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用手指沾着胭脂隨意描繪出來的地圖,嘴角頓時往上輕揚起來。
特別是看到在地圖角落一紅一黑兩個環形組成同心環一樣的圖形之後,心不由得跳動了一下,不用多加猜測,他就知道月清雲現在一定住在這個環標明的地方。
紅的是胭脂,黑的是炭筆,這樣的同心環怎能讓拓拔寒不心動?
勾脣,將紙張放入袖中,走到門邊聆聽一下外面的動靜,拉開門從後院掠了出去。
一路悠悠然的往伶舞他們居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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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舞靜靜的站在湖畔柳樹下,柳樹的樹幹並不是很粗,但因爲伶舞站立的位置是她事先算好的角度,不管從岸上的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都不易察覺她的存在。
湖畔的風,將垂在她眼前的柳枝吹拂得往一旁斜斜的飛舞,讓伶舞的眼睛也微微眯了一下。
看着停放在園子門口的馬車,不由得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她就是按照月清雲要求,過來找機會殺死那個車伕。
在聽到拓拔寒提起月清雲去而復返爲的只是讓他們殺死這個人之後,她就說了兩個字:“我去。”
這個事情沒有人和她爭。
暗殺,本就是她最拿手的好戲。
但是現在,就是她這個暗殺的高手在這個環境下,也感覺到了一些爲難。
在不遠處,就是慕容嫣然的園子大門,方圓數十丈之內皆無其餘的建築物,這一片,本就是慕容家買下來的私產。
一路上,就是連行人都是寥寥無幾。
除了偶然的幾個飛鳥展翅發出來的細微聲音之外,這裏,就是一遍寂靜。
偏偏那個馬車
園門處,看上去空無一人,但伶舞卻是準確的感覺到了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隱藏着幾個人。
他們人不多,但是因爲各自站立的角度精確到了極點,以園子大門爲中心的方圓十丈的細微變化,都應該逃不過他們的視線。
偏偏那個馬車,就是停在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