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拜訪”宰相
劉金卓不光失去了聲音,就連他想動一下都不可能了!
於小藥笑嘻嘻的端起劉金卓還沒來得及入口的茶水,喝了兩口,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沒想到吧,外面那麼多人守着,我還能出現在這裏?”
於小藥走過去,看了看劉金卓的臉,脫口說道:“小白臉,沒有好心眼。 ”
這句話差點沒把劉金卓氣死。 他什麼時候讓人叫過“小白臉”!不過劉金卓生氣也是乾瞪眼,卻不能把於小藥怎麼樣的。
於小藥又拿起邊上的茶果,喫了兩口。 “有話想對我說嗎?”
劉金卓想說話,發不出聲,想點頭,動不了,只好眨了眨眼睛。
“我可以放開你,但是你不許叫,在你發出聲音之前,我就會殺了你,反正我已經‘殺’了一個巡撫,不在乎多殺一個人。 ”也不見於小藥怎麼動,但是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劉金卓發現,自己可以動了!
於小藥用了什麼妖術?!
劉金卓看着詭異的一幕,雖然心裏很訝異,卻不會表現在臉上。
“你一定覺得,如果那個少女死了,我就一定不會知道是你派人把巡撫殺了,然後再陷害我的對不對?”
劉金卓看着於小藥,他也恢復冷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就以於小藥能不驚動任何人有情況下出現在他面前,他就可以斷定。 於小藥絕對是個一宗師級高手!武林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高手?而且才只有十八歲?難道……是聚東國的人?
於小藥可沒管劉金卓是怎麼想地,“其實,我不喜歡殺人,我卻喜歡折磨人,你知道印無慾的下場吧?”
劉金卓的臉色變了變,印無慾最後自殺了,他是受不了於小藥下的毒。
於小藥把茶杯放下。 “你以爲,這金蓖盞和彌麟香可以放倒我嗎?看來。 你做的調查也不怎麼詳細嘛,你不知道嗎?我最擅長的是毒術啊,隱落的侍女最擅長地是毒術。 ”
劉金卓第一次覺得,他真的小看於小藥了!無論是武功還有能力!更重要地是於小藥的毒術!他猜測,於小藥能在他的府上來去自如,所以於小藥的武功必定不凡,結果呢?於小藥的武功哪裏只是不凡而已?
他是想用毒藥倒於小藥。 那麼於小藥的一身毒術就不能施展了,結果呢?於小藥卻看出了他的把戲,是他太輕敵了嗎?
“你做這些事,北賈國允諾給你什麼了?”
聽到於小藥地話,雖然劉金卓努力讓自己平靜,但是自己最大的祕密讓人知道了,他還能坐得住已經是他夠鎮定了!這可是叛國的大罪!如果於小藥手上真的有他私通陳飛謠的罪證,他就完了!
因爲現在北賈國給鴻南國施壓。 所以其他人根本沒時間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就算注意到了,他也把大部分的稅收交到上面去了,他們還能說什麼?但是隻要開始打仗,他手上就有兵權了,只要有了兵權。 他還怕誰?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於小藥看着劉金卓的臉色連變,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故意說道:“宰相大人,您是怎麼了?我只是隨便說說,您緊張什麼?”
現在劉金卓更恨死於小藥了,雖然於小藥說是猜測地,但他纔不信於小藥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話呢。 於小藥能不通過藥詩山莊就找上自己,那麼於小藥一定還有更厲害的消息來源!就連他們也找不到的消息來源!
他和陳飛謠都不知道沒有發現於小藥的消息來自何處。 於小藥纔到京城就找上了自己,看來陳飛謠說的沒錯,於小藥確實不好對付,一會兒他一定要找陳飛謠好好商量一下對策。
他心裏怎麼想地。 於小藥一點也不關心。 至於鴻南國會怎麼樣,她也不太想管。 如果現在當政的不是天成的話,她今天都不會到這裏來。
反正這場仗她也不會讓它打起來,她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她之所以會嚇唬劉金卓,是因爲她想從劉金卓這裏得知北賈國派誰來了,把陳風喫的死死的。 現在於小藥才發現,自己對陳風的瞭解太少了。
於小藥默唸着“敏兒”兩個字,因爲陳風曾經提到過敏兒。
“我想知道北賈國派了誰來。 ”
劉金卓一聽到於小藥的發問,就樂了,哼哼,薑還是老的辣啊!於小藥還嫩了點!她就不應該來問劉金卓!
其實於小藥也知道她不應該來問劉金卓,但是她通過胡光泖和陳風聯繫的時候,陳風根本不對她提一個字!就算最後她問他,告訴他,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就是想知道那個人是誰,陳風都不提一個字!還對她說什麼是家族內部地事!
就算是家族內部地事好了,如果不是因爲她,陳風還會被誰束縛住?除非是那個敏兒!
於小藥看着劉金卓輕蔑的眼神,笑了起來,如果瞭解她地人在這裏的話,就會知道,於小藥已經處在發狂的邊緣,只要稍微扇點風,那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想想印無慾的下場吧。 ”
劉金卓哼了一聲,“如果今天我不死,藥詩山莊一萬人可不是個個都有於莊主這樣的好本事。 ”
於小藥歪頭看了看劉金卓,“你說得沒錯,雖然我不喜歡殺人,但是我也不介意手上沾血,畢竟現在和前些天不同了。 ”於小藥指的是自己身上地暗示已經不在了,狗急了還跳牆呢!怎麼老是欺負她不忍心呢!
劉金卓雖然沒聽說於小藥是否真的殺過人。 但是她也不會真的激怒於小藥,畢竟身在高位的人都很怕死,劉金卓也是如此,別看他說的好聽。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叫道:“宰相大人。 ”
劉金卓聽出外面的人是誰,那是一個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二流高手,就連他在門外都不能發現屋裏多了一個於小藥嗎?
於小藥得意地看着劉金卓。 示意劉金卓把門外的人打發走。
劉金卓壓下心裏地驚訝問道:“什麼事?”
他才問完,就聽到門被人從裏面推開。 於小藥沒想到對方會突然闖進來,難道她被發現了?
那人進來就把門關上,然後把帶他過來的人推倒在一邊,“宰相大人,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怎麼梅嶺城的事還沒有解決?”那人一轉身正好看到於小藥。
“小、小藥!!”
於小藥也笑了“許竣寧!”
許竣寧看到於小藥也很高興,他剛想說什麼。 突然想到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他忍不住抱怨“藥詩山莊好是好,但是普通人太多了,陳風現在可威風了,你還不知道吧,陳風把藥詩山莊的一切偷偷的都給賣了!”
“賣了?賣給誰了?”因爲於小藥常常不在家,所以她的產業都是由陳風經營,也都是掛在陳風名下地。 這樣方便嘛。 她信任陳風,陳風一直做的也很好,但是許竣寧不會無緣無故這樣說,陷害陳風,對許竣寧一點好處也沒有。
看到於小藥不信,許竣寧又說道:“就連老鐵都讓陳風給氣跑了。 現在好像已經到海吟親王那裏去了。 ”劉金卓聽了嘿嘿笑了起來,看來陳飛謠的計劃還是很成功的嘛。
於小藥開始還忘了劉金卓的存在,現在聽到劉金卓笑了幾聲。 頓時於小藥回頭,不懷好意的看着他,然後對許竣寧說道:“你知道阿風爲什麼會突然這樣嗎?”
“不知道。 也沒看到有人逼他啊。 ”許竣寧對陳風還是有些不滿。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但他不說怎麼辦呢?”
說着,於小藥從懷裏拿出一包藥粉,對惡人,於小藥根本不需要客氣!她在這裏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種類似罌粟花的草藥做成了一些會讓人上癮的藥物。 這還要多謝忘幽門地人呢。 如果不是他們,於小藥也找不到這種草藥。
強行給劉金卓灌下。 不一會兒,劉金卓就飄飄然起來。
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於小藥才發現,這劉金卓根本就是自大又狂妄的人,雖然只從他嘴裏問出隻言片語,但是於小藥還是發現,陳飛謠這個人,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只是一個簡單的信使而已!
他也姓陳啊。
於小藥和許竣寧很快的離開了這裏,本來許竣寧還想讓劉金卓把梅嶺城地事解決了,但是於小藥根本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他這裏,所以,她又連夜回去。 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藥詩山莊去了。
很快,陳風給於小藥加了信,信中說於小藥要的東西一切準備就緒,只等着太子大婚的到來了。
陳飛謠看到兩人來往通信,也不由的意外,他們在玩什麼?陳風把藥詩山莊名下的產業都轉到了他安排在鴻南國的眼線名下,但是陳風就算想保全於小藥,而放棄了藥詩山莊,那也不應該如此平靜啊。
對於小藥隻字不提不說,就連於小藥讓藥詩山莊準備的一切物品也如常的準備着,根本就是故意騙於小藥嘛!按照陳飛謠的想法,以陳風的性格,陳風一定會藉着這個機會和於小藥聯合起來對付他,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他們兩個都不是那種束手待斃地人!而且陳飛謠也不信於小藥就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藥詩山莊地異樣!
而且從前些天劉金卓傳來的消息看,於小藥已經發現了藥詩山莊地怪異,但是於小藥卻沒有什麼行動,而劉金卓這幾天也是怪怪的。
越是這樣,陳飛謠越是感覺不安!
十一月初三前夜,於小藥接到從宮裏來的求救信,看着信一的內容,於小藥壞笑了幾聲,喊道:“備車,我要去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