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斜斜的往南宮軒的方向望了一眼,才勾脣一笑,悠悠的接着往下說:“就是不知道別人心裏聽到這個消息,是高興還是害怕。”
南宮軒看着慕容嫣然那張盈盈笑顏,淺淺一笑。
那樣的笑意,讓慕容嫣然的笑顏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不用南宮軒回答,她已經知道他的答案是什麼。
“夫人向來明白南宮的心意,到如今何必還要問這個問題,在我心裏自然是高興。”
如慕容嫣然所料,南宮軒靜靜的看着她,悠然笑道,將她最不喜歡聽到的回答說了出來,讓她的臉色變得更是難看。
南宮軒卻恍如未覺般,徑直看着月清雲。
眼神中,似乎有某些月清雲看不懂的東西,卻只是一眼,隨即將視線挪到蓮雨臉上。
伸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瓷瓶,遞往蓮雨,輕笑一聲:“女孩子,凡事都要小心一點的好,要不然將自己的臉不小心劃花了,絕對不是一個好事情。”
蓮雨遲疑的看着南宮軒手中的瓶子,卻始終不敢去接。
按照南宮羽的話,這個瓶子裏的傷藥應該是那種抹上之後就不會留下痕跡的藥物,可是......
有些不由自主的往慕容嫣然的方向看了一眼。
蓮雨臉上的傷痕,是慕容嫣然對她的懲罰,若是她不答應,就是再好的藥物,也絕對不敢接下來。
慕容嫣然卻只是勾脣一笑。
“接着吧。”
說話間,悠悠的瞥了一眼南宮羽那張淡然的臉,故作幽怨的說道:“我們南宮世子本就是一個知心疼人之人,若是拒絕了,豈不是傷了他的心。”、
“謝夫人開恩!”
聽到慕容嫣然的話,蓮雨急忙向她屈膝行禮,才伸手將瓷瓶接了過來,對着南宮軒屈膝行禮:“多謝南宮世子。”
月清雲臉上早就笑成了一朵花,笑眯眯的走到慕容嫣然身邊,挽起她的手臂:“夫人,有一件事清雲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