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原來是幹什麼的?”徐薇上飛機後,非常好奇的左摸摸又摸摸,“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坐這麼小的飛機,這飛機的安全性怎麼樣?”
老房也在一邊咋咋呼呼,“我跟你打包票,這玩意絕對安全,那羣有錢人可把自己的命看得寶貴着呢!乖乖,居然有六個座位,你們說就這麼架飛機那得該多少錢啊?”
“也不是很貴。像這架飛機最大起飛重量1600公斤,在空中能以每小時250公裏的速度連續飛行4個小時,航程達1000公裏。售價差不多是在三百萬左右,和一部高檔寶馬、奔馳價格相當,不過它平時的維修費比較高。”菲姐侃侃而談。
徐帥也插嘴道,“這架飛機算什麼?地盤那麼小,我爸那就有好幾架比這好得多的飛機,上面什麼都有,地方又大,不像這架飛機,除了座椅,什麼都沒有。我爸說,什麼時候我考試考滿分,就送我一架。還有我爺爺,也答應過我的。”
老房詫異地看了徐帥一眼,“小子,你行啊!都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怎麼沒看過你這小子行動呢?前一陣子,我聽你媽說,你最近的一次考試,三門加起來考了六十分呀!”
“嘻嘻~”徐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到了!”菲姐直接將這架直升飛機開到靠近光海大廈的地方,由於找不到停靠的地點,只好不停地繞着大廈轉圈。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老鄧開口“直接停到頂樓吧!然後再從樓上往樓下趕,這樣我們的壓力也會輕點。”
“好嘞!”菲姐非常爽快地答應。
“菲姐,你怎麼還繞着大廈轉圈啊?”徐薇見菲姐打着彎向上飛,不要感到不解。
菲姐掉頭衝徐薇眨了眨眼,“我這是以備後患!以後你就知道了!”
“呵呵,什麼以備後患,不就是想多耗點機油嗎!我說菲姐你什麼時候肚子裏的彎彎能少兩道啊?”老鄧一臉戲謔地看着菲姐。
“什麼呀?”徐薇依然是一臉不解。
老鄧看了徐薇一眼,開口解釋道,“你菲姐還不就是擔心我們出去後,有人會上這架飛機,然後把我們給拋棄嗎!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除了飛機你還真不好找出第二條出去的路徑。她也不會擔心會飛到一半就沒油了,畢竟你那空間裏堆了許多的機油,不是嗎?而且,對我們而言飛機就算是被人開走也沒關係,畢竟你的空間裏還有兩架,倒是對方,我估計要是有人貿貿然衝上來開走它,八成開到一半就會因爲飛機沒油直接栽倒在地。”
徐薇聽了老鄧的解釋,也覺得菲姐這樣完全沒有必要,“有必要這樣嗎?”
“哼!我這不是以絕後患嗎,左之平你個王八蛋,我絕對是不會放過你的!”菲姐咬牙切齒地衝着光海大廈吼道。
徐薇和徐帥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
即便菲姐刻意多繞了許多圈,飛機仍然以極快地速度衝上了光海大廈,最後在樓頂停了下來。
一行人按照老規矩裝備完畢,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直升機。一個星期下來,在收颳了大量賣場後,這幫人身上的裝備明顯是鳥槍換大炮——提高了不止一個等級。一身賽車手的標準配備,當然了,徐帥身上穿的是改裝過後的,爲了進一步加強鞏固,衣服裏面都塞了薄薄地一層鋼板,據說這鋼板的材質是來自於外太空的稀有金屬,輕薄、堅韌、可變性,這些衣服改裝的最大功勞當屬菲姐和徐帥了,要是沒有菲姐,這些材質還老老實實地呆在銀行的保險庫,要是沒有徐帥的火力支援,徐薇她們也沒辦法把這些鋼板給弄成合適的形狀。
老房和老鄧身上掛滿了子彈和各式槍支,徐薇兩手高舉菜刀,耳聽八方、眼觀四路,隨時注意老房和老鄧身上的槍支彈藥,一邊及時爲他們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老房也曾建議過徐薇改學用槍,可惜徐薇始終覺得用槍不如甩刀來的爽快,比起一槍幹掉一個喪屍,徐薇覺得還是用刀更能讓她充滿了成就感,雖然她經常一刀砍中喪屍再也就拔不下來了,不過還好,徐薇將她的倉庫整理過,刀具給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邊,非常好更換,經常是砍一刀後再拿出一把菜刀來繼續砍。對於徐薇的這種怪癖,沒人提出過異議,大家都認爲這只不過是小女孩的一個小小的習慣而已。
頂層幾乎沒有喪屍,一行人仍小心翼翼地向下挪動。
“菲姐,我們要不要坐電梯啊?”老房甕聲甕氣地問道。
徐薇不懷好意地瞥了老房一眼,雖說,菲姐是這個小團隊公認的頭,但說起智商謀略來,老鄧似乎是更高一點吧!
菲姐一如既往地打擊老房,“你沒腦子啊?現在都停電了,還坐什麼電梯!”
“菲姐,你還知道那羣人在幾樓嗎?”徐薇不動聲色地搶過老房話語。
菲姐換了個比較溫和的語氣對徐薇道,“應該是在18樓,這棟樓一共30層,我們得向下走十二層。”
走着走着,徐薇覺得不對勁了,怎麼一個喪屍都沒有啊?這明顯是一棟寫字樓,在下樓的過程中,徐薇不斷通過樓層中半開的大門,看到裏面的情景,一個個的格子間,明顯的現代化辦公空間。不同於映像中整潔乾淨的辦公室,這裏到處是一片狼藉,甚至在許多的玻璃窗上,還有斑斑血跡。
“怎麼沒有喪屍?”徐帥突然開口,安靜地樓道裏驀然響起陣陣迴音,“媽,我有點害怕!”
菲姐“碰”地敲了一下徐帥的頭盔,“沒出息,這有什麼害怕的!你脖子上放的那是什麼,平時讓你多花點時間學習,偏不樂意,現在知道不足了吧!這麼簡單的推理都不知道,這些喪屍能上哪兒去?不都在樓下集合着呢嗎!”
“~~”徐帥嘴裏小聲嘟囔着不知說什麼。
徐薇聽了菲姐的話,有點臉紅,因爲她也沒有想到這棟樓裏的喪屍都上哪兒去了。
十二樓的距離,說近不近,所遠也不遠。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十八層。
五人在樓層外,相互對望了眼,平緩了氣息,一鼓作氣,衝了進去。
“左之平,你個王八蛋,你怎麼不去死!”菲姐一進房間,就見到只穿一條小**褲的左之平站在窗戶前,至於其他的人則被菲姐選擇性忽略了。
雖說那個時候在車裏就已經通過望遠鏡觀察過這裏,可當真的進入這間房間的時候,徐薇的心裏還是忍不住翻騰起來。
房間裏一共只有四個男人,除了菲姐嘴裏說的那個左之平外,其餘的男子均是一絲不掛。那幾個霍霍抱在一起的幾名女子目光麻木地看着徐薇一行人。
菲姐扔掉手中一直握着的高爾夫球杆,兩手抱拳,用力捏緊,“左之平,**的真不是個東西,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徐薇一見菲姐這動作,就知道不好了,菲姐這是徹底火了。畢竟這動作是她在直接進行暴力打擊前習慣性地動作。
“你是?”左之平緩緩地轉過身,調高眉毛反問道,“葉菲?”
出乎徐薇的意料,這個左之平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低沉、悅耳,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菲姐聽到左之平的話,沉默了一會,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剛剛那架直升飛機是你們開的?”左之平不急不緩優雅地向菲姐走過去。
菲姐上前兩步,揮了揮拳頭,“告訴我婭雅怎麼會變成這樣?”
左之平笑了笑,“你還是老樣子,這麼喜歡揮拳頭!”
菲姐突然衝了上去,在所有人沒有料到的情況下,直接揮着拳頭對着左之平的一張俊臉就打了下去。
不好,要鬧出人命了!徐薇不忍地閉上眼睛。菲姐的力道又多大,徐薇絕對是有深刻的體驗,在徐薇看來,菲姐這麼一拳下去,這個左之平十有八九會被菲姐給打飛出去。
“嘶嘶!”一陣響聲冒出來。
怎麼回事?徐薇驚訝地睜開眼,只見左之平的手裏冒出一連串閃電,對着菲姐的拳頭打了過去。只見菲姐一拳打撒電花後仍鍥而不捨衝着左之平揮舞着拳頭,而左之平則是繼續放電。
菲姐見奈何不了左之平,索性後退,甩了甩膀子,驚訝道,“你居然也有了異能?”
不僅菲姐驚訝,我們這邊的一羣人也是滿心震驚。無往不利地菲姐居然喫癟了?這簡直比太陽從西邊升起還要讓人喫驚。
“也?”左之平懶洋洋地拉高聲調,“這麼說你們這邊除了你,應該還有人也有這種能力摞?”說着,左之平瞄了對面站着的菲姐一行人,他的視線直接掠過老房和老鄧,落在了徐薇和徐帥的身上。
左之平沉思了一會,突然開口,“小三!”
一個平頂頭的男人突然伸長手臂,一把向徐帥抓了過去。他這一手大大出乎了徐薇的意料。
“碰碰!”老房當機立斷,立馬舉起手中的槍對着這個平頂頭男人扣動了扳機。
老房的槍聲似乎打斷了屋裏的平靜,一瞬間,火焰、電光、狂風在這個小小的空間混亂地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