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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目標:首都! 第二十九章 殘酷的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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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韓德子套了半天的話,除了他有一個估計同徐薇一樣也是空間異能的爺爺,哦,還有他是四歲了,其餘的韓德子幾乎什麼都記不得了,只知道爺爺不見了,有叔叔把他帶到這裏,然後交由小姨就是那個孕婦照顧他。

“小薇姐姐,你不去領食物嗎?”韓德子吭了一會蘋果,突然抬頭問道。

徐薇滿臉黑線,我倒是想領啊,可關鍵問題是我壓根就不知道去哪領好不?哦,對了,現在還欠那孕婦一半的食物份額。“德子,你知道在哪領食物嗎?”

“知道!”韓德子乖巧地點點頭,“以前小姨帶我去過。”

“那現在在帶姐姐過去好不好!”

“恩,好!”

徐薇領着韓德子出門,出門前,徐薇嘗試把門給鎖起來,可弄了半天實在是弄不起來。徐薇突然想到昨天孕婦家的門是怎麼關起來的,遂問韓德子,結果韓德子居然說自己待在屋裏,從裏面把門給拴上的。徐薇想了會,反正屋裏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要是有人發現門栓,正好,打報告說自己有異能,換到菲姐她們那裏去。反正徐薇是不樂意住這兒了。

徐薇牽着韓德子,東拐西拐向韓德子口中的食堂走去。

越往食堂的方向走,徐薇遇到的人越多。也不知道這些人都從哪兒冒出來的,三教九流什麼都有。徐薇緊緊牽着韓德子,深怕他被人給拐走—雖然這不大可能。

所謂的食堂就是一個特別大的鐵皮棚子,裏面是個什麼情景,徐薇不知道,因爲有人在門口擺了一溜的鍋、碗還有一條好長的桌子。桌子後面站着幾個穿白色廚師服的男子,再後面是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

徐薇領着韓德子老老實實地站到一排隊伍後面,排隊。

隊伍挺整齊的,也沒什麼人搗亂,很快,就輪到了徐薇。

“號碼牌!”一個鬍子拉雜的大漢頭也不抬地直接說道。

號碼牌早就被徐薇給扔進空間了,徐薇想不通怎麼打個飯還要牌子。徐薇將手伸進口袋,假裝從口袋裏摸出號碼牌,實則是從空間裏運出,直接遞給那個大漢。

大漢瞄了一眼,“丁級!一個餅!”

然後旁邊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子遞了一塊只有成年人一個巴掌大的餅給徐薇。

徐薇摸了摸這塊不怎麼厚實的餅,“就這麼點?我這兒還有個孩子呢!”

大漢看了眼站在徐薇身旁的韓德子,“你可以到那邊再領一碗粥。”

徐薇順着大漢的指點,天啊,那還是粥嗎,分明是稍有些濃度的水!

“這也太少了吧!”徐薇有些不滿,如果自己沒有空間的話,就這麼點食物,肯定養不活自己和韓德子兩個人的。

“嫌少,你就別來拿啊!”大漢不滿地瞥了徐薇一眼。

徐薇還想再說兩句,“可是~”

“行了,行了~”後面的人突然推了徐薇一把,“有這些就已經不錯了,你別擋着我們道,我們還好喫飯呢!”

徐薇被推了一個踉蹌,從隊伍裏出來。

“哥這有食物,你要是想喫的話,等一會找哥呀!”從隊伍的後面傳來一陣喧囂,“看起來還是個雛嗎!”

“那不是她孩子吧!~~”

“放心,我王二什麼時候看走眼,絕對是個處!”

“喲,那可不錯,哥好久沒遇到處了,這個可得讓我啊!~~~”

“~~~~”

聽着這些污穢的語言,徐薇漲紅了臉,這些人,怎麼能夠,怎麼能夠~~

徐薇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一時倒有些手足無措。

韓德子拉了拉徐薇的手,小聲道,“小薇姐姐,我們趕緊走吧!”

徐薇拿着那個餅,有些無措的跟着韓德子走。

“咦?德子,這不是去我們屋的路!”徐薇看着陌生的道路對着韓德子道。

韓德子低聲說了這麼一句,“小薇姐姐,跟着我快走!”隨即拽着徐薇的手狂奔了起來。

“爲什麼~”

不等徐薇把話說完,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聲音。

韓德子領着徐薇東竄西竄,在偌大的丙區裏跑來跑去,身姿靈活,完全不像是一個四歲兒童應該有的身手。

徐薇被韓德子拽的暈頭轉向,等終於停下來歇口氣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回到自己的小屋了。

深吸了幾口氣,等徐薇徹底平復下來的時候,才發覺站在身側的韓德子居然什麼反應都沒有。

徐薇詫異地問道,“德子,跑了這麼長時間,你不會覺得累嗎?”

韓德子靦腆地搖了搖頭,“不累,不過小薇姐姐,我餓了。”

徐薇看了看手裏拿着的滿是汗水、已經徹底變形的餅,想了想,“德子你先在這裏呆一會,姐姐出去一下!”

“是幫姐姐看門麼?”

“不是,我一會就回來!”

徐薇很快出門,跑到孕婦的門口,正好,孕婦捧着個小碗在那一口一口的喝粥,徐薇瞄了眼孕婦的餐桌,只有一小盤鹹菜和兩個餅,徐薇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孕婦。

“這是你的!”徐薇把那個變形了的餅遞過去。

孕婦見到那張餅,眼睛一亮,“你還真說到做到啊!”說着,快速把那張餅搶了過去。

徐薇有些猶豫,自己空間裏可是放了不少營養品的,這個孕婦現在身懷六甲,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自己要不要~

“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孕婦見徐薇還愣在那,以爲徐薇後悔了,連忙擺手道,“你不會是想跟我這麼個孕婦搶東西喫吧!出去,出去!”

不等徐薇想好,就被孕婦一陣言語刺激,敢了出來。

哼,就衝你這態度,我也不會給你!徐薇衝着孕婦的背影憤憤道。

等回到自己屋裏後,徐薇在韓德子驚喜的眼神下,一樣一樣地朝外那喫食。兩個人鎖好門,喫的不亦樂乎。等填報肚皮後,韓德子坐在那開始眯縫着眼睛,頭一點一點上下晃動起來。

徐薇直接從倉庫裏拿出一張兒童牀,鋪好枕頭被子,直接把韓德子抱****。看着牀上雖然睡得酣甜,但渾身髒兮兮的韓德子,徐薇下決心,等韓德子一覺睡醒,就好好給他洗洗乾淨。先前忙活了一會,居然忘了處理他的衛生問題。

一個人安靜下來的徐薇坐在一邊東想西想,徐薇也不敢就這麼跑到空間裏,要是韓德子中途出現什麼問題,那可就樂子大發了。

徐薇想到對門的孕婦,想起她中午的喫食,是越想越不安。只喝這麼一碗粥,還有一點點鹹菜,就算再加上那兩個餅,營養跟的上嗎?徐薇越想,心裏越不是個滋味。或許是因爲對韓德子特殊的感情,連帶着,對於照顧韓德子的孕婦,即使她照顧得不怎麼樣,徐薇也看順眼不少。

徐薇啊,徐薇,你到底是在猶豫什麼呢?徐薇在屋裏轉了兩三圈,乾脆心一橫,怕什麼,自己倉庫裏堆了那麼多武器,神擋殺神、佛擋誅佛,還能有人對自己不利嗎?

徐薇鬼鬼祟祟的跑到孕婦家門口,徐薇在心裏給自己找藉口,不是我不想正大光明,就這目前的情況而言,自己相當於是懷抱金山蹲坐在一羣窮鬼堆裏,咱還是很厚道的,就不去禍害別人了。

孕婦家的門栓沒有扣上,徐薇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怎麼,我現在都成這個樣了,你們還想要我伺候你們嗎?”孕婦的聲音從牀上傳來。

徐薇有些尷尬,“是我!”

孕婦突然起身,動作幅度之大,完全不像懷孕的人,“誒,大嬸,小心點,小心點!”徐薇連忙走上前,扶住孕婦。

“你才大嬸呢!”這是孕婦的第一反應,緊接着纔有些狐疑道,“你怎麼過來了?不會是反悔了吧!那可不行,我跟你說,就算你不想分我食物,那孩子你也別再扔給我!”

徐薇心裏有些不高興,你怎麼能這麼說韓德子呢!

“大嬸~”

徐薇剛開口,就被孕婦給打斷了,“你別叫我大嬸啊,我還不到30呢,我姓徐,叫徐青璐。”

徐薇愣了一會,“我看我和你差不多大,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

徐青璐有些艱難地扶住腰,徐薇一見連忙上前搭把手,徐青璐看了徐薇兩眼,“說吧,找我什麼事?”

“恩~”事到臨頭,徐薇反倒不知說什麼好,“你現在方不方便到我那兒去一趟!是件很重要的事!”

徐青璐眼睛轉了一會,想了想,“那好吧,你扶我過去!”

徐薇喫力地扶着徐青璐下牀,向前走。

“你肚子幾個月了?”

“快七個月了!”

徐青璐一進房間就看到擺在屋正中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兒童牀。

“這是~”

“噓!”徐薇搖了搖指頭,“我們小聲一點,德子纔剛剛睡着!”說着轉身把門上的門栓都放下來。

“說吧,怎麼回事?”徐青璐坐在牀上,等徐薇把門栓拴上後,放低音量問道。

徐薇忸怩了一會,實在沒有勇氣坐到那張牀上去,遂從倉庫裏搬出一張單人沙發坐到徐青璐的對面。

徐青璐的眼睛一亮,但仍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徐薇想了想,從倉庫裏拿出一碗骨頭湯,湯還是前一段時間尹雅煮的,放在空間裏倒也不用擔心變質,徐薇又拿出一隻電磁爐還有發電機,直接竄上,發電機以前被老房給改造過,可以直接連在電磁爐上。

加熱了一段時間後,徐薇把冒着熱氣的湯遞給徐青璐,整個過程中,徐青璐一直保持沉默。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徐青璐的表現有些出乎徐薇的意料,徐薇也不知該怎麼說,總不能說我明明是個異能者,但是填表格的時候,腦子突然搭錯經,結果就被分配到丙區來了吧!

徐青璐問道,“是觀察的時候有的?”

“觀察?什麼觀察?”

徐青璐喝了一口湯,“剛進來的時候你不是進過一間白色的什麼都沒有的空房間嗎?而且還應該在裏面呆了三天,不是嗎?”

“哦,那個呀~”徐薇笑笑,“但這和那房間有什麼關係啊?”

“難道你就不好奇爲什麼房間裏什麼東西都沒放嗎?連最起碼的被褥都沒有?”

徐薇有些不好意思,“那些我都有,所以~”

徐青璐好奇地看了眼徐薇,“這麼說,你是之前就有的異能?”

徐薇連忙把話題給扯回去,“那房間爲什麼什麼東西都不放啊?我開始還以爲是關禁閉來着。”

“政府想要最大程度挖潛人體潛力吧!”徐青璐擺出一個輕蔑的眼神,“或者說是科研人員想要知道,異能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唄?”

“可不可以解釋具體一點啊~”徐薇覺得這與自己有那麼一點關係,異能到底是怎麼產生的,徐薇自己也很好奇。

“你知道異能者絕大部分是怎麼出現的嗎?除了極個別的,絕大多數異能者都是因爲感冒、發燒之類的,然後就有了異能。政府就想要知道是不是所有人感冒了,都可以變成異能者,一開始,我們這些普通人都不知道,可接二連三有人被政府招過去,呆在那什麼都沒有的房間裏一段時間後,就開始有感冒、發燒這樣的症狀產生,然後一堆白大褂跑了過去,拿着本子寫來寫去,次數一多,我們就知道政府打得什麼注意了。要是真的生一次病就能獲得異能,那倒也沒什麼,甚至於多我們這些人來說還是件好事,可事實上,沒有一個人熬得過去。以前,只是普通的感冒,現在卻成了催人命的惡病!異能者畢竟是少數,就是能力強大又怎樣,這個基地還是普通人更多,不是嗎?實驗結果一出來,在我們普通人羣裏就起了一陣轟動,後來鬧了好幾回事,政府才停止這個行動。不過,後來聽新加入的人說,他們進來前都會呆在那一段時間,我們才知道原來政府把注意打到你們這些新來者的身上。”

徐薇愣了一會,原來那個房間還有這個深意啊,這麼說,不是有人得實時監視嗎?徐薇想到那幾天自己的表現,忍不住臉紅了,我好像還在房間裏泡過澡~~雖然是晚上,但要是真的有人監視的話,豈不是什麼都被看光了?不對,關鍵的不是這個,如果真的有人監視,那自己一開始從莊園裏取東西的時候,不就應該被發現了嗎,怎麼會什麼反應都沒有?

“你呢?”徐青璐突然反問,“你爲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能力?”

“啊!”徐薇的思緒一下被打斷,“我?”

“對,你爲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能力?你應該也是異能者吧?”

徐薇想了想,半真半假道,“我的能力是儲物,我也不知道異能是怎麼分類的,只是覺得,我的能力不像是異能,就沒填,結果就被分到了這裏。”

徐青璐好笑地看了眼徐薇,“那現在呢?”

“什麼現在?啊,我也不知道。我在等我的朋友來接我。”

“你的朋友?就你說的異能者朋友。”

徐薇點點頭,“就他們,我們還約好一塊去上京。”

“什麼,你們要去上京?”徐青璐猛地站了起來。

“哎呀,你小心點,別傷了孩子。”

徐青璐在徐薇的扶持下,慢慢坐下,“說吧,你爲什麼要把自己的能力告訴我?要知道,一開始我對你的態度不怎麼好。”

徐薇笑了笑,“也許是你肚裏孩子的緣故吧。我就覺得孕婦不該喫那些東西。”

“是嗎?”徐青璐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已經救了我好幾次了!”

“什麼?”

徐青璐抬頭問道,“你覺得這裏怎麼樣?”

“我纔來這裏一天,還不熟悉,不好說。”

“你可不可以帶我走?”徐青璐抬頭緊緊盯着徐薇的眼睛說道。

徐薇有些莫名,“啊?那好。不過孩子的父親~”

“他在上京,我的家人都在上京!實話跟你說,我就是上京人,我們家還算有幾個錢,在Y市也有幾家公司,這次之所以來Y市,一方面是爲了查賬,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Y市人民醫院婦產科是全國最好的,我聯繫了幾名醫生,考慮要不要在這待產,我先生也說好了要來陪我,不過,幸好他沒來。”

徐薇想了想,點點頭,“既然這樣,到時候,我們一起走好了。”

徐青璐又問,“你朋友有說什麼時候來接你嗎?”

“沒有,我們也不知道基地是這麼個情況。只是好奇,所以過來看看。”

徐青璐沉思一會,“你那食物夠嗎?”

“啊?夠夠!!”

“這樣的話,乾脆我就呆你這兒了。你也不要隨便出去,就等你朋友來接你。丙區,太不安全了!”

徐薇有些好奇,“爲什麼不安全?”

“爲什麼?爲了食物?爲了生存?只要你願意,總能找的到理由的不是嗎?”徐青璐淡淡一笑,“你知道爲什麼白天這裏這麼安靜嗎?那是因爲絕大多數的男子都出去幹活了,去幫政府擴展、加固基地,根據每個人的表現,政府會給予這些人不同分量的食物,剩下來的都是一些老弱婦孺,你也知道,向我們這些不幹活的每天只能領取少量的食物,只要保證不餓死就行了。政府到底儲備了多少糧食,我們這些普通人也不知道。只是擔心食物不足,有些人就開始拼命儲備食物,額外的食物哪裏來?很簡單,直接去搶那些弱小的。對於這些事,政府也不怎麼管,只是外圍的情況還好一點。裏面簡直是~有一些女人本來就做不正經的事,又勾搭上一些小混混、小****,就在裏面開了紅燈區,知道紅燈區是什麼意思吧?這些女人就到處誘拐、威逼一些女孩到那邊去,已經好多女孩被他們給~你住的這間屋原本的主人就是,不過她是被她的丈夫以一袋米的價格給賣出去的。昨天晚上,那個丈夫還敲了半宿的門,怎麼,你沒感覺?”

徐薇愣了半天,“很嚴重嗎?”半響,冒出這幾個字。

“哼!”徐青璐揉了揉腰,“除了有父兄包庇的,那些單身的女子幾乎都被他們給弄進去了。我還是因爲自己懷孕的緣故,再加上以前認識的一些人脈,纔會安穩生活下來。你說,嚴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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