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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蠍災危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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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牧良入鄉隨俗,在3名隊長的陪同下,一起應邀去了一家較大的客棧喝酒。

幾杯酒下肚,講起大漠的奇談異事,隸屬本地居民的客棧老闆,經常與走私駝隊、亡命之徒打交道,懂得比呼紋隊長他們多了去。

從本地人口中,瞭解大漠的風土人情,生意的興旺清淡,生活的艱辛不易,讓牧良開闊了眼界,長了很多見識。

席間,最令人記憶猶新的,是幾年一次的不定期蠍災,讓被圍困的小鎮居民惶惶不可終日,生命隨時會有危難。

這是邊境居民最忌諱的話題,一般很少對外人說起,傳聞通靈的沙皇蠍,能夠聽懂人類的語言,如果有人在背後說它,搞不定何時就會帶領手下蠍羣,找上門來討債,導致當地人避免談及此事,生怕招來災禍。

今天聽說修士光臨客棧,令客棧老闆談興大發,趁着酒意上頭,在修士在場鎮場,壯膽挖出了埋藏心底的往事。

原本酒意微薰的客棧老闆,開始繪聲繪色唾沫橫飛,到了後來驚險處,情不自禁地冷汗直流,酒意都醒了大半,見到牧良鎮靜自若的神色,這才勉強定住慌亂,將故事完完整整地講述了一遍。

呼紋隊長几人早有耳聞,卻不曾聽人詳細說起,今天也是第一次聽了個完整,臉上一貫的大大咧咧全數收斂,想必也對大漠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原來,生活在大漠中的最大羣體,沙蠍是非常能忍飢耐渴的,只是整個大漠食物來源太少,一連幾個月都可能進不了食。

行走的駝隊來去匆匆,不定期更換路線,讓蠍羣無法組織有效的包圍。

天空中的飛鳥,很少會在沙面上停留駐足,令蠍羣只能望天興嘆。

無奈之餘,餓極了的大漠蠍羣,要麼獵殺蝗蟲、沙蜥等沙漠生物,要麼展開自相殘殺,在殘酷競爭中生存下去。

沙皇蠍作爲蠍羣的領導者,在帶領沙蠍向大漠邊緣地帶覓食的過程中,找到了巨大的食物來源,也就是分散在邊境地區的小號城鎮,通過包圍、進攻、獵殺人類,來一次性滿足較長時期的食物消耗。

據客棧老闆回憶,他曾經親歷過好幾次蠍災,那種如潮水般蜂擁而來的蠍羣,光看一眼就讓人毛骨悚然,人在其中很快就會成爲一堆白骨,一般情況下僅靠人力是難以阻擋住的,幸虧有了邊防崗哨的預警,本地居民與邊境官兵才能僥倖退往縣城。

蠍羣所過之處,無孔不入,能食用的東西基本顆粒不存,對居民、邊防儲備食用物資洗劫一空,喫飽喝足後才肯離去。

經過無數次蠍災,付出數不清的代價之後,人們逐漸摸索出了一些規律,比如通過各種跡象判斷災害的來臨,提前轉移物資,避免損失過大;比如通過火燒或藥滅等方式,減少沙蠍數量,或者阻止其圍攻,保證撤退時間。

如果碰上小規模的蠍災,就可以一方面利用火燒或藥滅延緩進攻,一方面在外圍撒下一定量的儲藏食物,讓蠍羣有所收穫後退走。

總之,人在與蠍羣的對抗中,開始有針對性地採取措施,不斷減少災害的頻率與損失程度,更好地在邊境生活下去。

“如果九城發生蠍災,他們豈非全城盡滅,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來。”一名隊長忍不住問道。

“聽說九城以前發生過蠍災,經歷過2次血戰之後,蠍羣死傷慘重,最終放棄了包圍,具體原因不甚清楚。”客棧老闆也同樣疑惑不解。

“沙皇蠍是何種珠獸?最近是否有人獵取過?”牧良也好奇地詢問。

“回稟大人,小人所知,去年就有一支修士隊伍進入過大漠,聽說成功捕殺了一隻沙皇蠍,獲取了一枚土珠。”客棧老闆如實回答。

“沙皇蠍可分公母?”

“老輩人講,它是雌雄同體,具體誰也沒解剖過。”

……

幾人喫喫喝喝了近兩個小時,牧良從這些人嘴裏,聽聞了很多新奇的趣事,感覺生活雖然不易,卻也豐富多彩。

下午,牧良一直呆在軍營,等候縣城總領來訪,結果直到天黑也未見人影,不知道因何事耽擱了。

牧良一點兒都不着急,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賞金誰都搶不走,有無額外功勞並不在乎。

呼紋隊長則不同了,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連晚飯也無心喫下去,與兩名副手商量應對之法。

第二天一大早,擔心事情泡湯的呼紋隊長,騎馬匆忙趕往縣城,想要去探明消息。

直到下午4點,呼紋隊長陪同3騎返回了流沙小鎮。

經過一番相互介紹,才知道其中一人正是縣城總領伍大人。

同爲初級修士,牧良因無軍銜,見面矮了半分,還得行敬禮以示尊貴。

伍總領看起來年過百旬,滿身倦怠之氣,精神不是很好,但眉眼間的精銳之光,令人不敢隨意敷衍了事。此人顯然已經聽呼紋隊長說過了,對於面前這位年青的孤膽英雄,受了對方的敬禮之後,仔細地審視打量了片刻,這才支走旁人,暗示要驗證一下修士府的暗標。

牧良明白這是必走的程序,當下脫了獸皮鞋子,取出左腳的鞋墊,撕開一處縫合的針線,將裏面繡好的一個標記呈現在光線下。

確認完最後一道流程,伍總領將門外之人召進屋,馬上換了一副面孔,表現出了意外的熱情,當衆稱讚牧良少年有爲,有望成爲癸家皇朝新一代修士領軍人物。

牧良謙虛謹慎,連稱僥倖,沒有絲毫驕狂的傲氣,倒是更讓對方刮目相看。

“文道老弟,修士府已經收到你的請求密函,回函同意就地驗收任務,委託本人做好現場記錄與物品查驗,請你詳細述說任務經過,以及可供查驗的證人證物,以便準確地做出結論,儘快上報。”伍總領示意隨行的文書,在桌子上鋪好紙筆,準備記錄。

“是,伍大人,在下自當如實報告。”

牧良清清嗓子,開始描述自己早就編好的邏輯過程,他一筆帶過聯繫駝隊之事,重點從進入九城籌劃行動開始,將整個獵殺行動講述得驚險萬分,讓在場之人聽了,無不替他擔心。

這個故事從頭到尾沒有化名的丙虎,最大的破綻來自於小四與林狐,一旦這兩人迴歸內地後口徑不一致,他就會受到修士府的懷疑。

牧良原本判斷,“黑刀”與兩名手下短時間便折返追擊自己,沒有放過乙方與小四的道理,這一點他是有把握,所以纔敢瞞天過海。事實上,中間出了一點插曲,他雖然不清楚箇中因由,也沒想到會發生波折,後來的結局還是消除了隱患,與預判出現出入不影響結果。

至於林狐,是關乎人品的賭局,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林狐原則上不會出賣自己這個救命恩人。

有了前面的九死一生,後面因筋疲力盡暈倒在邊境哨樓,也就成了順理成章之事。

昏迷之後的事情,牧良沒有繼續說下去,很聰明地置身事外,交給了呼紋隊長述說。無論這傢伙怎麼誇張,無論今後是否會被捅破做假,他都可以找各種藉口擺脫出來,不會受到多大牽連。

完成了這麼大的任務,一些可以理解的小瑕疵,修士府是不會斤斤計較的,這是信心的來源。

呼紋隊長辛苦了這麼久,肯定不會放過在上司面前表功的機會,當下將設定好的說辭,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記錄員都一一照抄上去。

伍總領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又讓兩名一星隊長做了筆錄,爲了印證3人的說法,讓隨行的衛兵叫來兩名參與的巡邏兵,支開3名隊長,聽他們說完事情經過,仔細推敲沒有找出什麼破綻或矛盾之處,這才認可了事實。

依癸家皇朝律令,救助本國修士性命,無論官兵民都會受到一定的獎賞,何況還是執行修士府任務的修士,只要坐實了這份功勞,呼紋隊長與另一位副隊長近期內升遷有望,所以對於這等功勞,覈驗過程是非常嚴格的,同時還必須得到被救修士的認可纔行。

最後,伍總領詢問牧良的意見,得到的答覆當然是預定的,這讓呼紋隊長2人暗中竊喜。

牧良暗送功勞的另一大用意,就是想通過呼紋隊長等人的證詞,坐定自己是一個人迴歸的,這樣就從根本上隱瞞了丙虎的存在。

做完筆錄,牧良將手中的證物一一進行了呈報。

最重要的是首級,經過軍營的防腐處理後,大致能夠看出天狼幫主“黑刀”的面部輪廓,可惜沒有可供借鑑的標誌性印記,暫時無法確認其身份真實性。

第二是坐騎,牧良所騎的角馬,正是“黑刀”的專用坐騎,馬鞍有鍍金飾品,刻有天狼幫的標識,只有幫會高層纔有資格乘坐。

第三是那把青龍偃月刀,是“黑刀”的標誌性兵器,同樣刻有天狼幫的標識,可以證明這是“黑刀”所用。

第四是一塊刻有天狼幫標識的狼形黃金飾品,正是傳聞中九城幫會首領的信物,雕刻精緻美觀,絕非一時半會能夠加工出來的,屬於最能說明問題的證物。

這幾樣綜合起來分析,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一名武技高超的修士,連自己的貼身物品都落入他手,被殺被擒的概率有多大,很容易推算出來。

這些東西,除了首級之外,其餘本該是戰利品,牧良照理有權收歸已用,可爲了作證物留存,他並不反對移送給修士府或其它機構。

至於“黑刀”的其他遺留物,牧良只報了3000金幣的錢票,以及無法隱瞞的火珠,其它的都是簡略說明,連數量也沒報。這麼做的主要目的,不是擔心錢財被收繳,而是怕多了會按最高一成納稅,那樣就真的虧大了。

伍總領自然能猜測到堂堂一個幫會首領,存身怎麼會只有這麼點錢票,對於牧良表面報出的收穫,就已經令他心動不已,只因這是修士府高度關注的任務,基於面前這人強大的實力,他纔沒有燃起非分之心,任由對方報數了。

一報還一報,牧良還是懂得人情關係的,他早就準備了一份小禮物,100金幣的錢票,加上所有的解毒丸,已由呼紋隊長去縣城時交給了伍總領。

走完所有程序,在記錄紙上、移交物品清單上簽字摁手印,任務交割算是正式結束,接下來就等修士府的驗證與賞金髮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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