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回盟主府上的一個偏僻的後院裏,我掙扎着大叫:“要幹嘛啦,姓柳的!你想幹嘛啊!?”
盟主從我後面走出來,看着前面那間陰陰森森的屋子沒有説話,就一直邪笑着。突然,我身旁的兩大漢居然冒冷汗了!架着我肩膀的那兩條粗壯的手臂正微微顫抖着,口中不經意的喃喃自語道:“難道……難道是那個……?”
另一個也微啓着發抖的黑脣説:“是,是那個……真的是那個……”喂,喂,喂,是哪個啊?別嚇我啦!
“喂,你們説的那個是哪個啦?不要嚇我好不好?裏面到底是什麼啊?”我開始怕了,瞧他們那副見過鬼的樣子,難道裏面有鬼??
“想知道裏面是什麼進去就知道了,阿富阿貴,把他給我丟進去。”盟主一個命令,兩大漢就點着有點僵硬的頭應道:“是!”
“喂,喂,不要啊,我不要進去啦,裏面是不是有鬼啊!?我不要進去!!”我使勁掙扎着,但是徒然。
一大漢邊拽着我邊説:“放心,裏面沒有鬼,但是跟鬼差不多,以前我和阿貴進去過,差點出不來,你慢慢享受吧。”説完踹開門把我給丟了進去。
跌在地上,我立刻爬了起來往門口跑,但“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了,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我手腳開始顫抖了,這裏面會有什麼?沒有鬼會有什麼?有什麼能把阿富阿貴那兩個那麼魁梧的大漢給嚇得直冒冷汗?手腳僵硬?難道是死人??難道這裏掛了很多被吊死的女人?伸着長舌頭瞪着凸凸的眼睛的那種?
現在屋內的東西已經開始清楚了,我掩上眼睛不敢看,怕真的有一排排吊死的女人掛在樑上瞪着我看。
癱坐在門前,我使勁敲打着木板門,大叫:“姓柳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才叫一半,突然感覺有人站我後面,沒啥聲息,我緩緩的轉過頭去,看到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居然順着繡花鞋往上看……“啊!!!!!”我立刻失聲尖叫起來。
跑到牆角,我抱頭尖叫,“有鬼啊!!!!”沒錯,那一定是鬼,披頭散髮,面無血色,她,她還衝着我笑!
瞄着門口那女鬼,她並沒過來,定住了?不對……我旁邊還有一個!
“啊!!!!”我再次尖叫出聲,接下來的狀況居然沒讓我暈過去,我平生最想暈的一次居然沒讓我暈過去?什麼意思啊!?
這裏的女鬼不只兩隻,而是有十幾二十只!!天吶,爲什麼不讓我暈過去?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站到牆邊,雙手抱着頭,以抵擋它們幽幽伸過來的,死白死白的手。衣服被抓得亂七八糟,我火了,雙手一揮,大叫:“滾開!”經我這一揮,束髮冠掉到了地上,牆上的一快黑布被我不小心給揮了下來,屋內頓時明亮了,這幾個女鬼我也看清楚了……“啊!!!!”我再一次尖叫,TMD的,真的是鬼啊,沒見過這麼醜的人,但它們被陽光照到怎麼沒事?難道它們不是鬼?而是人?
“哼哼,怕了嗎?怕了就尖叫啊,等小少爺聽滿意了就自然會放你出去。”一長的最醜的‘女鬼’陰陰的衝着我説。
我稍稍冷靜了點,她在説什麼啊?她説的小少爺是柳天一嗎?
我皺緊了眉,現在屋內的光線充足,我將她們一個個的臉都打量過去,看得我想吐,但她們確實是人,那醜臉好像也是化妝化上去的,看來是盟主把我丟進來好讓她們來嚇我的。
我站直了身,垂下了頭,邪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將散亂的頭髮弄得更亂。我一隻手摘下單眼望遠鏡,一隻手摘下黑眼罩,擺出最可怕的一個表情,然後猛的一抬頭……“啊!!!!!!”這回終於沒輪到我尖叫了,那幾個‘女鬼’都給我嚇到牆角去了,我緩緩的走向她們,用幽幽的聲音説:“哼哼哼哼,得罪了本大妖怪,看我怎麼弄死了你們,我要將你們一個個都變成真正的女鬼……”説着我又伸起那兩隻指甲已經好久沒剪了過的黑爪子,她們頓時又一陣尖叫。
可能是見這裏面的聲音不對,有人來開門了,我披頭散髮的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兩大漢看呆了,盟主也看呆了。
我仰着臉對盟主説:“叫那些個沒用的女人來嚇我?也不看看我是誰,哼!”説完又大搖大擺的走了。後頭的盟主突然把我叫住,“喂,佐木鳥,你真的是男的?”
什麼意思?我不像嗎?我轉過頭去,問:“什麼意思?”
盟主一直看着我的臉,那分明就是驚豔的表情,想必是我把頭髮放下來的樣子太過迷人了,嘎嘎。
我説:“別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我可沒有那什麼什麼斷袖癖,龍陽癖。”説完繼續大搖大擺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