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皺緊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笑一聲:“若是我的鼻子還沒有壞掉,我就敢肯定,在這個房間裏,前不久纔有人用了凝玉膏!”
“凝玉膏?”
月清雲心裏一凜,這個離姥姥看來就是伶舞說的配置傷藥的人。
只有那樣的人,才能察覺這一點點旁人根本就不能察覺到味道。
心裏暗暗低呼糟糕,月清雲的臉上卻泛起了甜甜的笑容:“凝玉膏?”
用力眨了下眼睛,驟然想起按照這個離姥姥剛纔說的話,她應該是一個瞎子,當即開口嫣然笑道:“姥姥大約是聞錯了,我今天晚膳用的是西武國最有名的活魚三喫,不是什麼糕點。”
說着,眼波流動,轉到從側房裏走出來之後就恭恭敬敬的站在房門處的蓮雨身上,悠悠的說道:“定是你這個貪喫的小丫鬟藏着離姥姥說的什麼糕,準備明天喫,對不對?”、
“少奶奶......”
蓮雨心裏暗笑同時,卻是佯作嬌怒的瞥了月清雲一眼欲向她解釋凝玉膏是什麼,卻又被月清雲搶在前裏將她的話攔截下來。
抬手,手心朝上往蓮雨的方向一攤:“我不管你那個是什麼糕,離姥姥既然想喫,那你就拿給她。”
說話時,那語氣嬌憨無比,就彷彿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離姥姥說的是什麼。
蓮雨的眼睛頓時就睜圓了。
抬眼看了月清雲一眼,輕聲說道:“少奶奶,離姥姥說的不是糕,而是剛纔我摔倒時,讓你幫我上的那種傷藥。”
跟着走到離姥姥面前,微微屈膝行禮,捲起袖子。
在她的手肘上,隱然一大塊擦傷,傷口處,傳來淡淡的清香味道:“離姥姥,上次小玉摔傷之後還剩下一點傷藥,我就......”
說着,單膝往地上一跪:“是蓮雨不好,一時想着有備無患,將剩下的傷藥自行收好,卻告訴你用完了。”
話還沒有說完,耳朵就是一陣嗡鳴聲,慕容嫣然收回手,盯着半張臉已經腫起來的蓮雨,冷喝出色:“好一個大膽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