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太陽總是早早的就爬上杆頭,對於陳真來說,現在最美的事情就是能夠好好的睡上一覺,昨晚被這個女人折騰的基本上一夜沒閤眼。
“好舒服啊!嗯,對,那邊在按一下!哇,好爽啊……”此刻的陳真還在周公的夢鄉里面,更是夢到周公的女兒正在給自己做全身按摩。
“好舒服啊……”陳真忍不住又傲嬌了一句,嘴裏更是配合着流着哈喇子。
突然臀部上一陣喫痛,陳真立馬從夢中驚醒,條件反射般的從地上跳了起來,還沒站穩,張口就來了句“特瑪得,是誰打擾老子的美夢。”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七睜着杏目正瞪着他,只要他敢再多罵一句,恐怕七就會直接撲過來了,
“誤會,絕對的誤會啊”陳真趕緊賠笑着對七說道,七卻直接忽視了他的存在,不再看他,卻傳來了冷冰冰的聲音“真沒見過你這麼懶的人。”
陳真聽後用手指了指自己,彷彿不可思議的樣子:“我懶?”
七也懶得和他辯解,只是用眼神回了他一個,“難道不是嗎?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覺。”
“我說大小姐,你昏睡了一天一夜,現在當然有精神了,而我……”陳真用手指了指自己,“你口中的懶人,照顧了你一夜,你說我累不累,困不困啊?”陳真沒好氣的答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聽到陳真的這番話,七扭過頭打量起來了陳真,眼神中充滿着疑問,而結合自己迷迷糊糊的記憶,基本上可以肯定陳真說的是真的。
而這時,陳真卻生氣的別了過去,乾脆對她的行爲視而不見。
“喂,你真的照顧了我一夜啊?”七向陳真問道,雖然聲音不溫柔,但起碼也不那麼冷冰冰了,但陳真彷彿沒聽見似的,根本不理她,“喂,喂,你說話啊,我問你是不是呢,你回答我啊,喂。”
“喂,喂,喂。喂什麼啊,我不叫喂,我叫陳真,陳真的陳,陳真的真,問我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沒感覺啊?”打擾自己的美夢不說,居然還懷疑自己說的話,陳真當然心裏有火氣了。
“人家不是昏迷了不知道嗎,幹嘛發這麼大的火啊。”也許是想到自己理虧,七這次倒沒大聲的說,只是自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見她這個樣子,陳真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不過,我今天早上醒來以後感覺精神很好啊,只是槍傷還有點痛,其他沒什麼不舒服的啊。”七不知道情況,向陳真詢問道,
“你昨晚因爲傷口感染,導致你發燒昏迷,幸虧我發現的及時,買了點藥讓你喫了下去,不然的話你能不能站在這和我說話都是個問題,我又救了你一命啊”陳真倒也實話實說的告訴了她。
“這是退燒藥和消炎藥,自己記得要按時喫。”陳真說着把昨天從醫院拿回來的藥遞到了七的手上。
七接過藥看了一下,裏面有一些退熱貼和一些內服藥,她指着退熱貼說:“這個我知道怎麼用。”
“可這個藥怎麼喫啊”,七又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內服藥。
“笨啊,把這個拿溫水衝開,直接喝下去就行”陳真想也沒想的說道。
“我昨晚喫這個藥了嗎?”七問道。
“當然喫了,不然你今天還能站起來啊”,陳真簡直有點無語了。
“那按你的說法,我昨天都昏迷了,這些藥是怎麼喫下去的呢?”七望着陳真不解的問道,
“額……那什麼,那……”陳真這次是徹底的啞口無言了,“我上班時間到了,廚房有東西,你自己做點喫啊,我先走了”
話音還沒落,陳真直接就拿起一件外套跑了出去。
“哎,哎,你還沒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喫的呢!”
七衝着陳真喊道,無奈只能看到一個背影了。
人昏迷了還能自己起來喫藥嗎?答案當然是不能,但如果自己沒喫這些藥,自己的病又怎麼會好呢?
“我到底是怎麼喫的這些藥呢,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七拿着手裏的藥不解的想道。
“對了,我記得昨晚好像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親我,那種感覺亦真亦假,再加上自己當時無力反抗,而這些藥是陳真從醫院拿回來的,他說照顧了自己一夜,難道……再結合陳真剛纔的反應。”
只見七頓時一愣,秀氣的臉上佈滿了寒霜,一雙貝齒更是緊咬秀脣,望着陳真的背影,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
“陳真,你……你個臭流氓,你個混,混蛋,你給我回來,我要殺了你。”
這時陳真也彷彿心有感應似的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望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好像聽到了裏面傳出來的怒吼聲。
“真甜!”他吧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回味着嘴脣的味道。
清晨的漓城開始了一天的忙碌,街上各色各樣的人羣匆匆而過,而由於槍殺案的嚴重,全城的警察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的排查。
陳真的身影很快便埋沒在了匆匆的人流中,“管他是對是錯,只要對的起這就行”陳真用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指了指。
晨陽的光輝照在了陳真的身上,彷彿鍍了一層金子,戰意凜然,這一刻,天地唯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