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我還沒睡,一直等着紅牆慢慢變幹。這覺我可是萬萬不能睡的,説不定明兒個一早我就得起身上早朝啊,想到這我就心驚肉跳的,坐立不安。
我來到牆腳,紅油漆的表面層已經幹了,不會沾到身上就好了。我轉過頭看看大殿的門還緊閉着,我就雙手按在地上倒立了上去,心裏祈禱着一定要當我回去啊。
我正痛苦的倒立着,頭昏腦帳的很是難受。該是昨天吧,我就是這樣倒立在家裏的,然後也是頭昏腦帳頭暈目眩的就飛到這裏來了,希望等下暈過去的時候我就回去了。不過説來我奇怪,我在紐約倒的立咋就飛到了中國皇朝來了,真是比坐飛機都快。不過我的身體沒來這裏,會不會只是我的靈魂來了,然後飛到這裏?
我正想着,突然好像有人跟我説話,我趕緊從牆上下來,蹲在地上,雙眼驚慌的朝四周看去,見沒東西,我又戰戰兢兢的朝房樑上看去,呼!鬆了口氣,那任何沒東西。難道是我的錯覺?對,一定是錯覺,倒立着的時候聽覺本來就不好用的嘛。我想着準備再立上去,但我腦中突然又有聲音傳來,我再也禁不住害怕,一溜煙的鑽進了被窩裏。
蒙着錦被,我小心翼翼了掀開點縫隙看着外面,沒有東西,難道真的是見鬼了?這時那聲音又傳來了,我緊蓋被子,緊閉眼睛,什麼都不去想,但什麼都不想那聲音就聽的越清楚,那人在説:“何方妖孽,居然擅入朕的身體。”
我嚇了一大跳,沒覺得有聲音在我耳邊,就是感覺有人在説話,不過現在有一種靈魂在慢慢的給人撞開的感覺。我慌張的叫道,是誰?是誰?
這時那人也聽到了我的話説:“你是何人?爲什麼會在朕的身體裏面?”
我這時驚訝萬分,難道這身體內存着兩個靈魂?我小聲的問:“你是文塵軒?”他似乎是聽到了,回道:“沒錯,朕是,你又是誰?”
我這時一時慌了手腳,怎麼辦?有兩個靈魂在身體裏面,想了半天我纔回應他:“我,我是另一個你。”
“另一個朕?胡説,你定是哪方妖孽想奪我皇朝,休想。”他一説完,我就感覺他好像在撞,也感覺自己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撞出去,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我感覺自己是存在的,但只是意識存在,我看不到自己,摸不到自己,但我卻能聽到殿外大樹被風吹襲的聲音,這時我也聽到了皇上的聲音,他説:“我終於回到自己的身體裏了。”
我衝着黑暗叫道:“喂,這時哪啊?”
我聽到他有回應我:“你怎麼還在我的身體裏面?”
我想我大概是跟他擁有同一個身體了,但是總不能叫我永遠這樣吧。我想着也奮力的撞,哈,沒想到輕而易舉的,我又撞了出來,眼前立刻亮了,還是剛剛的宮殿,但我並不是在牀上,而是站了起來,應該是剛剛他站起來的。
這時他的聲音又響起了:“你放我出去。”
我撇撇嘴,不去理他。我纔不要待在那種地方呢,哈哈,不過這樣也方便哦,我比他厲害,他要撞我出來要很拼命的撞,而我卻是輕而易舉的。我跟他説:“在我還沒回去之前,這個身體就是我的,你就委屈一下啦,我遲早會把身體還給你的啦。”
“你到底是誰,在朕身體裏到底是要做什麼?”
我想想説:“沒做什麼啊,放心啦,那黑黑的地方確實無聊了些,但是我會常常陪你聊聊天的,不過説不定今晚就能把身體還你了,因爲我今晚説不定就可以回去了。”我説完便走到紅牆角,倒立起來。這時他卻一直在説讓他出去的話,我有點厭煩的説:“別吵啦,半個小時就好啦。”他沒聲音,我又説:“是半個時辰就好啦,你乖乖等着吧。”
我一直倒立着,也不知過了多久,這裏又沒手錶,我就一直倒立着,直到確定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以上了我纔下來,沮喪的叫道:“果然還是不行啊。”
“半個小時已經過了,你怎麼還不還我身體?”他的話語再次響起。
我朝空氣白了一眼,就當是白他吧,我説:“本大爺現在決定暫時不走了,所以你的身體現在是我的。”
“你……”他氣憤的叫道。
我嘿嘿了兩聲説:“誰叫你那沒用,搶不過我啊,如果你搶的過我,我也就用不了這個身體啦,大不了上廁所或則洗澡的時候讓你出來一下吧。”
“你是女的?”他突然問道。
我咳了兩聲説:“我已經是75歲的老婆婆啦,本看看你年輕人的身體也沒什麼的,但畢竟我也是女的嘛,而且都這麼老了,把你看光了也覺得對不起你不是?”
我説完等了一會兒,沒見他回答,想必是害羞了,hoho!不過我説我是75歲的老婆婆他興許會尊敬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