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中招
懇請親們收藏,醉在這裏給大家鞠躬了,你們的收藏是醉碼字的動力啊啊啊。
…………………………………………………………
蘇岑不及多想,已經被曲九鳳帶到了人羣中間,吳思穎笑着走過來道:“你們兩個在人羣后面說什麼悄悄話呢?也不叫我,可別叫我說出什麼好話來”
曲九鳳道:“還說我們說悄悄話,你還不是一見着親姐妹就將我二人給忘了?”
吳思穎臉一紅,道:“她們兩個還小,我又要幫着大嫂照顧招呼……怠慢或者是有的,可哪有忘了你們兩個的道理?”
蘇岑笑道:“你聽她的,那就只好把她供上了。”
曲九鳳聞言瞪了蘇岑一眼,道:“都是你,不然我們怎麼會落在後邊,我說……”
蘇岑不等她把話說完,先徑自微皺了眉頭。這件事不明不白,她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吳思穎和她倆說話,已經有許多人都看向這了。
吳思穎心細如髮,一見之下不由的看向蘇岑,再看向曲九鳳,道:“你們兩個來的晚,我給你們留了好東西呢。”
曲九鳳的話只得含在嘴裏,轉了話題問:“什麼好東西,快拿來我瞧。”
吳思穎朝着遠處的肖氏歉然的笑了笑,扭過頭來對曲九鳳道:“別急,我一會兒拿給你瞧,這會我得先去替嫂子張羅了,你們自己玩,相中了什麼東西,只管叫丫頭跟我說一聲,我替你們包好送到府上去。”
曲九鳳道:“好了好了,你自去忙你的,我們不用你招呼。”
吳思穎走了,蘇岑和曲九鳳也便不在單獨悄悄說話,和周圍的人應承着,隨衆人逛園子賞花。
走的累了,自有丫頭們引領着進了後堂,奉上熱茶。
蘇岑卻藉口還要看看這裏的海棠,沒跟衆人一起去,叫玫瑰在一旁悄悄說話:“你去悄悄的把吳大小姐找來,我跟她說兩句話。”
玫瑰便點點頭,撇下蘇嶺徑自去了。
吳思穎來的很快,笑問蘇岑:“這是怎麼了?莫不是真的相中了我家園子裏什麼寶貝?你且說來聽聽,若我真能爲你做主,我一定竭盡全力。”
蘇岑笑笑,道:“就是有一件怪事,除了你卻不知道說與誰聽,畢竟你佔着地主之誼,總得給我做主不是是。”
吳思穎雖是笑談,卻也聽出來蘇岑是真的有事,便道:“這裏說話不便,那邊有個亭閣,我們去那邊說話。”一邊陪着蘇岑走一邊吩咐丫頭:“嫂子若是有事,你們便去亭閣那尋我。”
吳思穎和蘇岑在亭閣處坐了,丫頭端上兩杯熱茶並一碟點心,玫瑰等一衆丫頭都退到外邊遠遠的守着,蘇岑這纔將腰間的香囊解了遞給吳思穎,道:“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竟在你家園子裏拾到我自家的香囊。”
吳思穎就是一怔,拿過香囊來看了半晌,道:“這的確不是我家的。娘、大嫂,我還有幾位妹妹的針線我最熟識,就是繡房裏的幾位繡娘我也都看過,她們卻是不大懂這將離花的來由,你看這裏分明繡着一個離字。你這話果然奇怪,既是你自家的,怎麼又是你自己拾到的呢?”
蘇岑只是在一邊看着吳思穎,道:“就是透着奇怪,所以我纔來找你。”
吳思穎笑道:“你也真太高看我了,這家裏上有母親,下有大嫂,我不過是個幫襯的,如果你有疑慮,我把這香囊交到嫂子那吧。”
蘇岑卻按壓下了香囊:“我也不過是同你說說,只因爲實在太奇怪了,我也怕自己認錯,不如你且去問問有誰在院子裏丟了香囊,只說丫頭拾着了交到了你手裏……”
她不能把這個香囊拿出來,若是鬧大了,還是與她脫不了干係。
吳思穎略一思忖,道:“這倒不妨,只是,若真的無人認領……”
蘇岑卻又掏出來一個香囊,道:“你只拿這個去說話,若是無人認領,少不得只當是一件無頭案。”
吳思穎雖不大清楚爲何蘇岑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可也知道她是在撇清她的嫌穎,便爽快的道:“好了,沒問題,就包在我身上了。”
若是先前的香囊真的有問題,是有心人故意扔在蘇岑腳邊的,那麼一旦看她拾到了香囊,肯定會自動自發的出來承認。就算是沒人認領,也自在蘇岑的丫頭會出面。
吳思穎先回的後堂,蘇岑又坐了一坐,這才帶着玫瑰和冬忍進去,正見吳思穎拿着香囊笑道:“……若是沒人領,這好東西可就偏了我了。”
衆人都低頭看自己的腰間,紛紛道:“誰知道是哪個這麼粗心,竟將這貼身的物件也丟在園子裏,她既丟了,你既揀了,那也是緣份,你就是偏了也沒人說什麼。”
竟然真的無人認領。
蘇岑低了頭喝茶,手指卻在自己的腰間摸索了片刻,終是放開。
曲九鳳隔着人羣望過來,卻見蘇岑只低着頭,竟沒注意到。收回視線間,見肖氏也望過來,兩人視線交集,不由的微微一笑再散開,這一瞥便消彌於無形。
用過午飯,衆人稍事休息,又喝了一回茶,便俱告辭離開。
肖氏帶着人相送不提,吳思穎也親自將曲九鳳送出門,回身時和肖氏打了個照面。吳思穎道:“嫂子辛苦了。”
肖氏笑道:“說什麼辛苦,我平日跟着母親慣了的,倒是你,若是累了就早生去歇息。”
吳思穎也真是覺得累了,道:“嫂子體貼,我也就不客氣了,今天這一天,我累的腰痠腿疼,光客氣話就說了兩大車,我這兩腮現在都酸了。”
肖氏笑她:“這就嫌累了?等明**嫁去夫家,上要服侍公婆,下要照管幼子,一大家子的庶務都落在你一個人肩上,那時你才知道什麼叫累呢。”
吳思穎一跺腳,道:“嫂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去告訴娘,就說嫂子欺負我。”
肖氏忙陪禮:“別別,嫂子知道錯了,小姑大人大量,可千萬別因爲這點小事就去擾了娘,也別壞了我們姑嫂的情誼,若是候爺回來知道了,我可如何自處呢?”
吳思穎只是不依,故意板着一張臉就是不肯輕易鬆口,肖氏便笑道:“好吧,爲了顯示我的誠心,我把我新近得的藍寶石送給你成不成?”
吳思穎忘了生氣,驚訝的道:“嫂子也有藍寶石?”
肖氏道:“孟大*奶說的那麼熱鬧,好多人都問,我都推說沒有,這是你,我才肯拿給你看,這是候爺先前得的,一直扔在我的妝奩盒子裏。先前都說是塊沒用的石頭,如今倒成了香餑餑了,還說是什麼命運之石、愛情之石……”
吳思穎不管,拉着肖氏道:“嫂子若是真的肯給了我,我自然就原諒嫂子。”
肖氏倒也爽快,道:“我既是許諾給你了,自然不會反悔,走吧,你跟我去瞧。”
姑嫂兩個就奔了肖氏的院子。
肖氏的藍寶石成色不錯,只是沒有蘇岑的那個大,吳思穎拿在手裏,觀賞了半天,一直不說話。
肖氏也不急,坐在一旁喝茶看着她笑。
吳思穎被笑的不好意思,道:“嫂子這麼大方,倒顯得妹妹這麼蠻不講理了。”
肖氏這才放下茶杯道:“也不爲別的,我還有事求你呢。你今兒說在園子裏拾到一個香囊,我瞧瞧可是我那丫頭素煙丟的?她總是丟三落四,今天特意跟我告了假,滿園子要找什麼東西,我怕她擾了諸位夫人、小姐們的興,不許她去,跟我這鬧了半天呢。”
吳思穎一笑,道:“大嫂也太過小心了,你只需說一聲,我即刻就將這香囊送還。”她伸手一摸,忽然道:“唉呀,我忘了帶了,剛纔跟蘇岑說話,她借過去看了看……”
說到這她忽然站起來,向肖氏陪罪:“嫂子,我得趕快回去了,臨來時蘇岑說頭暈,我便讓她在我房裏躺躺,這會也該起來了,我得去瞧瞧。”
肖氏又是驚訝又是感嘆,道:“你快去吧,別誤了正事,這藍寶石你拿着吧。”放到盒子裏,隨手交到了吳思穎的手裏。
出了院門,吳思穎把手裏的藍寶石盒子遞給隨身丫頭,一言不發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丫頭見她面色不愉,忙跟上來道:“大姑娘,您這是怎麼了?可是累了?奴婢去通知叫人給您準備熱水……”
吳思穎打斷她道:“沒事,等會大哥回來,你就說我有事找他。”
丫頭應了,再要說話,吳思穎卻頭都不回。
進了自己的屋子,看屋子的大丫頭走出來,向她行禮回稟:“孟大*奶醒了,頭暈卻更加嚴重,您看?”
吳思穎進了內室,果然見蘇岑連臉色都變的潮紅起來,伸手去探她的額頭,又不是特別的燙,不由的焦急的問道:“蘇岑,你覺得怎麼樣?”
蘇岑覺得渾身躁熱,心緒煩亂,可是時辰不早,也該回府了,便勉力相撐,道:“我沒事,就是渴的厲害。”
玫瑰遞上熱茶,蘇岑顧及身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卻還是很快就見了底。不喝還好,越喝越覺得像是火上澆油,身上燃起騰騰大火,竟是怎麼都熄不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