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給在我施壓?
於小藥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議政殿裏走出來的,當她聽到那一聲“夫君”時,她的腦袋已經是一片空白了。
出了議政殿,茫然的站在大殿外面,守在外面的太監誰敢把於小藥趕走?反正就算太子知道於小藥站在這裏不肯走,也不會責怪於小藥,反而會關心的問於小藥爲什麼會站在這裏發呆吧。
那就讓她站吧,就算她站成石頭又關他們什麼事?
“楚沂南!我跟你沒完!”
於小藥吼完,心裏痛快了不少,當她看到慌慌張張跑出來的天成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天成還沒看到於小藥臉色羞紅的誘人樣子,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旁邊的大臣咳嗽一聲,天成這纔回被,看了看自己左側。
那是自己未來的嶽父大人,方明瑞的咳嗽聲,他在提醒自己失態了。
方明瑞看了看太子,嘆了一口氣,真不知道讓自己的女兒入宮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不是皇帝的旨意,他絕不會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裏來!其實送進宮的本來應該是十二歲的大女兒,但是因爲他覺得,就算太子再怎麼年少也不會選擇一個九歲的孩子當媳婦。 報着這種想法才把膽小,愛哭的羽佳送進來。 可誰能想到,偏偏卻選上了!而且還是太子妃!太子的正室!
讓一個暴戾的太子當自己地女婿,方明瑞怎麼都覺得不舒服。 這還沒娶他們羽佳呢。 就先看別的女人看直了眼睛,這像什麼話!哼!而且還是一個不懂規矩來歷不明的女人!
方明瑞對於小藥是大大的不滿,再加上剛纔她在議政殿前的大叫聲,他對她更是有意見了。
天成尷尬的收回了目光,柔聲問道:“小藥姐,怎麼了?”
“沒什麼。 ”於小藥支支吾吾半天,然後飛快的逃了。 當然是抓着她地“未婚妻”一起逃的。 於小藥還是沒忘記仲希韻已經忘了自己會武功地事。 她現在是一個“普通人”,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
沒錯!於小藥的未婚妻就是仲希韻。 楚沂南一時的玩笑話,卻被仲希韻當真了。 仲希韻已經認定了,於小藥就是她的夫君。
於小藥把仲希韻帶回到羽佳的怡君宮,再把這隻小綿羊帶到自己的房間裏,最後把門上了鎖,誰都不許進來,包括妞妞和鐵茗!
妞妞轉身就拉着小羽佳跑了。 小羽佳感覺到妞妞拉住她地手的同時,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昨天的“教導”還讓她記憶猶新呢!
而鐵茗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於小藥門外十米處,像個被罰站的孩子一般。
在於小藥關上門的時候,仲希韻心裏顫抖了一下。 她的小臉一紅,當時的想法是:我還沒嫁給她呢!
如果於小藥知道仲希韻這樣想地,她一定會立刻衝出皇宮,不管楚沂南在什麼地方。 她都會把他抓出來暴打一頓!!!
也不知道仲樺業是怎麼教育女兒的,同樣都是女人,她能喫了她不成?
這也怪於小藥,有話慢慢說唄,非得把人關起來才能說話?
於小藥向前邁了一步,坐在牀邊的仲希韻向裏面縮了縮身體。 發現了仲希韻的不安。 於小藥又向後退了一步,仲希韻鬆了一口氣。
“以後不要叫我夫君。 ”於小藥已經儘量放柔了語氣,但是仲希韻一聽之後,眼睛裏馬上就冒出了水霧。 於小藥慌了,“別,別哭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們同樣……”
還沒等於小藥說完,仲希韻就“哇”的一聲哭了。 一邊哭一邊說:“你不要我啦,你不要我啦……”
她什麼時候說不要她了?於小藥已經在心裏把楚沂南從頭罵到腳了。 近期內楚沂南最好不要見到於小藥!
於小藥這幾天哄着鐵茗哄習慣了。 看到仲希韻哭鬧,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走到牀邊,握着仲希韻的小手說道:“我沒說不要你,只是讓你別再叫我‘夫君’而已。 ”
“真的?”仲希韻把頭抬起來,露出了梨花帶雨的小臉。
“真的!”於小藥認真的說道,然後對仲希韻露出了微笑,她現在的樣子活像一隻大灰狼!“希韻,告訴我,是誰讓你叫我‘夫君’的?”
“我不能說。 ”雖然仲希韻差點就被於小藥那可人的微笑迷惑了,但是她還記得,有人交待她,無論於小藥對她說了什麼,她都不能告訴於小藥。
於小藥笑眯眯的靠近仲希韻一些,把臉湊到仲希韻面前。 “不能說?”
“不、不能說!風公子不讓我說!”
“呵呵。 ”於小藥站直了身體,可愛地仲希韻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出賣了風起,嘿嘿,“風公子啊。 ”
“啊!”仲希韻低叫了一聲,“不!不!不!不是風起,不是風起!”
仲希韻緊張地解釋着,但是於小藥會相信她那種有些笨拙的掩飾嗎?當然不!仲希韻還哪裏顧得上於小藥要不要她地問題,她拉着於小藥,拼命的解釋着,但他越是緊張越是說不清。
“小藥!”
“撲通”一聲,妞妞把門撞開闖了進來,在他後面還有臉色漲紅的鐵茗。
鐵茗紅着臉說道:“我告訴妞妞不讓她進來的,她,她,是她自己跑進來的!”
於小藥摸摸鐵茗的頭,算是誇獎他表現的很好,她對妞妞說道:“什麼事這麼急?”
妞妞拍了拍胸口,可以看出來她跑的很急。 “那個沒長鬍子地公公來找你啦。 說是請你去選宮女。 ”
最後看了看又要哭出來的仲希韻,於小藥就去找“沒長鬍子的公公”去了。
方總管就站在怡君宮的大殿裏,他是奴才,當然不會做下來,而坐在旁邊的小羽佳看着這位方總管感覺渾身不自在。 看到於小藥來了,她快點站了起來,方總管見了。 輕輕的咳嗽一聲,提醒着小羽佳注意形象!
小羽佳有些委屈的看着於小藥。 太子都沒說什麼呢。 這個老總管還真是多事!
於小藥卻也笑嘻嘻地走過去,“方總管,讓您久等了。 ”
方總管看了看重新坐好的小羽佳,滿意地點點頭。 尖着嗓子說道:“於莊主要的那些個宮女不能全都給您,那些宮女原來都是浣紗宮的宮女,有一些已經分到其他的殿裏去了,雖然現在太子爺沒說要選妃。 但是祖上留下的傳統,浣紗宮內必須留有宮女。 ”
於小藥明白了,這傢伙就是不想給人就是了!於小藥耐着性子問道:“您說,可以給我多少人吧。 ”
方總管看了看於小藥,“你手上那些名單不就是嘛。 ”
“二十個?”於小藥的額角跳起了青筋,她以爲這些是不能送來的名單呢!她在二百人,現在只給她二十個!
“方總管。 ”
“於莊主!”方總管板着臉,“希望你能明白。 宮女是喫皇家飯地,宮女是宮裏的人,就算在民間,家裏主人地位高了,家僕的地位也要比普通人強,更何況。 這‘主人’是皇室!於莊主,要注意自己的身份纔好!我給你這二十人,是讓他們來教導那些不懂規矩的,不是讓你來使喚的!”
方總管沒給於小藥說話的機會,直接叫外面的宮女們進來。
那些宮女在外面就看出方總管和於小藥兩人不對盤,雖然很高興再次見到這位可愛地小姐,但是他也卻低着頭,不敢把內心的喜悅表現出來。
看着這二十名宮女,於小藥扶頭額頭,“你要說的就這些?”
方總管在宮裏幾十年了。 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看到於小藥如此平靜,他也沒意外。 傲然的點了點頭,大有高人一等着味道!
“一個老太監有什麼可得意的。 ”
於小藥咕噥一句,但是耳尖地方總管還是聽到了!
“你說什麼!”
於小藥支着頭,“讓我猜猜,天成一定不會讓你這樣做。 ”
方總管指着於小藥的鼻子說道:“太子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嗎!”
“沒人教過你,指着別人的鼻子說話是不禮貌的嗎?”於小藥挑開方總管的手,“我叫天成的名字又怎麼樣?”
於小藥笑眯眯的看着方總管,她剛纔只是用了一個簡單的催眠就讓方總管不能動了。 她揹着手,在方總管面前來回地走了兩圈。
“繼續剛纔地話題,你在向我施壓對吧?”
方總管“哼”了一聲,他知道於小藥擅用毒,於小藥不敢對他用毒,就證明於小藥還有些顧慮的!所以他不怕她!他地那一聲哼,就算是承認了於小藥的話。
“讓我猜猜看,杏妃……”於小藥提到杏妃時,方總管也是一臉的不屑,他就是看不慣那個出身風塵的女子!再說皇帝寵信她,不過是想給太子找個牽絆的人而已。
“我倒是忘了,像您這樣‘高貴’的人,怎麼會去聽從一個風塵女子的話呢?那麼,是皇帝陛下?不,不,一定不是皇帝陛下,雖然他會爲難我,但也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斤斤計較,皇上嘛!”於小藥一個馬屁拍過去,也不管皇帝本人聽不聽得到,反正先拍了再說。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嘛!
“如果皇上想要爲難我,嘿嘿,大概是想要一些‘藥詩山莊自由進出的特權’吧!”
方總管知道於小藥很聰明,要不然,月華宮也不會在她手上喫虧了!不過猜到又怎麼樣?皇上本來就把自己的目的表現的很明顯,只是拉不下臉來跟於小藥說而已,於小藥自己猜到更好!
“這件事再商議。 ”
方總管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再商議!!於小藥瘋了不成!這是皇上的要求!是命令!於小藥卻說再商議!
“讓你給我減人手的事,是天香院的幕後老闆出的主意吧?”
方總管的眼睛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她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