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伶舞挑眉看着龔王妃充滿恨意的眼睛,譏諷的笑了一下:“只怕很難如你所願了。”
話才說完,她就猛的把已經頂在胸膛的簪子往前一送。
伶舞手裏的簪子才刺入自己的胸膛的半寸,就被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伶舞眼睛猛然眯成一條縫,轉頭往手的主人看去。
玉碎略帶苦笑的臉出現在伶舞的視線裏。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到了大廳裏面,一貫的輕鬆隨意的笑容被苦笑代替,眼裏也是從來就沒有過的凝重。
伶舞冷笑了一下,看着玉碎的眼神凌厲如刀:“師父,難道你也不許我死嗎?”
“伶舞,你既然知道我是你的師父,就應該明白我不會讓你死。”玉碎嘆息了一聲:“一個人能不死還是不死的好,你又何苦一定要死?”
伶舞的眼神漸漸的柔和下來,手指把簪子慢慢的放開,對着玉碎嫣然一笑:“好,那我這次就把命交給你了。”
她做出這樣的選擇,是因爲她看到了伶飛。
伶飛從大廳外面進來之後,就悄然走到玉碎的身後,恭恭敬敬的站着,她什麼話都沒有說,什麼動作都沒有做,就連往伶舞的方向看一眼的舉動都沒有,眼裏還是一慣的冷。
但伶舞卻知道,玉碎不是因爲龔王妃的叫聲趕過來的。
她是伶飛找來救她的,伶飛當時走出大廳就是這個原因,她知道在這個王府裏只有玉碎纔有能力把伶舞救下來。
因爲伶飛的身上,突然少了伶舞認識她五年以來,那種無時不有的殺氣。
玉碎朝後面揮揮手,示意伶飛過來扶住伶舞,自己則凝重的朝龔王妃走去,對她做了一個輯之後站直身子嘆息一聲:“王妃,玉碎想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回事?玉碎你難道看不到嗎?”歐陽宣萱用力瞪了一眼伶舞怒喝:“我定要把這個狠心的賤人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