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幾口氣,看到一旁緊蹙眉頭的月清雲,不由得展顏一笑,伸手往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看來,你還真的擔心那個傻小子。”
聽着慕容嫣然的話,月清雲的臉頓時就紅了一點。
“他過幾天就要和我成親了,我就是擔心他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說着偷偷的往南宮軒的方向瞥了一眼,咬咬牙,輕聲說道:“就像是夫人,對南宮世子豈不是一樣,天天相伴相隨,讓人看了只有羨慕的份。”
慕容嫣然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斜眼往正在幫蓮雨上藥的南宮軒看了一眼。
幽幽的說道:“也許吧。”
伸手挽起月清雲的手腕,臉色更是顯得有些幽怨:“華兒自從腳傷了之後,一直都是悶悶不樂,脾氣也是變得古怪到了極點,若是可以,你看看有什麼辦法就寬解一下。”
隨即,伸手從袖子裏掏出一塊令牌,往月清雲手邊遞去。
看到月清雲微微發怔的神情,展顏一笑:“這個是隨便出入園子的令牌,有了它,那些不長眼的下人也不敢胡亂攔着你。”
月清雲心裏一喜,隨即又是一驚。
她雖然沒有見過慕容嫣然的做事方法,但也基本能肯定,這個女人行事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很多事情都是看不出真假。
這個令牌,也許會是她和拓拔寒他們聯繫的最好方法,但也許是幫她送命的致命禮物。
幾乎是想都不想的,月清雲直接用手將令牌擋了回去。
對着慕容嫣然盈盈一笑:“夫人,我一天到晚都呆在這個園子裏,想喫什麼,想買什麼,都有人幫我準備,實在沒有必要拿這個令牌了。”
跟着微微撅了一下脣,掩嘴一笑:“再說,我就是想出去,少爺也會掛念着,何必。”
“哦?”
慕容嫣然眼裏一閃而過的滿意神情,讓月清雲頓時暗自鬆了一口氣,此時,她更能確定,慕容嫣然只是試探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