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曦手掌擊到那個人額頭上時,伶舞已經把他拋出去的劍一把抓住,在她回到歐陽曦身邊的時候,劍也回到了歐陽曦手裏。
歐陽曦抓住伶舞的手臂,往後一擲,將她從南宮軒的頭頂拋過去:“接住伶舞。”
南宮軒到猛地鬆開自己被相思繩纏着的劍。
劍,在他鬆手的同時,突然往上揚起,在半空中轉身,劍尖往南宮軒的心臟刺去。
搭在劍身上的相思繩在幽離人的手裏,變成了他加長的手臂,操縱着南宮軒脫手的劍。
南宮軒前面之所以不敢鬆手,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但是,現在南宮軒卻不聞不管。
就像是根本就看不到那把劍一樣。
揚臂一把抓住越過自己頭頂的伶舞,放到自己防範範圍之內的地面上。
在伶舞落地的時候,另一個手臂輕抬,用自己的手臂擋下遠處而來的一把長矛。
長矛刺入南宮軒手臂的同時,伶舞身上的殺氣頓時加重。
不顧自己身邊是否有人攻擊,腳下用力一點,身子往前衝,匕首劃出一道寒光,深深的刺入拿着長矛的人胸膛裏。
腳尖在匕首完全沒入那個人胸膛的同時,在他的膝蓋上一點,返身退回了原地。
那個長矛的目標本來是她的頸部,是南宮軒用手臂幫她擋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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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曦頭也不會,反手揮劍。
劍尖,和那把被相思繩控制着刺向南宮軒心臟處的劍尖相撞,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劍尖上的力道,將那把只是被一根細絲控制着的劍擊落。
劍落地的同時,一個和所有士兵沒有什麼區別的人驟然往後退。
第三個幽離人在兩個同伴死亡之後,選擇了退卻。
歐陽曦的眼裏已經露出了笑意。
有貪生怕死的首領,還怕沒有貪生怕死的手下?
在歐陽曦眼裏出現笑意的那一瞬間,那些拼死攔截他們的士兵就和他預料中的一樣,紛紛自顧自逃竄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