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不捨的離開伶舞的脣,歐陽曦將她摟入懷裏,鄭重其事的承諾:“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做那種傻事了。”
他突然明白爲什麼伶舞寧願死,也不願意失去他的心情了。
因爲他也是一樣的,既然是那樣,又何必幫對方做出活下去的決定。
伶舞含笑點頭,突然眼珠一轉,側臉看着歐陽曦:“奇怪,你怎麼知道歐陽離指的是這個密室?就算是這樣,你也不可能一眼就知道開啓機關的地方。”
歐陽曦含笑看着伶舞,環顧了一下狹小的密室:“你不覺得這個密室很眼熟嗎?”
看到伶舞點頭之後,歐陽曦眼裏就閃過一抹譏諷:“先皇在世的時候,對於武術和駕馭人心之內的事情都不敢興趣,就是因爲他的心都在研究機關上面。”
伶舞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密室本來就是先皇設計的,所以你的書房裏的機關也是差不多一樣。”
“太子府裏的機關並不是我建造的,而是先皇登基之前住在那裏,他叫人建築出來的。”
歐陽曦臉色一沉,冷笑出聲:“而這個,只怕就是他沒有登基之前,幫歐陽離建好的,他們在先皇登基之前,本來就是最好的兄弟,曾經有一次,先皇受了重傷,就是歐陽離揹着他,從敵軍的陣地裏衝殺出來的。”
伶舞頓時不說話了,皇位本來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世界上的所有感情,不管是父子之情,還是手足之愛,或者是夫妻之間,都能被那一張椅子吞噬。
爲了那個皇位,就算是之前同生共死的兄弟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隻有一個結局—殺。
心裏長嘆了一口氣,看着歐陽曦:“曦,你以後會不會變成皇上?”
她的話雖然說得不清楚,但歐陽曦卻明白伶舞指的是心,而不是那個皇位:“我不會,不管什麼時候,在你面前的永遠是歐陽曦,不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