可沒傻到認爲自己可以以一敵十六,那十六個人又不是西瓜,想咔嚓就咔嚓的。
他們同樣知道於小藥的速度快,所以沒動地那五個人。 看到於小藥有異動,一下就圍了過來。 而一直和於小藥纏鬥的五人也給於小藥製造着麻煩,於小藥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因爲事出突然,而且對方又人多,於小藥忙亂一下就恢復了正常,隨後,於小藥也不攻擊。 只是利用清風步的身法來回遊走在十六人之間。
只是花殘突然退出戰圈,讓於小藥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花殘的實力和阿淵的差不多,於小藥對付一個阿淵已經喫不消了,再加上十五個和阿淵只差一點實力的人,於小藥也只有捱打地份了。
於小藥也很鬱悶,她把這件事交給其他人不就好了嘛,偏偏自己跑來,主要是最近什麼事都做的太順利了。 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在花殘退出地同時,於小藥抓住一個空檔,發信號給羅與生二人,他們身上還帶着七星狸貓呢!再加上他們三個,於小藥就不會只有捱打的份了。
於小藥努力的支撐着,花殘看到於小藥放出的信號冷笑了一下,消失在原地。 於小藥知道花殘已經走了,但是這十五個人的防線也不是那麼好掙脫的。
待花殘再回來的時候。 他地手上已經多了兩個人,一個****和一個嬰兒。 ****在花殘手上掙扎着,花殘的手捂住****的嘴,****只能發出恐懼的唔唔聲。
於小藥因爲聽到這聲音就向後邊看,結果因爲分心中了祁閔一刀。 看到於小藥受了傷,那****也不叫了。 也不掙扎了,生怕影響到於小藥。
****不掙扎了,花殘也懶得管,但是****懷裏的嬰兒……花殘只是微微用力,嬰兒就因爲疼痛大哭起來。
嬰兒的哭聲讓於小藥心煩意亂,連連中了數刀,****看了急在心裏。 因爲長時間不掙扎,花殘對****的束縛就鬆了不少,趁着花殘不注意的時候,****掙脫開花殘地手喊道:“小姐。 不要管我們……”
她一句話沒說完。 就又被花殘捂住了嘴。
於小藥哪能不管啊。
花殘示意其他人住手,他就那樣靜靜的站着。 看着於小藥內心的掙扎,於小藥心裏知道,這個****只不過是個開始,如果只要她在這裏,花殘可以殺了一城的人。
於小藥苦笑一下,如果是其他人也在這裏的話,大概會不讓她這樣做吧。 於小藥舉起手,“你贏了,不過琴可比你可愛多了,至少他不會像你一樣。 ”
其他人看到於小藥束手待斃了,紛紛上前,用聚東國特製的繩索把於小藥困了起來。
花殘一直都含着一絲冷酷地微笑看着於小藥。 “謝謝於小姐的誇獎。 ”
說着,花殘把手移到****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一個生命就在他手中結束了,這還不算完,****死了,花殘不在意的把****從城牆上丟了下去,包括她手中的嬰兒!
於小藥臉上的苦笑僵硬了。 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的看着花殘,其他人則習慣了花殘如此的殘忍,但是於小藥卻不習慣!她明明已經束手待斃了,爲什麼他還要殺人!!
花殘擦了擦沒有任何灰塵的手,說道:“好了,帶上她,我們走吧。 ”
聽到花殘的吩咐,其他人也動了起來,其中兩個人過來推於小藥,但是推了幾下於小藥都沒動。
於小藥低着頭,不知說了些什麼。
花殘不悅地皺眉道:“你再不走,我可就再抓幾個人來了。 ”
“……”於小藥又低聲說了幾句話,可惜沒人聽到。
花殘本不是什麼好耐心地人,見於小藥不動,就示意手下再抓兩個人來。 那兩個人才一動,於小藥終於大聲的把嘴裏喃喃自語地話說了出來。
“我要你們去死!”
她才說完,剛準備去抓人的兩個人頓時變成了幾段。 花殘甚至都沒看到於小藥是如何動手的。 於小藥身上的繩索也跟着斷成一段段的。
花殘的額角跳動幾下,這繩索就是用來抓人的,當年套在羅與生身上,他們都掙脫不開,現在卻被於小藥如此輕鬆就弄斷了,花殘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拿錯繩索了!
難道說是琴的估計錯誤,事實上於小藥的實力已經超過羅與生了?但是一想也不對啊,如果於小藥的實力超過羅與生了,那麼於小藥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會受制於他了。
花殘覺得於小藥那一招根本用不了幾下,所以他示意其他人攔住於小藥,自己準備去抓人了,這一次他不會怕麻煩把人質殺掉的。 花殘以爲,只要有人纏住於小藥,於小藥就不能阻止他了,但是他錯了,完全錯了,他錯估了於小藥阻止他去抓人質的決心。
花殘纔有離開的意思,於小藥不管向她襲來的刀劍,把背後露給祁閔等人,而她自己卻向花殘撲去!
於小藥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花殘也是一驚,他也沒想到自己殺人會給於小藥帶來如此大的衝擊,但現在也不是後悔的時候。
花殘心知自己不是於小藥的對手,其他人也快速轉回來支援。 哪裏還顧得上打殺於小藥。
在於小藥馬上就要接近花殘時,其中幾個人也趕了過來,於小藥卻不僅僅只有直接攻擊一種手段。
粉紅色的毒霧散開,粘稠的空氣好像馬上就要凝固一般,聚東國衆人看到毒霧紛紛散開,於小藥已經下了狠手,她身上不是沒有至人於死地的毒藥,而是她平時不用而已。 花殘等人知道於小藥已經動怒,所以也不敢硬過去。
衆人一散開,於小藥也不手下留情,一個個的擊殺,她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準備逃跑的花殘!
花殘看到其他人散開,而於小藥卻穿過毒霧向自己衝來,哪還敢在原地停留,也不管腳下情況怎樣,就向後退了一步。 可他站的地方是城牆邊,向後退一步就掉到城下去了。
也許這也是他算計好的了,因爲他從城牆上掉下去的同時,於小藥已經到了他剛纔站的位置!
於小藥一擊不中,繼續追擊。
但是擅長用毒的人不止於小藥一人!
花殘在琴的祕密部隊裏一直以殘忍陰毒而著稱,他的毒也是陰狠邪惡的居多。 看到於小藥用毒,他也冷笑幾聲。 如果於小藥不追來也就罷了,如果於小藥追來,他就讓於小藥死在落下的途中!
原來,在花殘下落的同時,手貼在城牆上滑落,看似是爲了減少下落時的衝擊,事實上,這點距離對這裏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問題。 花殘之所以會用手去抓城牆,那是因爲他是在城牆上擦毒!擦一種聚東國特有的毒——罌瑤。
這是一種慢性毒,不會馬上發做,如果人不做劇烈運動的話,罌瑤就不會起做用,但是如果是在打鬥中,劇烈運動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個時候就會體現出罌瑤惡毒的一面了。
罌瑤的做用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它會影響人的呼吸,只要吸入一點,藥慢會慢慢滲入人體的氣管裏,罌瑤的藥效只有一個時辰,如果在一個時辰內沒死,那麼人就會沒事。
不過無論武功多高,在打鬥時運動量過大是一定的,如果長時間打鬥的話,那麼人體所需要的空氣自然很多,罌瑤湧滲入人體之後,就會破壞氣管,讓人無法呼吸。 會慢慢的讓人致死!
花殘一般不會用這種毒,只有在生死相搏的時候他纔會用,他要看對方痛苦的被活活悶死在空氣中!
罌瑤又是無色的,卻不是無味的,因爲罌瑤不需要無味,只要罌瑤沾到一點,就足以致命了!在聞到味道的同時,就已經中毒了。 這還需要無味嗎?
於小藥並不知道這些,她確實也衝了下來,因爲這裏最麻煩的就是花殘,其他人就算真的綁架了人質,她也有信心在對方動手前就幹掉對方!
於小藥跟着下來時,聞到了苦杏仁一樣的味道。
她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