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伶舞不以爲然的撇開頭,玉碎終於忍不住輕嘆出聲:“他是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你最好還是......”
說到這裏,他停住不再往下說,只是意味深長的看着伶舞:“你只要記住一點,師父是爲了你好。”
伶舞有些茫然的點點頭,突然皺了一下眉頭:“我只是不願意輸給歐陽宣萱而已,可是那,歐陽宣萱知道這件事情嗎?”
玉碎沉吟了一下,抬起頭看着伶舞:“有些事情是別人的事,與你沒有關係。”
他看着伶舞的眼神裏突然多了一絲憐愛,隨即低頭彈了一下自己衣領,將上面一個細小的皺褶彈平之後才抬頭盯着伶舞:“還有一點就是,你最好把我今天說的話全部嚥到肚子裏去,若是讓別的人知道了一點,就是我也難保你......”
還不等玉碎的話說完,伶舞的眼裏就露出詫異的神情了,望左右看了一眼,滿是狐疑的疑問出聲:“剛纔師父有說話嗎,伶舞怎麼沒有聽到?”
玉碎眼裏的笑意漸漸加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冷哼一聲:“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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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還是那個大廳,依舊還是一杯清茶。
這一次伶舞一點猶豫都沒有,接過茶之後輕輕的吹了幾口氣,抿了一口放到茶幾上,望着坐在她斜上角方向一臉春風得意之色的歐陽離。
歐陽離這一次的確有得意的資本。
歐陽宣萱肚子裏的孩子,讓他這個本來不相關的人,得到了封賞。
這一次,歐陽離得到的並不是權勢,他的權勢已經夠大,已經不能再往上加了。
他得到的看上去只是一些有也可無也行的虛號。
但是,很多東西偏偏都是權勢也得不到的。
在這一個回閤中,他得到了人心,讓朝廷中很多看不清楚狀況的人,清楚的看到了現在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