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劍在殺死敵人之後,就不會再多浪費一點力道,哪怕是多刺出去半寸,都不可能。
面對着這樣如山如海,倒下去一批又會湧上來一批的敵人保持體力就成了必不可免的事情了。
南宮軒的手裏,已經多了一把搶過來的長矛。
橫掃千軍的樣子不由讓伶舞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斯斯文文的南宮軒用這樣的招數,實在是不協調到了極點。
隨即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南宮軒手裏揮舞着的長矛,的確可以讓那些士兵進不了身,但是卻會很快的力竭。
在歐陽曦手裏的劍刺穿小將領的同時,伶舞彎腰,揚臂一把將那個小將領腰間的劍抽了出來。
隨即往後一遞,口裏輕喝一聲:“南宮,換!”
南宮軒是退走往前走的,聽到伶舞的聲音。
手裏的長矛掃了一個完整的圈之後,脫手而出,刺入一個士兵的胸膛裏。
長矛才脫手,伶舞就把手裏奪過來的劍塞到南宮軒空出來的掌心裏。
南宮軒趁着那些士兵被長矛的攻勢擋在外面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伶舞,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伶舞在這個時候,已經注意着他,關心着他,就足夠了。
伶舞提了提嘴角。
手裏拿着的匕首快速無比的從一個角度刺入一個欺身而上的士兵胸膛裏。
她的真氣雖然不敢亂動,但她那雙比別人快的手,從一些刁鑽的角度幫南宮軒和歐陽曦擋住這個角度攻過來的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對付那些武功平常,她只需要將他們的力道和速度看清楚,就可以避過他們的攻擊,不費吹灰之力的殺死他們。
她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在搜索着。
搜索着那三個被士兵用身子隱藏着的人。
真正的敵人是那三個消失在這些士兵裏面的那三個幽離人。
伶舞不用想都知道,那三個人一定在某一個角落盯着他們,等他們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