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呢,方肆幽默?或者說是喜歡損人?話裏話外有的時候連金須老人都跟着損一下,這傢伙還真是一個奇葩呢,誰不知道金須老人的脾氣?這老人家可是把禮儀觀念看得很重。
但爲什麼現在方肆損他,他只是表面罵幾句?而且看不出來有什麼生氣的模樣?
“心兒,聽我說,師妹,今天有客人,等晚上好不好?晚上你到我房間,我讓你慢慢的咬,什麼地方都可以咬啊,別追了,師兄我跑不動了。”
兩個人圍着桌子轉了好多圈。
這時,白原一巴掌拍在桌上,飯菜一震,白原怒喝一句:“站住,像什麼樣子?都給我回來,老-子眼睛都被你們弄花了。”
“心兒。”金須老人也插了一句話。
在兩個長輩的壓力下,心兒放棄了追逐,不過臉上一陣的紅潤,應該是氣的。
“哼。”
怒氣衝衝的回到座位上,心兒指着方肆:“我明天一定會毒死你的。”
“明天我不喫飯。”方肆嘿嘿一樂。
“肆兒。”金須老人也瞪了方肆一眼:“沒大沒小的,回去坐着,你看看你們,喫個飯鬧什麼呀?有客人來,你們這麼鬧,這不是完全不給面子啊?”
“面子”方肆一愣,接着一笑:“面子是自己賺的,又不是別人給的,對吧,葛燕姐。”
方肆這句話有些諷刺的味道,不過葛燕一下子沒有太明白,方肆這句話是針對什麼事情。
所以她也不太好正面的回答。
落回座,方肆跟心兒說道:“咱們暫時和解啊,下次繼續,我現在先跟葛燕姐說說話。”
“你等着。”心兒氣呼呼的白了方肆一眼,接着抬腳狠狠的從桌下踢向方肆。
一聲悶哼,看來踢的不輕,不過這聲悶哼不是方肆發出來的,而是方肆身邊的周海東發出來的。
周海東拿着碗的手,在空中一顫,接着一張老臉瞬間漲紅起來,腦袋慢悠悠的轉過去,看着心兒。
心兒臉上的肉也微微一抽,一副歉意,呲牙道:“不好意思。”
方肆抿着嘴,憋着笑,側目看着身旁周海東那欲哭無淚的模樣。
周海東這件事也不好怪心兒,而是對着方肆,咬牙切齒道:“下次你喫飯的時候,最好是坐到沙發上去,不然,老-子早晚有一天,會被你害死。”
“好好,下次我注意,下次我去沙發,哈哈”
方肆說了話,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不過馬上,方肆又憋回了笑,忍笑有的時候並不好受。
一段小插曲,連葛燕都莞爾無語,這一家人,有的時候真歡樂,難道這就是家族外的歡樂嗎?我家裏多少年沒有喫飯的時候笑過了?
“葛燕姐,多喫點菜,心兒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做菜是很一流的,你看,這段時間我都胖了。”
方肆給葛燕夾了一筷子空心菜,之後笑道:“這裏肯定是沒有齊江河仙那麼好的排場,但味道,絕對不比齊江河仙的差,多喫點,你就是太瘦,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