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曦攬住伶舞的肩膀,光明正大的從王府的大門走出去。
這一路上遇到的侍衛實在是不少,但每一個侍衛在看到他們第一眼的時候,不是匆忙的轉身避開,從另外一個方向離去,就是低着頭看着地面,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一樣。
伶舞從王府裏將伶飛救走的那一次血站,已經讓王府裏的人心驚膽顫之後,永遠都記憶猶新。
在她身邊的這個人,他的武功和戰績,更是讓東陵國每一個人,談論起來都心生仰慕的同時,又產生懼意的歐陽曦。
這段時間王府中間發生的事情和所有的變化,讓很多人都學會了沉默和視而不見。
伶舞踏出王府大門之後,驟然停下腳步,側臉抬眼看着歐陽曦;“曦,你說他會喝下那個毒藥嗎?”
歐陽曦想都不想,手指輕輕的勾起伶舞的髮絲,含笑道:“當然會。”
伶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遲疑一下:“但是,我總覺得......”
“他反正都是死定了,爲什麼不提前一點,換自己家人的性命?不都是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難不成歐陽離就不是人?”
歐陽曦抬起手彈了一下伶舞的額頭,嘆息一聲:“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這個從小生長在皇宮裏的人還要冷血。”
伶舞默然的點點頭。
她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冷。
歐陽離反正都是死定了,爲何會不救自己的家人。
伶舞盈盈一笑,抬起手臂反手握住歐陽曦搭在她肩膀上的。
感覺到手心的溫暖,伶舞情不自禁的抬眼望了一眼歐陽曦看着她那雙滿是柔情的眼。
這一雙眼睛的主人,在別人面前,也許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但在她的面前,卻是一個爲了她,願意放棄一切的人。
同樣的,她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