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統統滾!餓死你們!”秦嗣衝着道格李的背影啐了一口轉過頭來剛想拿起桌上的筷子去夾饅頭忽然嘴角一翹又笑了起來只見他把掌中聚集的靈力變成了一雙筷子然後向桌上的饅頭夾去……
“秦秦嗣……”一直沒走的嬌嬌呆呆地望着秦嗣凌空夾了一隻饅頭送到了嘴邊吧嗒吧嗒喫了起來“秦嗣!你又在搞什麼鬼?快告訴我?”嬌嬌大喊!
“你看不見我手裏的東西麼?”秦嗣得意地問。
嬌嬌仔細地眨巴着雙眼看了看搖着頭道:“看不見呀你手裏空空的呀。”
“看不見就對了哈哈!”秦嗣將剩下的半隻饅頭扔進嘴裏大口地嚼起來。
“秦嗣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嬌嬌急得拍着翅膀就飛了過來。
“哼哼!老子不告訴你!”秦嗣晃着腦袋道。
“你不告訴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了你我誓!”小妮子真急眼了。
“嘿嘿……”秦嗣笑了起來他把手中的靈力筷子遞到嬌嬌眼前道:“看到了什麼沒?”
“沒有呀……”嬌嬌使勁搖頭。
“你摸摸!”秦嗣道。
嬌嬌小心翼翼地抬起小翅膀往前摸了摸這一下她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因爲她摸到了由靈力聚成的筷子了…….
“秦秦嗣這是什麼東西啊?”嬌嬌的聲音有點顫抖。
“筷子呀!”秦嗣壞笑。
“筷子?怎麼是透明的呢?你你從哪裏弄來的呢?”
“我變出來的哈哈!”秦嗣又得意地大笑起來。
“臭秦嗣!你又在騙我快說!到底哪裏來的?”嬌嬌兩個小翅膀叉着腰喊道。
“跟你說了是老子變出來的去去!老子喫飯呢別煩老子!”秦嗣抬手趕着嬌嬌。
“秦嗣你太壞了老是搞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出來玩我不理你了!”嬌嬌拍着翅膀向帳篷外邊飛去不過她沒有走遠而是在帳篷外邊躲瞭然後非常感興趣地看着秦嗣用那雙看不見的筷子津津有味地喫着早餐臉上滿是羨慕的表情…….
秦嗣現在多少有點炫耀寶貝的興奮還好他現在控制靈力的本領還很弱要不然這傢伙早就變對錘子或者一把巨劍到處出風頭去了不過這也是早晚的事情這也意味着秦嗣開始真正的從一個凡人向半神演變了…….
***
澹臺龍玉哭着回到帳篷裏坐了一會兒忽然又站起身來收拾行囊等全部收拾完了剛想出門卻見一個高大的人影一閃一臉憨笑的秦嗣出現在面前。
“怎麼?招呼不打一聲就想走啦?”秦嗣笑道。
“我回去買馬呀……”澹臺龍玉擦着眼淚道。
秦嗣望着哭得梨花帶雨的澹臺龍玉心頭不禁一熱這位美女將軍在表達感情上不象嬌嬌那麼直白也不象安美頤那麼火辣她很含蓄但一顆心卻是滾燙的有時候這種內斂的奔放似乎更能打動男人的心至少現在的秦嗣覺自己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我沒瘋你站着別動我讓你感覺一樣東西……”秦嗣笑眯眯地道。
澹臺龍玉小心地打量着秦嗣臉上的表情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秦嗣抬起右手靈力自五指間緩緩伸出眨眼變成了一隻手掌輕輕地摸到了澹臺龍玉臉上這一刻澹臺龍玉嚇了一跳因爲她看見秦嗣的手並沒有碰到她。
“這這是什麼東西?”澹臺龍玉喫驚地道。
“你摸摸……”秦嗣笑道。
澹臺龍玉抬起雙手輕輕地摸了摸頓時臉上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手?一隻透明的手?”
“嘿嘿!”秦嗣笑着點點頭。
“你怎麼弄出來的?”
秦嗣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喫了那個千年雪蓮之後就這樣了不過這玩意也就好玩沒啥大用處!”
“噢……”澹臺龍玉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真嚇死我了我還當你喫了那千年雪蓮之後又得了什麼怪病了呢。”
“呵呵!別怕老子我百毒不侵厲害着呢再多喫幾百個都沒問題!”
“撲哧!”澹臺龍玉破涕爲笑輕輕打了秦嗣一下道:“你這人真壞幹嗎早點不和我說害我爲你擔心那麼久。”
“嘿嘿我不是故意逗你玩的麼哪想到你那麼愛哭鼻子!”
“我是擔心你呀你這人……”
秦嗣見澹臺龍玉嬌羞的模樣好不可人便一把將她在懷裏摟了先紮紮實實地親了一口然後問道:“你現在就走了?”
“是啊買馬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好的我得早點走!”澹臺龍玉點着頭道。
“那行我也回南鳧問小皇上拿錢去!”秦嗣道。
“那我們一起走吧!”澹臺龍玉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好!一起走!”秦嗣又親了澹臺龍玉一下轉身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但是還沒等秦十八將行李收拾停當卻聽見營地裏一聲炮響隨即響起了嘹亮的集合號。
“媽的!難道又要打仗了?”秦嗣放下收拾了一半的行李搶出帳篷卻看見眼前風風火火跑着一干將領們還沒等他拉住一個人問明情況卻看見嬌嬌急急忙忙飛了過來大聲喊道:“秦嗣!小皇上來啦——!”
“啊?她來了?”
***
果然是小皇上來了秦十八咯斯平原大捷一人殺翻一百二十萬把南鳧上下都樂翻天了。以前最怕打仗的南鳧人現在個個都盼着繼續打仗這打仗能大快人心啊老百姓一開心這糧食也種得多了豬也養得肥了當然這皇帝也更好當了……
小皇上這回是來勞軍的當然她更是想秦嗣想得慌了所以親自上門探望來了。
“媽的!老子剛想回去找她她自己倒送上門來了好啊!哈哈!”秦嗣朗聲大笑着迎了出去來到營地外邊只見端木大帥率領一干將士分兩撥在門口站了
而遠遠地一乘龍輦正緩緩而來。
“哈哈!皇上啊你來得好啊!”秦嗣大笑着撒開兩腿便迎了上去把身後一幹武將和端木大帥看得一愣一愣的。
“十八——!”小皇上在龍輦上早坐不住了見秦嗣大張一雙手跑了過來當即雙腳一蹦就從龍輦上跳了下來也張開了雙臂向秦十八撲去……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終於兩人同時停住了腳步因爲……在大庭廣衆下他們不能擁抱啊…….
“皇上!嘿嘿……“秦嗣平舉着雙手左右搖擺着咧着大嘴笑。
“十八……”小皇上強忍住撲進秦嗣懷裏的衝動一雙手抱又抱不過去放又不捨得放下來於是也象秦嗣一樣平舉着左右搖擺着兩人看着就象一隻公企鵝在與一隻母企鵝在面對面地說話……
所有人都大張着嘴巴看着這滑稽的一幕太不正常了這小皇上和秦十八太不正常了但是到底不正常在哪裏呢?沒人能想得明白。
***
小皇上這一來秦嗣當然就不用走了倒是澹臺龍玉一刻都耽誤不得匆匆和小皇上打過招呼之後便和她弟弟二人出了軍營徑直向北歧去了。
“澹臺將軍爲什麼這麼急着回北歧呢?”見秦嗣的一雙眼睛久久地凝視着澹臺龍玉離去的背影不放小皇上的聲音裏滿含着醋意。
“買馬!對了你來得正好給錢!”小皇上住的是端木辛的中軍大帳現在帳篷裏沒有其他人所以秦嗣說話肆無忌憚。
“買馬做什麼呀?”小皇上不爽地板起了臉。
“媽的!買馬給老子當軍馬用啊老子現在缺兩萬匹軍馬呢!”秦嗣道。
“哼!你瞧你說話**的也不知道溫柔點說幾句好聽的話哄哄人家……”小皇上撒嬌道。
“呃……”秦嗣撓了撓頭皮笑道:“你先答應給我買馬的錢老子晚上好好的疼你!”
“你……”小皇上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小臉一紅舉起小拳頭輕打了他一下道:“好了你要多少錢都給你行了吧!”
“嘿嘿!”秦十八開心地咧開了大嘴有個皇帝當老婆真他孃的好啊要多少錢給多少錢老子成了天下第一喫軟飯的男人了……
***
西冷帝國境內。
楚鈞大帥終於在他的城堡裏迎來了鬼王幽羅。
“大帥我來了……”幽羅在冥界的地位至高無上所以雖然他也必須聽從楚鈞的召喚但是在稱呼上卻沒有主僕之分。
“鬼王請坐!”楚鈞還沒康復所以半躺在牀上擺着手微笑道。
幽羅打量着楚鈞沒有說話喀斯平原一戰他已經全都知道了森羅之死更是令他痛心所以他很清楚楚鈞召他前來的目的現在就只等楚鈞開口了。
“鬼王我楚鈞征戰一生還從來沒有邀請過你幫忙不過這一次不請你出山是不行了你願意幫助我嗎?”
幽羅微微一笑右手按在胸前微微一前身道:“楚大帥不用客氣作爲幽冥之戒的主人您的任何請求我都會答應的。”
楚鈞微微一笑他的左手手指輕輕轉動着右手中指上那枚巨大的墨綠色寶石戒指這就是幽羅所說的幽冥之戒了。在上古時代冥界曾與魔界有過一場曠世之戰戰場就在西冷帝國而楚家在此一役中堅定地站在了冥界這一邊而且爲冥界取得最終的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冥界最高神冥王哈修斯賜與楚家一枚幽冥之戒准許楚家擁有此戒的人可以隨意支配奴役冥界諸神以此來報答楚家對冥界所做出過的貢獻而這枚戒指最終傳到了楚鈞的手上……
其實按照楚鈞的本意他是不願意藉助任何外界力量來打勝仗的在他看來完全憑藉自己的指揮藝術來贏得戰爭纔是真正的榮耀。但是喀斯平原之戰徹底顛覆了他的戰爭觀念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一場戰爭居然可以僅靠一個人的力量來終結如果這就是所謂神的戰爭的話那麼請鬼王出馬也就是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了。
所以現在的楚鈞笑得多少有點黯然而且他對鬼王到底能不能戰勝秦嗣也顯得信心不足。
“楚大帥您的對手錶現出來的能力似乎已經越了一個凡人的存在。”幽羅說道。
“是的……”楚鈞緩緩點頭。
“那麼這次就是一場神與神之間的戰爭了。”幽羅道。
楚鈞默然不語神的戰爭他算領教過了那麼這次他還能幹點什麼呢?去做個觀戰的裁判而不是領軍的大帥?他不知道神們打仗的時候是不是也講究戰略戰術如果也講的話那麼自己倒是還有用武之地。
幽羅顯然很清楚楚鈞現在的想法他微微一笑道:“大帥這次還是您領兵我和我的部下都聽您的指揮!”
“那……很好……”楚鈞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其實這麼多年來他和幽羅並沒有見過幾次面可以說是一點交情都沒有但是今天鬼王做出的姿態如此友好這讓他心裏很是激動。
這時候就看見修羅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他先衝鬼王微微欠了欠身然後衝楚鈞輕聲道:“主人藍宿藍將軍求見!”
“哦?他來了?快請他進來!”
“是!”
藍宿是拄着一根柺棍進來的他的一條腿摔斷了而且身上的肋骨也斷了幾根當然血也吐了不少。他能活下來全靠了妹妹藍琪的幫忙在被秦嗣打翻在地之後藍琪在第一時間把他救走了。
當然藍宿沒被秦嗣打死也得歸功於他現在一身神力而楚鈞能活下來的原因只是因爲他擁有了幽冥之戒的緣故這枚戒指裏蘊藏了冥界強大的力量雖然他不能用這枚戒指來殺人但是卻可以用來保護自己那個淡藍色的氣罩就是這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