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們不要緊吧?這麼久了,除了一聲輕響以外就沒有別的動靜了,這是不是太詭異了?”
遠坂凜雙手抱肘的站在士郎身後,看着對方正蹲在紙門後面側耳傾聽着動靜。
“我們不是要去喫飯嗎?爲什麼要陪你在這裏聽牆角啊?”
“啊,那個·······我只是有些擔心,因爲saber的樣子看起來不是很好。”
“所以呢?”
“所以?”
士郎重複了一邊問題,難道擔心別人有錯嗎?爲什麼遠坂同學一臉鄙夷的看着自己呢?
“所以這和你偷聽有什麼關係呢?”
遠坂凜用眼角打量着士郎,嘴角微微的抽搐起來。
爲什麼會有這麼笨的老好人啊!!居然會把這麼可疑的事情堂而皇之的做出來呢?有這個空隙還不如去準備涼茶或者繃帶什麼的更靠譜吧?
不過,從她們出來後,道場裏只傳來輕微的聲響,然後就寂靜無聲了,彷彿人從裏面消失了一樣,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連衛宮同學都猜不透她們在裏面做些什麼,不禁讓人心生八卦·······不,是好奇!!對,是好奇!!
凜這樣對自己解釋道,就在她剛轉身離開的時候,紙門唰的一聲被從裏面拉開了,趴在門上的士郎沒站穩一個踉蹌向內裏跌了進去,正好撞在開門者的胸口上。
“你們在做什麼?”
少女的臉色仍舊是一成不變的冷色,讓人無法讀出變化的情緒來,清冷的聲音頓時讓其他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grimm姐?!”
士郎趕忙從地上爬起來,有點慌張的解釋道。無論是誰被抓個當場總是會尷尬的吧?
“我們是在等你,一,一起喫飯。誒?saber呢?”
“不用了”
黎瑟將門拉開,露出背後的情景。
只見saber舉着竹劍一動不動的保持着攻擊的姿勢,彷彿時間凝固住了一樣,除去翠綠色的眼眸不斷往這邊瞟來的多餘錯覺,基本上給人一種威嚴不可冒犯的氣勢。
“我要出去一趟,晚飯不喫了。”
“不喫了嗎?那個·······saber小姐呢?她看起來似乎········”
似乎有點着急啊,不過櫻沒敢多問,畢竟這個比自己還要矮的女孩可是學姐,根深蒂固的習慣讓她有些怯懦,不敢直接質問長輩。
“saber說她要好好修習劍術,戰鬥就快要到了,她要做好準備,所以晚飯也不喫了,你們不要打擾她,就讓她在這裏修行吧。”
那個,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要修行劍術的樣子啊,衆人一致在心裏下定義道,看上去更像被凝固在琥珀裏的小蟲,一動不能動的樣子。
“沒關係。”
黎瑟剛跨出門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看了士郎一眼,指了指斜靠在門框上的竹劍。
“今天晚上揮兩萬次。”
“誒疑?!!!!!兩,兩萬次?”
如果真的按照要求來揮舞的話,恐怕第二天早上才能做的完吧?這個強度·······
“怎麼,有問題?”
“不不,沒有,我馬上去,grimm姐!!”
說着,連晚飯也忘記了的士郎趕忙執起竹劍快步跑向中庭。開什麼玩笑,如果毫無理由違逆的話一定會受到更大的訓練量的。
看到相繼離開的衆人,凜開始有些擔心自己的安危了,真是一家子怪人啊,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盟友,她或許,不,是肯定不會考慮結盟的。
“archer,你去巡邏吧,看來單是隻憑這些傢伙是靠不住了!”
“嗯,我知道了。”
“如果認爲是累贅的話,那麼爲什麼不解除盟約呢?一個菜鳥魔術師加上供魔不足的servant根本不足爲慮,凜,這樣拖拉的辦事可不是你的作風!”
“煩死啦煩死啦煩死啦!!要你快去就快去,難道要我使用令咒嗎?!!!”
“嗨~嗨~!我去,我去,別因爲這種小事浪費令咒嘛”
見小貓被激的開始炸毛,archer輕笑了一聲,轉身跳上了屋檐,瞬間融化在暗淡的夜色之中。
在無人通行的河川堤防上,一名高中少女發出了驚呼。不過沒有人能聽到她的慘叫聲。因爲她的嘴裏,正塞着一團、揉成球狀的手帕。
四名男子臉上露出心術不正的笑容,將女子的手腳壓制在地面。他們的年紀全都在二十歲上下。雖然對這名女子來說他們是生面孔,但他們卻是在這一帶犯下五起強暴女性案件的慣犯。當然,目前警方仍未抓到他們,這也更助長膽量。
迎風作案對犯罪者來說,是一種令人戰慄的快感,他們一邊笑着,一邊扯破女子的衣服。帶有寒意的春風從絲襪的破裂處侵襲女子的肌膚,少女流着眼淚扭動身軀掙扎着。
【混蛋!】
開什麼玩笑,還沒有和凜分出勝負呢,怎麼可以被這些傢伙·······
她清晰的感到骯髒的手不斷的在身上遊走着,一陣陣反胃的噁心伴隨着恐懼湧上心頭,令力氣的流失速度更快了。
她只是因爲悶氣想要散步,才選擇走到堤防這邊而已。然而,即使當事人並不想成爲被害者,卻總是會禍從天降一一這就是社會的常態,如果只是抱怨的話,一點用也沒有。不過好在她是弓道部的主將,除去弓道上的技巧,手腳上的功夫也遠比一般女性強多了。
但是被偷襲的話,這些優異的前提條件就不復存在了。
這樣下去可是會被那傢伙內疚一輩子的!少女呸的一聲吐出手帕,右膝猛的向上一頂。
“哈你們這羣混蛋,去死吧!”
“閉嘴!!”
啪!
狠烈的耳光抽在她姣好的臉龐上,一縷血跡順着脣角溢了出來。
“老大,實在太難對付了·······”
“照往常的方法處理吧,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即使被發現也腐爛的差不多了。”
腐,腐爛?!!
一瞬間腦子裏閃出今早的強暴碎屍案,她更加拼命的掙扎起來,拼命想要爲自己爭奪出生存的可能。
絕對,絕對不能死在這裏!
但是畢竟女性不能和男性的體力相比,更何況她是在同時對拼幾個男子,力氣消耗的更快了。
【神也好,惡魔也好,誰來救救我!!】
漸漸的,力氣流失的更快了,手腳也因爲過度用力而開始痙攣起來,絕望頓時籠罩了整個大腦。起先的希望也化成了絕望,嘴脣微微的顫抖着。
【不,即使是死也不能讓這些傢伙逍遙法外·······】
能夠快速結束這場噩夢,哪怕是死也好,誰來幫幫我?!!!
當其中一名男子發出急促的喘氣聲壓覆在女子身上時,從堤防上傳來了漠然的聲音。
“想要死嗎?”
在前方數公尺處的路燈上站着一名少女。雖然她身上穿着附近高中的水手製服,細長的黑髮在晚風的吹動下大幅飄揚,彷彿隨時都可以飄走一樣。
“看上去長的還不錯。”
領頭的男子朝地上啐了一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真是個古怪的小丫頭,你也想加入我們嗎?”
“要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嗎?”
有張清冷臉龐的少女,冷漠的眼眸微微的彎起。一種名爲魔力的存在漸漸在身上稠密起來,在橘黃色的路燈下,幾乎達到了肉眼可見的地步,淡黑色的“焰火”附着在水手服上燃燒起來。
莫名的冷意爬上了脊背,頓時這羣男子都感到肩上變重了許多,一種空虛的感覺攀索在心頭,空空的,讓人有點害怕。
“喂!大,大哥,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給我閉嘴,難道要怕一個小女孩嗎?你們的膽子都活到下水道了嗎?!!”
將投入視網膜的幻影驅趕走,男子拼命的告誡着自己,
是幻覺,一定是今晚風太大吹迷了眼睛········
這樣暗示着自己的男子吞嚥了一口唾沫,使勁擦着眼睛。但是無論怎麼做,那種延自心底的空虛與恐懼感卻越來越強烈,對他們來說,站在那裏的不是一個誘人的玩物,而是一直隨時可以吞噬人的惡魔。
“給我上,多一個人多個樂子!!”
“你想要什麼?”
冰冷的聲音有如魔咒,輕柔又致命的在耳旁奏響,在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裏,少女感覺自己好像看到黑色的天使,不,是惡魔,無數的絲線吊在對方背後,不斷的向周圍的空間侵蝕着。
“死亡?”
“還是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