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令所有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原本安排好的懸崖邊舞蹈被吳缺改成了連續蹦極,當然規矩沒變,仍然是阿麗莎和蔣玉婷一組,雖然兩人都牴觸,但是仍然按照命令執行。(首發)
一上午的蹦極下來,疲憊不堪的學生下午基本上沒人出來活動,直到此時吳缺才放心大膽的按照昨晚的路線攀下懸崖,將一條眼鏡蛇的屍體放在那棵伸出來的樹枝上。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的時間,崖邊的草叢微微動了動,又過了一會一隻毛茸茸的金色小松鼠從山壁裏露出腦袋,調皮的小傢伙鼻子不停的對空氣嗅來嗅去,小爪子不停地在鬍子上拍打着,最終沒能忍住美食的****飛奔向眼鏡蛇的屍體。
“吱吱!”
小傢伙有圍繞着眼鏡蛇的屍體轉了幾圈,鼻子嗅了嗅才最終咬住眼鏡蛇身子的一端拖向遠處,渾然沒有發覺渾身包裹在迷彩中的吳缺正用一根尼龍絲拽着眼鏡蛇屍體的另一頭,見小傢伙已經把眼鏡蛇的身子拉到崖壁邊上,吳缺大手一動又給拉了回來。
“吱吱吱!”
小傢伙被突如其來的拖拽嚇了一跳,渾身毛髮盡起嗖的一下重新鑽進崖壁,樹枝上重新歸於安靜,空曠的峽谷上空只能聽到山峯的吹拂聲。
“吱吱吱!”有過了好一會,小傢伙的腦袋又從崖壁中探了出來,只不過這次的時間更久,過了能有一個小時,直到小傢伙最終確認沒有危險才小心翼翼的走向眼鏡蛇的身子,只不過讓小傢伙鬱悶的是與剛纔同樣的故事又上演了,只而且這次吳缺把眼鏡蛇的身體拉的比上一次更遠。
“吱吱吱!”
如此反覆了四五次,小傢伙終於被吳缺激起了怒火,手腕粗細的枝頭,小傢伙的兩隻前爪死死的抱着蛇身,無論吳缺怎麼拖拽就是不放手,兩隻後爪則牢牢的抓住一塊樹皮,與吳缺展開拉鋸戰。
“喲,脾氣還不小呢?那就走吧!”
望着小傢伙十分兇狠的樣子,吳缺嘴裏升起一陣得意,單手用力最終隨着一聲樹皮被撕裂的聲音傳到空中,小傢伙被吳缺拎在空中,只是無論吳缺怎麼抖動眼鏡蛇的身子,小傢伙都不放口,直到吳缺再次返回陸地小傢伙仍然牢牢地咬着蛇身打着鞦韆,最終被吳缺裝進籠子,小傢伙才知道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