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那個湘澤公主……”灰影上前,英俊性格的臉龐在月色下顯露出端倪,正是追風。
“她的母親硨湘不是等閒之輩,今天只是想要教訓警告她一下,不要讓她多管閒事而已,相信經過這一次,玥南宸絕對不會再讓她跟着,沒有她,我們對付玥南宸綽綽有餘!”清幽的話語緩緩的逸出男子冰白的脣,一番看起來殺氣騰騰,陰謀重重的話語,從如此絕美的男子口中吐出來,卻沒有絲毫的陰謀的味道,相反,卻異常的飄逸,甚至有些唯美。
追風點點頭,一揮手,有相同裝束的黑衣人上前,將私人的屍體拖了下去。
“主上,那七綻玲瓏的事情……”追風似乎想到什麼,低聲道。
天問的臉上突然呈現了一抹奇怪的神色,“追風,你相信她一定會幫我們嗎?七綻玲瓏一旦開啓,樓溪國保存了幾千年的祕密就會公佈於衆,如果她捨棄了我們,那我們做的一切都可能……”
“主上,您不相信小姐嗎?可是我們的時間來不及了,樓溪國暴動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最晚三天,邊境上的守軍就會趕往溪城,沒有聖水之源,我們不可能復國的!”追風急聲道,他雖然覺着小姐雖然冷漠些,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還是能夠識大體的吧!
天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向着目標越近,我的心裏越不安,彷彿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或許是我多想了,但是……”
追風急聲道,“主上不是可以佔卜吉兇嗎?爲什麼不佔卜一下嗎?”
天問忽的一笑,那美輪美奐的笑容在他面前有些微微的僵硬,“如果我能算到這件事情的結局,也就不會猶豫了這麼久……”他抬起眼簾,極眸望着黑夜中的樓溪國,“我只能算到異世之凰的出現,算不到整個故事的結局!”
“爲什麼會這樣?”追風一愣,他喫驚的望着主上的笑容,有些不敢置信,原來這個世界上,也有主上算不到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或許……”天問微微的猶豫,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會盡快去找她,但願事情能夠順利!”
天問轉身,青影消失在濃郁的夜色中。
追風呆呆的站在原地,凝望着主上的背影,隱隱的,他也擔心起來。
這是藍水瑤第二次見到七綻玲瓏,那顆碩大的夜明珠發着讓人着迷的光輝,但是現在,這七綻玲瓏不僅僅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最重要的是,它的身上還維繫這太多人的生命。
一身白衣勝雪,黑髮如瀑,脫去了紅豔的衣衫,水瑤更是顯得清麗脫俗,慵懶的蜷縮在圓椅上,似乎對七綻玲瓏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怎麼開啓?”她以前接觸過七綻玲瓏,隱隱的似乎有種氣息在流動,但是也只是這樣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今日再瞧那七綻玲瓏,除了那夜明珠散發出令人着迷的光芒之外,整個的燈體也似乎散發着迷離的光輝,隱隱的有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力量。
“將你的血滴在夜明珠上,如果你是異世之凰,燈盞自然四散展開,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天問幽幽的開口,聲音很淡,很輕,卻透出一抹堅定來。
“呵呵!”藍水瑤嬌笑一聲,“你這麼確定我就是異世之凰?如果一會血滴上去沒有反應,那你做的這一切不是白忙活了?”
天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是不是,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們也不用猜,讓七綻玲瓏來判斷就好!”他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從椅子上站起來,隨性的赤腳踩在玉石的地板上,藍水瑤看了看那圓潤的夜明珠,狠狠心咬破了手指,當晶瑩的血珠滴落在夜明珠上之時,那白燦燦的光芒瞬間變得光芒四射,而整個珠體也彷彿像是吸飽了血一般,散發出的光芒也有着淡淡紅暈,將整個房間照亮。
奇蹟在下一秒發生。七綻玲瓏那七個燈盞在瞬間散開,就像是蓮花開放一般,而夜明珠那帶着紅暈的光芒瞬間從燈盞中掙脫了出來,彷彿放電影一般,有着影像緩緩的形成——似乎是一條河,蜿蜒美麗,四周遍佈着水草。
“是天溪河!”天問驚呼一聲,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新的聖水之源是在這流溪河中嗎?
水瑤也是不敢置信的望着這一切,原來她的血真的能打開這七綻玲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從現代穿越到這個朝代,真的是樓溪國聖女水漪百年的召喚嗎?
緩緩的,那紅色的光芒斂去,燈盞緩緩的收斂合併,恢復了原先的形狀,而夜明珠的光芒也逐漸的恢復成原先的白慘慘,整個珠體光亮瑩潤,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水瑤眨眨眼睛,如果不是親眼看看見,真的很難想象眼前發生的一切!
天問似乎在沉思,他轉身轉到窗前,抬眸望着天邊的繁星。
七綻玲瓏閃現出的地方就是天溪河,據說樓溪國的祖先最開始就是生活在那河邊,靠着河生存,後來一點點的壯大。自從百年之前,聖水池乾涸,天溪河卻每年都要發生泄洪事件,民不聊生,難道是聖水之源在發怒嗎?
“你在想什麼?”水瑤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
“原以爲會很激動,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平靜,可能是因爲等待了太多年,所以有些麻木了!明天,我們就啓程去天溪河,我相信一定能有所收穫!”
“好!”水瑤淡淡的應着,現在她只能繼續下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你好像有心事?”天問轉眸看着她,一抹溫柔的微光從那湛藍的眸中傾瀉下來,水瑤必須承認,這個男人有着令所有女人瘋狂的本領,那完美的皮相,清渺的氣質,如果再加上這一點點溫柔的眼神……水瑤也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天問,你愛過人嗎?”
天問一愣,不解她爲何問到這邊來,可是心中卻隱隱的有些發虛,那絕美的臉突地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