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讓暴*來的更猛烈些吧!
“文卓?”於小藥撇撇嘴,還是真浪費了一個好名字。 “這裏誰管事?”
文卓戰戰兢兢的想回頭救求卻不敢,最後他雙眼一閉,一副認命的樣子說道:“後面那個戴冒帽子的周大人!”
姓周的稅務官一聽文卓說出了他的名字,一時間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心裏暗暗發狠,一會兒別讓文卓這小子落到自己手上,否則他要他好看!
於小藥走到那稅務官面前,“說說看,過路需要交多少稅?我這裏有五個人。 ”於小藥說着,就往懷裏摸,雖然她沒帶錢,但是身上有銀票啊!於小藥一想到這個就氣,有銀票他們居然都不告訴她!
把十張一百兩的銀票往桌上一放,這是於小藥全部的存貨了,畢竟於小藥喜歡做危險的事,比如上次掉到地下河的時候,再比如救仲樺業的時候。 帶一千兩應急就夠了,如果她掉到了水裏有多少銀票也得作廢!不過陳風還是給於小藥做了一個用火漆密封的盒子,裏面裝了一萬兩的票,以備於小藥的不時之需。
周稅務管看到桌上的一千兩銀票兩眼發直,他到這裏收稅二十天了,所有的稅收加起來也沒有一千兩啊,這於小藥一出手就是一千兩,讓她如何不眼紅?
小小看到於小藥把銀票放到桌上不由的急了,小小對錢也沒什麼概念,但她卻知道於小藥這樣做不就是縱容了這些人的氣焰了嗎?於小藥不是爲百姓們着想嗎?現在於小藥這樣做頓時讓小小感覺很失望。 她可以很崇拜她地!
於小藥擋了小小一下,低聲道:“聽我的,我們能幫他們一時,能幫他們一世嗎?把事情鬧大,鬧到上面的人不得不重視!哼!看他們還敢亂來嗎!”
小小一想覺得也對,就站在一邊等着看好戲。
半晌,周稅務官終於回神了。 文卓看到周稅務貪婪的目光不由的幫他捏了一把汗。 別一會兒有命拿錢,沒命花就好。 可惜稅務官並不知道於小藥的危險性。 他一邊想着怎麼把這筆錢收進自己的腰包裏,一邊已經把手伸到那十張銀票上了。
“你們有馬車嗎?一兩馬車地過路費是五十兩,一個人是二十兩,這就是一百五十兩!”稅務官舔舔嘴脣,一共五個人一輛車,任他再怎麼加錢也收不到一千兩啊!他眼睛裏的貪婪之色不減反增。 “再加上……”
稅務官又說了一些名目,滿打滿算纔不到八百兩。 這時他已經把銀票都拿到自己地手裏了,如果再讓他放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的。
於小藥笑眯眯的提醒,“你們在這裏這麼辛苦,要不要再收點辛苦費啊?”
聽到於小藥這樣一說,那人還真點點頭,但是他卻又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什麼辛苦費?我們再苦有邊疆的戰士苦嗎!不過。 邊疆戰士的辛苦費嘛……”下面的話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卻悄悄地把銀票收入懷中。
於小藥把頭一轉,一點也不收心疼那些錢,然後她對後面圍着的人羣說道:“你們聽到了,馬一匹一百兩,馬車一輛一百兩。 人嘛一人一百六十兩,交錢的過啊!”
“啊?”衆人一時沒反應過來於小藥爲什麼突然這樣說,不過那一百六十兩的數目他們可是聽的清楚,一百六十兩,把他們拆着賣了也沒有那麼多錢啊!
於小藥給了錢也不急着過去,那稅務官看着下面從竊竊私語到後來吵吵嚷嚷的人羣不由的額頭開始冒汗。
他客客氣氣的走到於小藥身邊,“你們都交了稅錢,可以過去了。 ”
於小藥抬頭無辜又純真無邪地看了看周稅務官,“我有說過我要過去嗎?”
“你交了錢不過去幹什麼!”
於小藥理所當然的答道:“看熱鬧啊,你是不是想說再看一會兒就讓我們再交一次稅才能過去啊?沒問題。 我什麼都不多。 就是錢多。 ”
正好這時妞妞也回來了,於小藥拉過妞妞。 “你身上有錢沒?”
妞妞沒看到剛纔於小藥拿出錢來,她從懷裏取出一個夜明珠,那是她娘交給她的,卻被於小藥一下搶了去。
於小藥拿着夜明珠在那位稅務官眼睛晃了晃,“看看到沒,放心好了,再交一次錢也沒關係。 ”
稅務官眼饞,卻不敢再打於小藥的主意了,他也看出來了,於小藥是故意找茬!就算家裏再有錢也沒有像於小藥這樣玩的!就算想資助國家建軍隊,也不會把錢砸到他這裏來的!砸到他這裏有什麼用?皇帝不知道他資助錢,他得不到任何利益!
稅務官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想到文卓對於小藥地態度,他心疼的把還沒捂熱的銀票又掏了出來,稅務官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啊!儘管他萬分不樂意,但是自己的小命和前程要緊。 他悄悄的拉了拉於小藥的衣服,什麼也沒說就偷偷的把銀票往於小藥袖子裏塞。
於小藥哪裏不知道稅務官的想法?事情不會就這樣完的!於小藥輕輕一動,她就遠離了稅務官一米地距離。
稅務官覺得自己好像眼睛花了,才一眨眼地時間,於小藥居然就從他眼前跑到離他一米的地方去了!
於小藥躲開了稅務官,就吆喝上了“都聽到了嗎?一人一百六十兩,交錢地走人了啊!”於小藥說着,又指了指後面裝着貨物的馬車,“喂,你們那輛大車,至少要交二百兩纔可以過啊,還有你們,對,就是你們,不要再看別人了,車裏藏着人呢吧,都下車,下車!一人一百八十兩,誰也別想跑!”
這次不光稅務官一個人傻了,就連圍在這裏的人羣都傻了。 一輛貨車要二百兩的過路費?這比強盜還強盜!
他們只顧着想那數字了,誰都沒有注意到於小藥這是漫天要價,根本不能做數的!但這這樣的數字卻刺激到他們的心。
貨車要二百兩的過路費?他們一車的貨物,別說是利潤了,就是貨物本身的價值都不到二百兩!讓他們交二百兩的過路費?
沒有!
一個銅板都沒有!
人羣裏從吵吵嚷嚷變得大聲叫嚷着,甚至有些強烈不滿的人已經衝上來開始打人了。
小小看着這種混亂的地面頓時沒了主意。
於小藥推了她一把,“看什麼看啊!還不幫忙!別讓那些拿着兇器的官兵傷了他們啊!”
小小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她還沒反應過來呢。 她剛想走,於小藥又把她拉了回來。 “千萬別出人命啊!”
於小藥比小小快一步,先傷了一個要行兇的官兵,那官兵慘叫一聲躺到地上,當然於小藥只會讓官兵受傷,卻不會讓這些百姓真的誤殺誰。
在於小藥的控制下,這場小暴動不溫不火的進行着,而後面支援的官兵已經到了,於小藥看看也差不多了,就把文卓抓了過來,“給你個機會,如果做好了,雖然不能讓你升官,但是發點小財還是可以的。 你可以選擇不幫我,但那樣你想死也不容易!”
文卓那個悔啊,今天他怎麼沒請假呢?他只能硬着頭皮聽於小藥的。
不過會兒,文卓在於小藥的幫助下又鑽回到人羣中,大喊一聲,“殺人啦!有人被殺啦!”
一聽說死人了,無論是官兵都嚇的不輕,小打小鬧的一下還可以,如果是在但平頭百姓一聽到死人了就慌了。 而官兵們,如果在平時死個把人他們也不會在乎,但是在這種情況下,誰知道死的那個是誰?
百姓發熱的腦袋一下就涼了一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安靜下來。
“誰喊的死人了!”從後面跑出來一個人,他扒開人羣,皺眉看了看混亂的現場。
官兵十個裏有五個帶傷,就連於小藥都不知道哪些是她弄傷的,哪些是百姓弄傷的。 衣服完整的更是一個都沒有。 地上還有哼哼嘰嘰站不起來的幾個,大概是因爲太倒黴了,不小心被踩斷了骨頭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人吼了一聲,竊竊私語的人羣安靜下來,姓周的稅務官好像也秀怕這位,戰戰兢兢的走過去,他可不敢說於小藥帶頭鬧的事,他身上還有那一千兩的燙手山芋呢!
不知道是誰在後面喊了一句,“他們收的過路稅太高了!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這人也是聰明,他們之所以會鬧起來完全是因爲於小藥,但是這人卻沒提,只是說收稅太高了,多高是高?
那人卻沒管這些,只是冷冷的問周稅務官,“你收了多少?”
周稅務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他知道他收的我,但其中也有上面交待的啊。
“說!”
“一人一兩三錢!”
那人嘴角跳動幾下,“誰讓你這樣乾的!一人一兩三錢!這比一年的稅收都要多!”
於小藥聽着那人的話,看來這裏不光有貪官嘛。
“把人都給我撤了!現在就給我滾回去!等着一會兒我再找你算賬!”那人把稅務官今天的收入都搶了過來,“今天都誰交稅了還沒走的?”
交了稅還不走?沒事找事的人才交稅還不走人的呢!他們齊齊的看向了於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