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順利大逃亡
於小藥把仲樺業放下,笑盈盈的看着追來的兩個人,嘆了口氣,“才解決掉一個嗎?真可惜。”
雖然於小藥嘴裏說可惜,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樣,一臉的得意讓那兩個人看的有些急躁,他們雖然不太怕毒,但是於小藥下的毒卻有些古怪。
如果不是於小藥怕自己用毒的手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也用不着這樣辛苦啊,也許她應該把這三個人毒翻了,再讓仲樺業解決了他們?
在於小藥想東想西的時候,落後的那個人也慢慢走了過來。
“解藥!”
於小藥很無辜的嘆口氣,“剛纔用了那麼多毒,我每樣都給你解藥,光喫解藥就能喫死你!”
突然於小藥好像想到了什麼,對落後的那個人說道:“東西,你找到了吧!”
那人第一個反應是於小藥故意陷害他!所以他脫口就說道:“我沒有!”
於小藥小聲咕噥着“此地無銀三百兩!”
其他兩個人雖然也心生懷疑,但也知道不能在於小藥面前落了聲勢,“田先生,我們相信你。”
“都是半斤八兩,誰信誰啊。”於小藥咕噥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讓大家都能聽到而已。
“別在那裏挑撥了,這是我們之間你事,反正你也要死了,多嘴也不能讓你多活一會兒!”
“你們身上中了三種毒,可惜,嘿嘿。”於小藥邪邪的笑了兩聲,抓起仲樺業,“想殺我?我偏不能你殺!有本事就跟着跳下來吧!告訴你們,那東西還在我手上!”
說着,於小藥在跳下山崖的時候把手裏的黑色珠子在三人面前晃了晃。等那三個人想搶的時候,於小藥已經跳下去了。
他們只看到兩個人影向下飄落,然後是落水聲。
雖然下面有條河,但是這裏到水面有五百米,就算下面是水,落下的速度足以讓水平變成最堅硬的石面了,所以說他們是必死無疑。
但是他們不能讓今天的事有一點傳到外面,所以他們快速下山,準備繞到下遊去撈屍。至少要找到那個珠子!
仲樺業自然知道自家後山的情形,發現於小藥帶他跳下山崖時,他的心也不由的一緊,心道:完了!
但是當他們落到一個的時候,於小藥從手腕處拉出一條鋼絲,把手裏的匕首投向一處石縫裏,那匕首鋒利也讓仲樺業小小的喫驚一下,那匕首如削豆腐一般,沒有任何阻礙的就插進去半截。
仲樺業只覺得身體一頓,再來往下慢慢落了下去,然後“撲通”一聲落水。
於小藥早就準備好了兩根管子,一人一根,於小藥一手抓着仲樺業,一隻手把兩人固定好,再來回收匕首,那可是她的寶貝!
收回匕首,於小藥向上遊遊去。
悄悄露出點頭,聞了聞空氣裏的味道,沒有她下過毒的味道,看來那些人沒有追來,於小藥先跳上岸,再把仲樺業拉上來,後面她把仲樺業藏好,給他喫了一些恢復的藥,就去找死人去了。
於小藥爲難的看着那兩個屍體,就外形來講就和他們不像,唉!她命苦!開始給屍體“美容”,把那個又矮又胖的死人解剖一下,把多餘的肉弄下來。再把肉填到那個又高又瘦的人身上。
塗些藥,隨後縫合傷口,再來給他們畫畫裝。
好了!
只要不看臉就會覺得他們兩個和於小藥、仲樺業的身形差不多了,嘿嘿!再看向自己找來的珠子,這個比較麻煩,作假不容易,先喫個飯吧!
於小藥把屍體往河裏一丟,他們“應該”泡在水裏嘛,如果等那三個人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卻是不像泡在水裏很久的樣子,那不是讓人生疑嗎?那樣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那三個人一定會追到天涯海角來殺他們的!
在河裏洗洗手,開始弄兔子。
仲樺業一直看着於小藥“毀屍”,臉色不停的變換着。
“人都已經死了,你何必還要如此?更何況你和他們又無冕無仇的。”仲樺業終於忍不住他的善良本性,開始對於小藥說教。
“他們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告我破壞了他們的屍體。”於小藥收拾好兔子開始上火烤了,“再說,人都已經死了,留着做肥料,哪裏不是做?只不過是給他們換個地方而已。他們和我無冕無仇,這兔子和我們有冕有仇?爲什麼我們要喫?這些植物和我們有冕有仇?我們不是一樣喫他們的果實,喫他們的枝葉,甚至是連根都不會放過?”
“收起你那無聊的同情心吧,最後我們的結果還不是一樣,都要做爲塵土,成了肥料,反過來成了植物的肥料,然後再被動物喫掉,最後再被我們自己喫掉,再然後……”
“行了!”仲樺業雖然聞到了烤肉的香味,但一點食慾都沒有,先是看了於小藥的解剖,這完全超越了他的承受範圍,現在於小藥卻和他講這些,成心不讓他好過是不是?
於小藥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了,她也不逼着別人接受她的想法,繼續烤她的烤肉。
仲樺業呆呆的想自己的事,想到今天被幾位他信任的人出賣,再來是女兒的生死不明,平時他們也很疼愛希韻的,可是爲了那虛無飄渺的生長不老,他們連朋友和親人都不要了,這值得嗎?
仲樺業突然有些悵然的說道:
“就是因爲人怕這種結果,纔想長生。”
“人就是因爲生命的短暫,纔會美麗。”
於小藥把烤好的兔子放到仲樺業手裏,“自己可能動手喫東西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必需自己能喫東西,我纔不想服侍你!
仲樺業搖搖頭,不是他不能喫,而是他喫不下。
“你必需休息一個月,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你就再也見不到你女兒了。”
丟下話,於小藥纔不管仲樺業是怎麼想的,自己先喫飽再說,她可是從昨天晚止就沒好好喫一頓了,早就餓死了。
仲樺業看看水裏的屍體,再想到希韻,咬咬牙,開始動手喫起來。
雖然兔子的味道不錯,但是,他卻食不知味。
收拾妥當之後,於小藥就把仲樺業安排在一個遠離河邊,的隱密山洞裏。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羅剎。”其實她是想說棄屍的,但是怕刺激到仲樺業,就改口說去找羅剎。她也有去找羅剎啦。
遊到落水處,再往下遊一段,再來把屍體用水草纏住,這樣就可以解釋他們爲什麼“遲到”漂向下遊的時間了。
整理好一切,於小藥上了岸,找戶人家,借了身女裝,再給自己畫個裝,把臉塗黑一些,嘴畫大一點,眼睛描斜一分。
醜女出爐!
於小藥大搖大擺有走向仲家,她還提着個籃子,像極了村婦。
還好,仲樺業的家地處雖然有些偏僻,卻也不是在根本沒有人煙的深山老林,要不然她貿然出現在仲樺業家附近,萬一讓那三個人遇到了,她不就慘了?
不過她是白擔心了,直到她找到了羅剎也沒遇到那三個人。
因爲沒看到仲希韻,於小藥有些不安的皺眉,“怎麼樣?”
她還是希望羅剎是把仲希韻留在某處,就像是她把仲樺業留在那個山洞裏一樣。
“沒找到,等我到那個出口的時候,仲希韻已經讓人帶走了,是被一羣人帶走的。我尋着他們的蹤跡追,卻到了一個小城裏,想找到他們不容易。反正她也得救了,我又擔心你,所以就回來了。”
於小藥知道羅剎做的沒有錯,雖然仲希韻也受了點傷,但是畢竟沒死,還讓人救了,按昨天的情況來說,確實是他們這邊更應該擔心纔是。
“我們先把仲樺業接出來,然後再去找希韻吧。”
羅剎想了一會兒,於小藥靜靜的等着。“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還是回去找,再通知別人一起找,當然要私下祕密的找,你儘快把仲樺業送走,最好找一個他們都不敢去的地方。”
“月華宮?”於小藥想了不想的回答,她當月華宮是她家保險庫啊!
“如果送到那裏,他們也會猜到是誰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再說,那個東西不是在你手上嗎?他們就更不會放過你了!”
於小藥吐了吐舌頭,“被你看到了,我好奇才隨手撿回來的嘛。”
“順手?”羅剎白了於小藥一眼,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她什麼個性他還是瞭解一些的。“怕是你算計好了一切,故意扔到你逃跑的路上的吧。”
於小藥岔開話題:“啊,要去就趕快的,一會兒我再不回去,那個大叔急瘋了怎麼辦?”
說着她對羅剎揮揮手,從遠處傳來一聲“拜拜。”人已經消失不見。
清風步果然是讓人羨慕的逃跑技能啊!
可是,她沒說她要把仲樺業送到哪裏啊,等他找到仲希韻的時候,他上哪裏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