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舞的視線鎖定那艘船。
眼裏,全是冷意。
嘴角慢慢的往上揚起,噙着一絲笑意:“南宮,你向來都是溫和,更是通情達理的人,卻不知道今天願不願意和我來一個蠻不講理。”
南宮軒本來和伶舞一個人看一個方向,聞言眼睛亮了一下。
他也一直想找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把那種尷尬沖淡的機會,聽到伶舞的話之後,頓時將臉轉向伶舞這邊。
眼睛也望向那隻船:“你的意思是?”
“正是你想的。”
伶舞盈盈一笑,隨即往下一沉,整個人消失在水面上。
過了一會兒,南宮軒那個隨着小舟破裂落入水裏的琴慢慢的逆水而上,到了南宮軒身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伶舞人也從水裏冒了出來,輕笑出聲:“一不小心,把你的寶貝也弄溼了,卻不知要不要緊。”
南宮軒抬手勾了一下琴絃,聽到不再清脆的音質,重重的嘆息一聲。
伶舞微微皺了一下眉毛,她早就知道,這把琴是南宮軒的苦求多年才尋覓到的一把上好古琴,是他的心頭之愛,就是到了幽離界之後,還特意讓人幫他從西武國取了過來。
伶舞挑了一下眉毛,有些狐疑的看了那個泡在水裏的琴一眼:“就壞了?”
“那倒不是。”
南宮軒揚眉淺笑:“琴倒是靜放着陰乾幾天之後就沒有事情了。”
看到伶舞狐疑的樣子,南宮軒的脣就慢慢的往上揚起了一道完美的彎弧,輕笑出聲:“我只是在惋惜,今日不能用琴音幫你伴奏那殺戮之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