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就進宮了,很捨不得王雨嘯,但王雨嘯似乎更捨不得我,不過還是那句話,有緣再見!
進宮前,我又讓香香換上了女裝,聽小李子説,宮內不得有男子隨意進入的。
宮裏的人提防心實在是太重了,把進去侍奉的男人全閹了,也不讓男子進入,要是真有淫賊進去的話,能搞的來三千個嗎?
走到末塵宮殿門下,突然感覺有種壓力,壓的人好難受……不,不,不要跟我説太後已經在宮裏擺架勢等我們進去了!?
我看了看小李子,又看了看小鴨子,他們都有些顫抖,額頭都冒出了冷汗,我想這宮裏面是真的有架勢了。
突然我退縮了:“嘿嘿,宮外真好玩啊,我,我好像還沒玩夠,我們再出去吧,我有東西忘了帶。”説完欲回頭走,卻被小李子小鴨子一人一手給抓住了,現在只有硬着頭皮進去了。
我在小李子耳邊咕嚕了幾句,然後才稍微安心點的進去了。
一進去,太後果然板着一張臭臉坐在椅子上,樣子特嚴肅。
我上前説:“兒臣向母後請安。”
一會兒,太後才用死神般廖無聲息的聲音説:“去哪了?”
“兒臣昨日去了許丞相家探望他的病情,朕説過,丞相不朝朕就朝,但這天下安危怎可如此兒戲?於是兒臣就親自前往許丞相府探望病情,見他病還未好,於是兒臣也準了他兩天假了。”
“哦?哼,那爲何探完病還不回來?”太後一雙死魚眼瞪得我老尖。
我看了看小李子,示意他該説話了。
小李子上前一步,説道:“稟太後,陛下探完病本是立刻回宮的,但突然病犯了。”
太後一聽,緊張的站了起來問:“怎麼就犯病了?”
“是丞相夫人不知體統,惹的皇上動怒。”
“哪個夫人?”太後微怒。
“這個……”小李子偷瞄着我,要我援嘴相助,但我哪知道那是許丞相的第幾個夫人啊?不過看起來那麼年輕,而且丞相也挺怕她,挺寵她的,應該是最新的夫人吧?
這時香香上前了一步捏細聲音説:“稟太後,是許丞相的四夫人。”
太後轉頭看向他,細細的打量着他,看的我跟香香都直冒冷汗,不會被她看出來香香是個男的吧?
“這位是?”太後問。
“他,他是,他是恬清王的表妹,香香。”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説,只好亂掰。
“哦?恬清王的表妹?恬清王哪時還有這麼一個俏麗的表妹呀?”
“母後也覺得他俏麗?”
太後點點頭,看樣子挺欣賞香香的。
“兒臣也是覺得他乖巧美麗,所以就把他帶進宮來,告訴你,他可厲害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哦?這麼厲害?那哀家可要見識見識。”太後説着便坐回了椅子上,不打算走的樣子。
慘了,不知道香香可不可以,書畫應該是沒問題的了,但是琴棋……
“若太後不嫌棄,那香香只好獻醜了。”香香突然説道。哇,他真會?
“好,來人,搬琴來。”太後一聲令下,便有太監匆匆跑去搬琴了,沒一會兒,一架古箏伴着桌子一起被抬了過來,放在太後的面前,一個小太監給香香搬了張凳子,於是香香就坐下,彈起了琴來。
哇,香香的琴技真是不凡,一臺死琴,在他的手下都成活的了,美妙的音樂傳進我的耳裏,都讓我想睡覺了。
一曲終了,太後拍掌説道:“好,果然好琴藝,接下來哀家要考考你的棋技,來,跟哀家下一盤。”
太後一説完,又有太監搬來了棋盤,香香這回又跟太後下起了棋。
一盤棋又終了,太後輸了,臉色有點難看,香香立刻説:“香香棋藝不精,是太後讓着香香的。”
太後微點着頭,聽了香香的話,也算稍微給自己挽回了點面子吧。
“接下來是書畫,哀家就不考你了,書畫這方面,一般的大家閨秀都會的,你要好好伺候皇上知道嗎?哀家要先回宮了。”輸了棋當然要趕緊跑了。
太後走到門口又突然回頭説:“皇上,以後不得再出宮了,宮外危險。”説完就直接走了,我們幾個都鬆了口氣。
我高興的拍了拍香香的肩膀説:“你還真厲害誒,琴那麼厲害,棋也那麼厲害,書畫就更別説了,我可真是撿到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