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中島,麗麗臉色煞白煞白的,之前看到雙方大亂鬥,她儘管心跳很快,但並未太過慌張。
可現在親眼目睹了一條死狗,所帶來的震撼是十分巨大的。
更不要講陳志堅等人,各個面露淡漠之色,似乎根本不在意一條狗的死亡。
這也讓麗麗明白什麼是真正的狠人。
也不由想起今天晚上飯局結束後,陳志堅丟下的那句話:不是猛龍過江!
“你!”
看到中島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鮮血散漫了地面,江口利成臉色大變,他身後的手下更是暴怒的大吼大叫。
“八嘎!”
“你個混蛋,怎麼敢這麼做的!”
“該死的傢伙,你是找死嗎?”
“敢招惹我們三和會,八嘎呀路,我要用刀一點點的割開你的脖子!”
這幫人儘管嘴上叫囂的厲害,但沒有老大的指示,也不敢動手。
江口利成抬手止住小弟們的喧譁,冷冷的看着對方:“閣下非要把關係鬧得如此僵硬嗎?”
“我們洪興有一個前輩,說的話很有道理。”
陳志堅淡淡道:“出來混的,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惹了不該惹的人,就要做好對應的懲罰。”
靚坤:沒錯,這是我說的經典名言!
聽着對方囂張的話語,江口利成憋屈到了極點,他是不想跟陳志堅與其背後洪興開戰的。
一方面得不償失,另一方面還有山田組幫襯。
洪興遠在香江,跟他們三和會接觸不到,江口利成哪怕只是放幾句嘴炮,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讓下面小弟知道自己不是懦弱的人就行了。
可山田組不行啊,要是嘴炮放的狠了,不開打肯定是不行的。
江口利成死死的握緊拳頭,盯着陳志堅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殺死對方,但他無權代表三和會開戰,咬緊牙關說道:“你說的沒錯,中島是他咎由自取,希望你接下來在日本玩的開心。”
說完,江口利成轉身就走。
一衆小弟看到老大走了,遲疑了片刻,也是跟上他離開。
陳志堅沒想到這人只是撂下一句狠話就跑走了,不過這不妨礙他繼續刺激:“江口組長請留步!”
江口利成疑惑的回頭。
“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忘了什麼?”
陳志堅笑嘻嘻的指了指地上的中島,說道:“你忘記把這死狗帶回去!”
江口利成臉色漲紅,長吸一口氣,朝着手下揮了揮手:“去把中島給帶走!”
“嘿!”
幾名手下走過去,直接把地上的中島給抬起來,之後丟進了車的後備箱內。
人都掛了,血都撒了一地,自然是要跟運豬肉一樣運走。
“阿傑,拿一個皮箱過來。”
一直到江口利成帶人上車離開,陳志堅讓李傑拿來了一個裝錢的皮箱,之後指示他把皮箱遞給草刈一郎身後的小弟。
還沒等草刈一郎開口,陳志堅笑道:“別忙着拒絕,草刈先生,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都麻煩你跟草刈會長了,這些錢不多,就當是給你手下小弟們大晚上的勞務費了。”
草刈一郎遲疑道:“那就多謝陳堂主了。”
2.5億日元,對草刈一郎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字了,在日本都能買一套不算偏的豪宅。
“草刈先生太客氣了。”陳志堅擺擺手,突然問道:“對了,還不知道草刈先生今年多大?”
"22!"
“那正好,我今年23,要是草刈先生不介意,我叫你阿郎?”
“沒問題,那我就叫堅哥!”
“哈哈,這纔對嘛,大家都是年輕人,別老是先生、堂主的,這多生分啊。”
陳志堅笑呵呵的拍了拍草刈一郎的胳膊,隨後看了眼巷道內的那夥三和會小弟,說道:“那些人就麻煩阿郎負責了。”
剛拿到一筆錢,又認了哥,草刈一郎很是爽快的答應:“好的堅哥,我會搞定他們的。”
陳志堅轉頭看向李傑:“阿傑,你讓那夥怒羅權的人,選出兩個代表,跟我們去醫院看望一下李達。”
“好的堅哥。”李傑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草刈一郎微微眯着眼,好奇的問道:“陳...堅哥,我很好奇,你爲什麼要幫他們?”
怒羅權這個組織,充其量只是暴走族,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是根本引不起什麼關注的。
日本這些年,隨着經濟的高速發展,暴力組織團越來越多,因爲現在經濟好,人人都有錢出來消費,不管是正規場所,還是不正規的場所,可以說出來當黑幫的,那是各個都有飯喫。
彈珠店、風俗店、棋牌室、地下賭場、酒吧、夜總會、假電話卡、偷盜、銷贓......
能賺錢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也導致日本暴力組織在這幾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發展,山田組這些大型黑幫就不說了,很多青年組成的暴走族,包括一些不良高校組成的青少年暴力團更是層出不窮......
之所以讓怒羅權在東京有一定影響力的主要原因,是因爲他們這夥人身份特殊,戰爭遺孤,中日不容的雜種!
戰爭已經過去40年了,很多日本人都已經有意去遺忘這段歷史,但這些戰爭遺孤,一下子將日本這個經濟繁榮步步高昇亞洲最大的發達國家,拖回到了四十年前的侵略者身份上。
是很多人所不願意看到的。
這也是爲什麼怒羅權包括他們這羣戰爭遺孤,在日本極爲不受待見的重要因素。
陳志堅鬆了鬆肩膀:“不爲什麼,只是看順眼了。”
聞言,草刈一郎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走了阿郎!”
陳志堅注意到李傑帶了兩個人過來,朝着草刈一郎笑了笑,便帶着他們轉身離開。
........
二十幾分鍾後。
附近的一家醫院內。
急救室門口,王建國看到堅哥來了,立馬走過來:“堅哥。”
陳志堅問道:“李達怎麼樣?”
“情況不太妙,醫生說有兩根手指因爲被切的太久,接上去可能無法癒合,還有什麼不良反應......”
王建國也不是很懂這些醫學常識。
陳志堅倒是聽明白了,就是斷指的肌肉可能壞死,接上也沒有辦法正常使用,搞不好還會有不良反應。
“人還在裏面?"
“是,還在裏面。”
“嗯,你在這盯着。”
陳志堅從口袋拿出錢包,掏出一疊錢,讓麗麗轉交給那兩名山田組的手下,讓他們先回去了。
之後,他回頭看了眼怒羅權派來的兩名代表,朝着他們揮了揮手。
二人對視一眼,大步跟了上去。
帶着二人來到了安全門內的樓梯間,陳志堅問道:“你們叫什麼名字?”
“張衛兵。”
“李紅兵。”
嗯?名字好有時代特色。
看着二人的相貌,年齡倒是對的上。
陳志堅問道:“都是從東北來的?”
“是的堅哥。”二人點點頭。
“你們怒羅權的老大叫什麼名字?”
“張建。”
“他人呢?”
“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讓人聯繫建哥了。
一問一答之間,陳志堅漸漸的瞭解這個怒羅權組織。
現在總共有60多個人加入,一大半都是遺孤二代,二三十歲的年紀,還有部分一代跟三代。
這些人來了日本以後,發展的並不是很順利,因爲身份的關係,很難在這邊找到像樣的工作,但又因爲有日本人身份的關係,倒是比那些華人黑工強一些,可強的也有限。
對於怒羅權這個組織,在李達這件事發生之前,陳志堅是不在意的,一羣中日不容的雜種,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陳志堅也沒想過在日本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
不過怒羅權這件事,倒是讓陳志堅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首先這夥人是被孤立的,在日本是不受待見的。
哪怕他們本身擁有所謂的大和民族的血脈,可本質思想上還是以華人傳統思維爲主。
這就有點類似楊康跟喬峯。
這兩人都是“異族”血脈。
楊康是宋人血脈,在金國長大變成了完顏洪烈的兒子,遇上郭靖,親生父親楊鐵心、穆念慈這些人的諄諄教誨,都沒能從金國小王爺,轉變成大宋楊康,依舊把自己當成小王爺。
喬峯是遼人,在大宋長大成才,變成了丐幫幫主,天下少有的大英雄,但最後卻成了遼國的南院大王,他還發誓不會殺任何一個宋人,可最後不僅食言,更是展開了屠殺。
兩人身份與背景都極爲的相似,最後結局大有不同的根本原因,在陳志堅看來,並不是楊康天生反骨仔,而是待遇!
楊康在金國是小王爺,喫的是瓊漿玉露,玩的是宮廷美女,可以說應有盡有,去了大宋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這種待遇差距太大,很容易讓他們心裏不平衡。
喬峯就不同了,從丐幫幫主這個天下大英雄,變成了遼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南院大王,不考慮一個白一個黑,階級上是沒有太大變化的,所以喬峯變成了蕭峯,最後更是帶上燕雲十八騎馬踏少林。
要知道,當時蕭峯可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死在少林寺的玄慈方丈手上,此時少林寺還是他授業恩師的門派,就急匆匆的帶着遼國鐵騎跑來耀武揚威。
最後在宋遼邊境,逼迫遼主發誓不再進攻大宋,羞愧自己愧對家鄉遼國,從而選擇自盡謝罪。
純純兩頭不討好。
雖然這麼比喻,有失偏薄,但在陳志堅看來,從人性角度考慮,他的理解是合情合理的。
怒羅權這幫人,能從國內跑來日本,本質上就是爲了來日本發財賺錢的。
可來了這邊發現自己不僅賺不到錢,還要被人歧視,物質上得不到滿足,精神上更是被人踐踏。
加之又有殺鬼子的傳統思想在,自然而然的就會對日本人產生憤怒,從而誕生出了怒羅權這個組織。
如果這個時候,陳志堅重新接納這幫人,把他們的身份定義爲奸,有了這麼一幫仇鬼子的團隊在,或許能方便陳志堅在日本的一些佈局了。
他可是很清楚,日本接下來的幾年,房地產跟股市會一路走高,達到全球第二的水平。
隨隨便便分一杯羹,那都是幾億乃至幾十億港幣。
雖然已經有了山田組這個合作者,但陳志堅還是希望能在日本有一夥勢力爲他所用,如同在新界快速擴展地盤的全興社。
想通了這點,陳志堅微微眯着眼道:“給你們三十分鐘的時間,想辦法聯繫到張建。
張衛兵跟李紅兵點了點頭:“沒問題堅哥。”
“去吧!”
陳志堅一揮手,就讓二人想辦法去聯繫了。
從安全通道出來,看着急匆匆離去的二人,陳志堅看向了一直站在邊上的麗麗:“怎麼樣,今天晚上嚇壞了吧?”
“還...還好。”麗麗原本都沒去想之前看到的一幕,現在聽到這話,臉色又開始蒼白起來。
“不用想太多。”
陳志堅安慰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李達我沒怎麼接觸,不好評價,你跟他認識不少時間了,應該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一個只想賺錢寄回老家的遺孤,卻被折磨成這個樣子,要不是你及時來找我,他的下場可
能比那個什麼狗屁中島還要慘。”
想到李達手包起來,沒有手指的畫面,麗麗死死的咬住嘴脣,她又不是傻白甜,怎麼會不明白陳志堅的話,如果不是她及時來酒店找他的話,李達恐怕會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麗麗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明白的堅哥,我偷渡來日本也有兩年了,很清楚這邊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不錯,調節的很好。”
陳志堅誇了一句,不得不說這個麗麗膽量很大,一般女生估計都嚇尿了。
咔嚓一一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被打開。
不多時,就有一名日本醫生走了過來,陳志堅帶着麗麗走了過來。
日本醫生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麗麗很多詞聽不懂,只能讓對方儘量言簡意賅。
手指暫時是接上了,不過要觀察一段時間,確保不會病變,或者徹底壞死,要是徹底壞死,到時候又要切。
“阿裏嘎多。”
得知李達馬上就要出來了,麗麗便跟醫生說了句謝謝。
醫生轉身離開,沒過一會兒,李達就在護士的攙扶中走出了搶救室,當看見陳志堅,他感激道:“陳先生,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大家相識一場,而且我說過三和會找你麻煩,我會幫你的。”
陳志堅看了眼對方被用繃帶包裹起來的右手,知道哪怕肌肉沒壞死,他這隻手也算是廢了。
眼看李達又要感謝,陳志堅打斷道:“先去病房吧。”
陳志堅留下了王建國,讓他在這等那怒羅權的人,之後便帶人前往了病房。
病房內。
陳志堅問了一點怒羅權的事情,李達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跟那兩個人說的差不多。
思慮了一番,陳志堅說道:“李達,三和會那邊,暫時是不會找你們麻煩的,可等我走了以後,就不好說了。”
江口利成今天被如此羞辱,他勢必是要找回這個場子的。
不管是針對他陳志堅,還是針對怒羅權,都是一定要有行動。
無論是香江古惑仔,還是日本雅扎庫,本質上都是一個吊樣,老大罩不住,小弟們就會有二心。
要是江口利成沒有任何行動,那他的那些手下們,不僅會寒心,還會有別的想法。
一旦人心不齊,隊伍就不好帶了。
換位思考,陳志堅都覺得這個江口利成,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的。
“我……………”李達剛剛也從陳志堅的口中,瞭解到他來醫院後發生的事情。
三和會副會長江口利成的若頭被當衆掛了,這個仇對方肯定要報,沒辦法在陳志堅身上報,就得在他們這羣雜種頭上討回來。
一想到陳先生走後,自己要面對的三和會,還有今天斷指之仇,李達咬緊牙關,表情猙獰道:“陳先生,我想跟您!”
“跟我?”
“是的陳先生,我雖然膽子小,身手也不好,但我知道像您這種做大事的人,肯定是需要一些人幫忙跑腿的。”
或許是爲了抬高自己,讓陳志堅收下他,李達連忙道:“我來日本好多年了,對東京還算熟悉,而且就連梁山好漢之中都能有鼓上蚤時遷這種人,我相信我還是能發揮點用處的。”
聽到時遷,陳志堅打量了他一番。
還真別說,這李達身材矮小,又黑又瘦,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你想跟我也不是不行,不過你應該能猜到我是做什麼的,打打殺殺在所難免,這可跟你之前說的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同。”
陳志堅拍了拍李達的肩膀,說道:“你要是害怕繼續待在日本,我可以帶你去香江,在那邊找個工作,一個月幾千塊,也不算差了。”
“不!”
李達咬緊牙關道:“陳先生,我不害怕,這次的事讓我明白,像我們這種人,老老實實的賺錢,就要面對別人的欺負,我不想再被人欺負了!”
“這回要不是有陳先生救我,我李達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陳先生,只要你能收我,以後您讓我幹什麼都行,殺人我都沒問題!”
說到殺人,李達想起了自己斷指之痛,眼神中閃過無盡的憤怒。
麗麗看着此時面容猙獰的李達,內心也是大受震撼。
這跟她往日見到的憨厚可掬還略帶靦腆的李哥,完全是兩個樣子。
陳志堅挑了挑眉毛:“你確定要跟我?”
“確定陳先生!”"
“行,那以後就叫我堅哥。”
“堅哥!”
“放心好了,你既然跟了我,那我肯定會罩着你的。”
陳志堅不排斥收下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李達,最起碼從這次的事件中來看,對方還算硬氣,連續五根手指都被切了,這種殘酷虐待,都沒有出賣怒羅權的老大張建,足以說明忠心!
到了陳志堅這個位置,多幾個紅棍多幾個白紙扇,並沒有太大的用處,但多一些忠心耿耿願意捨身的小弟,這纔是重中之重。
李達這人夠忠心,倒是方便藉助他之手,控制怒羅權,順帶在這邊成立洪興分會。
想通這點,陳志堅看了眼對方的手,問道:“切你手指的人是誰?”
李達立馬道:“小新!小新組的組長,小新純一郎,就是之前那個黃毛勇太的老大!”
說起這人,李達眼中佈滿了怒火。
聞言,陳志堅道:“既然你跟了我,那我這個大哥,自然是要替你報仇的。”
“不用堅哥!”李達搖頭拒絕:“我想自己報仇!”
“你確定?”
“確定堅哥。’
李達表情憤慨道:“這個仇,我一定要親自報,我要讓這些該死的雅扎庫,該死的日本鬼子,見識我東北人的厲害!”
?X......
陳志堅臉色怪異,身後的李傑等人,也是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李達瞧見他們的表情,還以爲不相信自己,連忙道:“堅哥,我在東北當過民兵的,槍法很不錯的!”
他剛成年那會兒,正好是跟老大哥關係不對付,東北作爲第一戰線,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別說婦女了,十幾歲的小娃娃都會去參加民兵訓練。
嗯?還當過民兵啊,這麼看,這李達也不算一無是處。
要知道六七十年代的民兵,含金量還是很高的,最起碼經常接觸武器,有一定的作戰經驗。
提拔提拔,倒也是能用。
“好!”
陳志堅點頭:“有志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報仇的!”
“多謝堅哥。”李達感激的看向陳志堅,他能看出堅哥不是敷衍自己。
十幾分鍾後。
張建帶着人匆匆趕來,他之前沒逃多遠只是躲在了附近,等風頭過了,張衛兵又通過暗號聯繫上他,便知道遇到了大人物,當即就來了醫院。
張建恭敬道:“陳先生!”
“嗯!”陳志堅叼着雪茄,淡淡的點了點頭。
眼看這位大人物似乎並不是很在意自己,張建有點尷尬,便立馬轉向了李達,開始噓寒問暖,揚言一定會爲他報仇的。
看着張建在那畫大餅,陳志堅不好評價,不過他既然決定接手怒羅權,這人遲早是處理掉的。
反正有了這次的事件,張建在怒羅權的威望肯定大受打擊,反觀李達就不同了,被人切手指都那麼硬氣,又是衆目睽睽之下,未來有了自己的幫助,必然能取而代之。
眼看二人交流完,陳志堅再次明知故問道:“你們怒羅權現在有多少人?”
“現在一共有六十多人。”
一問一答過後,陳志堅抽了兩口雪茄,說道:“相信我的身份,紅兵跟衛兵應該跟你說了吧?”
“是的陳先生,他們倆都跟我說了。”張建點點頭。
“今天發生這件事,多少是有點我的責任,如果不是我,李達也不會去歌舞伎町一番街,更不會遇上三和會的人………………”
“陳先生!”
“嗯?”
看對方要打斷自己的話,陳志堅眉頭一皺,張建立馬低頭不語。
“你們怒羅權的情況,我剛剛也從李達這聽到了不少,你們的身份在日本很尷尬,這次得罪了三和會,未來恐怕不會好過,考慮到事情因我而起,加上你們也算是自己人,我可以爲你們提供一筆資金。”
陳志堅朝着身後的李傑揮了揮手,他立馬把之前江口利成的皮箱拿來,拉開上面的拉鍊,露出一搭又一搭的日元。
看到這麼多的錢,張建等人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
“這裏面大概有2.5億日元。”
陳志堅吐出一口煙霧:“這些錢應該足夠你們大力擴展人手,武裝自己,而且我還會給你們聯繫山田組的人,有人有勢,往後你們也能更好的與三和會爭地盤。”
“多謝陳先生!”張建立馬彎腰行禮:“陳先生,有了您的支持,我們怒羅權一定會發展壯大的!”
突然,李達說了一句:“不要叫怒羅權!”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他道:“怒羅權這個名字太狹隘了!而且不利於我們招手下擴張勢力!”
張建心中有點不悅,怒羅權這個名字是他取的,現在李達改了,就是否定自己,不過大金主在這,他只好忍着,問道:“那李哥你覺得叫什麼名字好?”
“東北幫!”
這名字可比怒羅權更狹隘啊。
張建眉頭緊鎖道:“李哥,這名字會不會不利於我們招收小弟?”
“那就不在日本招人!”
李達目光灼灼道:“我老家那邊,還有不少跟我們一樣身份的雜種,我們完全可以把他們也帶來日本!而且,你們不要忘記在東北,還有不少日本婦女的後代!”
戰爭結束的時候,除了戰爭遺孤外,東北還曾留下十來萬的日本婦女,她們之中有一部分人後來都留在了東北,嫁給了當地老百姓。
儘管不是李達他們這些純血戰爭遺孤,但她們生的後代在國內本土的日子也不太好過。
畢竟當年娶了這些日本婦女的,大都是窮的叮噹響,實在討不到媳婦的莊稼漢,但等東北經濟好轉起來後,這些中日混血就很容易遭受歧視。
陳志堅認同道:“李達說的不錯,就叫這個名字,不過爲了你們在這邊的發展,怒羅權這個名字還是保留,內部改東北幫,走軍事化管理,這樣你們才能在這裏跟日本幫會鬥。”
對陳志堅來說,這個隊伍最主要的是保持忠誠!
李達一個人還是不保險,後面他會想辦法讓王建國帶幾個人留下來幫忙,順便找機會解決掉張建。
而且要不是怕審覈,他都想叫XX縱隊!
戰爭遺孤在中?長大,來日本打黑幫鬼子,這不就是另類的國際縱隊?
想想就過癮,老左狂喜!
眼看大金主都同意了,張建只好低頭答應。
凌晨時分。
外面嘩啦啦的下起了大雨。
當陳志堅帶着李傑等人走出醫院,因爲沒有帶傘的關係,渾身都溼透了。
好不容易回了酒店。
陳志堅便讓李傑他們先回了房間,他則帶着麗麗到了自己的客房。
“淋了雨,你先去洗個澡,別感冒了,晚上就在這住了。”
“好的堅哥。”
“我去給你拿毛巾。
陳志堅進浴室內取出了一條幹毛巾。
剛走出來,他的眼睛就被麗麗給吸引住。
只見她脫去了外面溼漉漉的大衣,露出裏面被打溼的內搭,衣服吸了水,緊緊的貼在身上,將她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