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伶舞和南宮軒踏進大殿的第一步起,整個大殿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不光是伶舞和南宮軒身上有着讓人移不開的氣質和相貌,而且他們的身份,更是讓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
就算是不認識伶舞,大殿裏的人也基本上認識南宮軒。
西武國因爲寢宮失火身亡,用國禮下葬到皇陵的南宮軒,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但是讓大殿裏那些人屏住呼吸的兩個人,卻根本就像是沒有察覺他們引來的震撼一樣,依舊緩步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歐陽曦想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
手掌緊緊的攥成拳頭,視線隨着伶舞的移動而移動。
心急如焚,卻始終沒有開口呼喚伶舞。
不管伶舞是因爲什麼原因,在這個時候他都不敢開口,伶舞這樣,一定有她的理由。
忍着心裏的刺痛,緊握着拳頭,歐陽曦最好還是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眼睛,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黏住了一樣,緊緊的跟隨着伶舞的身影。
伶舞走到大殿的頂端,對天霖國的皇上盈盈道了一個萬福。
嘴角輕揚,淡然的說:“今日,是皇上立新皇後的日子,我們也特別來爲故人一舞。”
等她抬起頭看向伶雲的時候,伶雲臉上竟是說不清的神情。
一種古怪到極點的神情。
伶舞提了提嘴角,側臉對身邊的南宮軒點點頭。
南宮軒亦是微微頜首,抬手取下背上的瑤琴,對天霖國皇上躬身做了一下輯:“還請皇上賜一張琴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