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離雪會這樣說,在那些死人身上,永遠都只有一處傷痕。
伶舞的出手,永遠也只有一次。
但是隻要她確定出手之後,不管那個人怎麼樣防備和變化自己的身形方位,都一樣是逃不過她的攻擊。
不光是人,就是連動物都是一樣。
離雪最後的視線是落在她培養的那些老鼠身上。
隨手拎起一個老鼠仔細端詳了一眼,離雪的臉色就微微變了一下。
那些老鼠身上沒有任何一個傷痕,卻全部都保持着原有的姿勢死亡。
除了幽離針之外,絕對沒有第二種暗器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勢。
將伶舞的手法看完之後,離雪站起身,微眯着眼睛往周圍那些人看了一眼:“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看到那些人遲疑的樣子,離雪冷笑出聲:“伶舞若是想藉助這些房子隱身,那我們就拆了他們,若是想隱藏在那些人裏面,我們就把他們全部殺死去,寧殺錯不放過。”
微微頓了一下,離雪冷笑出聲:“對我而言,做事的方法永遠都只有一個,誰要是擋着我,我就毀了他。”
說完之後,等了一會兒,看到那些還站在她身邊,一動不動的人,提了提嘴角,輕笑着說道:“怎麼,難道到現在你們都還不知道怎麼做?”
她看着眼前的那個搭建起來的木房,沉聲說道:“現在,就從這裏開始。”
離雪的話才說出來,那些手下齊聲應了一聲,好幾個人從腰間結下那帶着鉤子的繩索,拋出去分別勾住木房的幾個點,同時往後一拉。
他們的每一個着力點都是準確無比,在這樣的外力之下,房子頓時分解。
屋頂的碎片紛紛落下,在一片驟然揚起的煙塵中,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暴露在了衆人的視線裏。
離雪眯着眼睛將已經沒有牆壁的木房看了一眼之後,走了十幾步,站到了下一間房子前面,沉聲說道:“現在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