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龍科軍和秦勝,吳邪的日子變的悠閒起來。那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一直沒有動作,這和蔣銘國上位之後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措施是分不開的。
吳邪當然也樂的清閒,沒有了工作,就天天去酒吧晃悠,和方飛演奏一下最新創作的音樂,回到家裏和衆女調情,暗中和蘇蔓晴還有黎昕蕊玩曖昧,生活倒是也逍遙無邊,這樣的生活,多少人都羨慕不過來。
時間流逝,冬日將至,唐糖和葉靈進入到了最爲緊張的複習階段。衆女嚴重警告吳邪在這一段時間已經不能“騷擾”她們兩個人。
吳邪明白這“騷擾”的意思,其實,就算衆女不說吳邪也不會在晚上的時候偷偷跑去葉靈和唐糖房間的。
吳邪沒有經歷過高考,但是也明白高考對人生的重要性。
多少年前,葉靈和唐糖揹着書包屁顛屁顛的進入學校,從此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吳邪也曾經和她們一樣,只不過吳邪因爲表現太差而被開除了,要不然,現在還說不定已經考上大學生泡着學校的水靈學妹了。人生,有的時候就是TM的這麼扯蛋。吳邪已經沒有辦法重新來過了,不過一想到水靈靈的學生妹子,林詩涵就順其自然的出現在了吳邪的心中。
而馬上,葉靈和唐糖就要走出這一條不歸路了。吳邪如果在這一條坎坷的道路之上爲她們再次添設一道絆腳石,那就真的是惡棍了。對別人可以惡,但是不能對自己的女人這樣。這個世界上,能夠將心交給你,跟着你一條道走到黑的人已經不多了。彌足珍貴,必將好好珍惜。
既然不能夠騷擾唐糖和葉靈,那麼就只能騷擾別人了。這一段時間,吳邪成爲了水靈兒還有於歆然房間的常客。
水靈兒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羈絆,除卻明星光環,現在只是凡人一個。這一段日子,她過的很開心。每天不用面對幾個小時的化妝打扮,也不要面對無數的攝像鏡頭,可以靜靜的欣賞陽光和月色,當然,最爲重要的是吳邪每天帶給她的驚喜,包括在牀上的驚喜。以前她是一個有主見的女明星,女強人,現在,她是一個小女人。她喜歡做小女人,吳邪的小女人。
公寓漸漸不能夠滿足吳邪的要求了,天天困在公寓裏面,太悶了,除了做男人和女人愛做的事情,其他就不知道幹啥。吳邪尋思着買一套別墅,而且還是帶有各種娛樂設施包括遊泳池的別墅,每天躺在躺椅上面看着水靈兒和於歆然她們穿着比基尼如同美人魚一般在水裏面游來游去,那纔是真的享受,對,最好再搞一個雪茄抽抽,像電視裏面的那些大佬一樣學一學,裝裝逼。
不過裝逼是需要本錢的,特別是在上海這個地方,別說是買別墅了,就算是買一個一百平米的房子,有的人一輩子也奮鬥不出來那麼多錢,更不用說配有遊泳池的別墅了。先不用說別墅,就算是一個遊泳池價格也是相當不菲。
錢啊!要賺錢!不僅要賺錢,還要賺大錢!只有這樣才能夠過隨心所欲的生活。
而想要賺大錢最直接的辦法莫過於將別人的東西據爲己有,關鍵是現在是和諧社會,絕對不能夠搶的那麼明顯,大家都是文明人,最好是喝喝酒喫喫飯就將問題給解決了。再加上蔣銘國新官上任,吳邪還沒有摸清他的底細,不敢在這個時候胡亂造次。吳邪不能仗着認識張秉倡就四處招搖撞騙,還是憑藉自己的雙手打下來的更加讓吳邪放心。
吳邪苦於沒有機會,所以只能夠暫時這樣了。
就在這一天,吳邪閒來沒事想要去酒吧閒逛,他剛剛下樓,就看到樓下停着一輛車。裏面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秋雨晴!
吳邪聽衆女說了秋雨晴在自己住院的時候親自來看過自己,但是吳邪醒過來之後卻一直沒有看到過她。
吳邪對秋雨晴的感覺有些特別,兩個人雖然是“情人”,但是卻一直若即若離。
但是吳邪知道,自己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這個霸氣的女人肯定會爲自己報仇。從這一點看上去,兩個人更像是兄弟。
秋雨晴的臉上看上去有些倦容,看來最近這一段時間她挺忙的,能夠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肯定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
“上車!”秋雨晴對吳邪說道,後面的車門自動的打開了。
吳邪笑了笑,坐進了奧迪車的後座和秋雨晴並排坐在了一塊,一股如同鬱金香一般的幽香環繞着吳邪的身體。
“這麼晚纔來找我,你這個做女朋友的也太不稱職了吧?”吳邪笑着對秋雨晴問道。
秋雨晴有些嫵媚的眼神瞪了吳邪一眼,嗔道:“我不去找你,難道你就不會去找我嗎?”
“我以爲你忙嘛!”
聽吳邪這麼一說,秋雨晴嘆了嘆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最近是挺忙的。”
開車的是老胡,吳邪一坐進車他就啓動了奧迪車,聽了秋雨晴的話,他皺了皺眉頭。
“忙什麼呢?”吳邪有些好奇的問道,能夠讓秋雨晴這個女王一般的女人這副模樣,看來她最近還真是碰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秋雨晴轉過頭來對吳邪微微一笑,那一刻,傾城絕美,“今天我不想談這個話題,今晚陪陪我吧,你出院這麼久,我也沒有來看過你呢。”
“你也知道,那我們去哪裏玩?”
“我家裏。”秋雨晴眼中露出狐狸精一般的狡黠微笑,“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秋雨晴想要去誘惑一個人的話,就算是神仙恐怕都沒有辦法抗拒她的魅力,吳邪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臉上透出猥瑣的笑意,“很好,我超喜歡你別墅裏面的那個遊泳池。”
“只喜歡遊泳池?”
“因爲是你的遊泳池,我才這麼喜歡的。”
“你果然永遠都不會掩飾你的想法。”秋雨晴嘆了嘆氣。
“那是因爲我真誠,人生幾十年,如果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不敢說出口,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吳邪笑道。
秋雨晴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反過頭來有些感激的望了吳邪一眼,“你說的沒錯,如果天天活的不開心,那麼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吳邪笑道。
秋雨晴望了吳邪一眼,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這樣可以嗎?”
說完,秋雨晴湊過頭來,嘴脣湊上了吳邪的嘴脣。
吳邪瞪大了眼睛,屌絲又被女神給佔便宜了。
吳邪沒法回答秋雨晴的問題,因爲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機會說話。
秋雨晴的舌頭柔柔的,溼溼的,溫柔的鑽進吳邪的嘴裏,勾住了吳邪的舌頭。秋雨晴是如此的溫柔以至於吳邪甚至都不捨得打算她。
吳邪就像是一個從來都沒有和女人接吻的初哥,在秋雨晴這個溫柔的御姐帶領之下,感受着親吻的美妙。
吳邪的雙手沒有動,瞪大的雙眼慢慢的恢復平靜,然後微微眯了起來。
車裏面陷入了安靜,只有兩個嘴對嘴的男女。
老胡認真的看車,彷彿根本沒有看到後面的情況一般。
來到秋雨晴家的時候,兩個人才結束了這一場有些莫名其妙的親吻。
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雖然老胡並沒有打斷他們,但是兩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呆在後座親嘴了。
老胡將吳邪和秋雨晴送到秋雨晴以後,很知趣的離開了秋雨晴的家。
秋雨晴的家裏面沒有傭人。
回到別墅之後,秋雨晴換了一身衣服從房間裏面走出來,她盤上頭髮穿着居家服給人一種知性御姐的感覺,少了一絲霸氣,多了一絲讓人親近的鄰家姐姐氣息。
“你要換衣服嗎?”
吳邪搖了搖頭。晚上出門的時候,吳邪穿的都不是很緊身的衣服,雖然沒有必要換了。
“你坐一下吧,我去做幾個菜,等下我們喝一杯。”
吳邪眼前一亮,酒後亂性神馬的吳邪最喜歡了,頓時笑着點了點頭。
“你笑的真猥瑣。”秋雨晴毫不留情的說道,吳邪心中的想法早已被她洞悉。
“那是因爲你太誘人了。”
“算你過關。”秋雨晴瞪了吳邪嬌媚的一眼,轉過身,婀娜的身軀朝着廚房走去。
吳邪受到島國藝術片毒害太深,馬上就想到了在廚房之中將秋雨晴這一件居家羣掀起來時下面的風光,一定誘人極了。
不過吳邪沒有這麼做,他站起身,在秋雨晴別墅的房間裏面閒逛,在一個風格看上去有些年代的門前,吳邪停了下來。
吳邪沒有遲疑,直接推門而進。
裏面是黑的,吳邪不得不在房間裏面找到開光打開。
一個霸氣男人的遺像出現在吳邪對面的牆上。
吳邪不用想都能夠知道這肯定是秋雨晴的父親秋風狼了,人如其名,秋風狼有着一雙如狼一般銳利的眼睛。雖然只是一張相片,吳邪卻感覺自己被對方給審視着,彷彿想要看看吳邪有沒有資格成爲秋雨晴的男人。
他就是一頭不羈的狼!血性的狼!
連吳邪這麼不要臉面的傢伙都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秋風狼太霸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