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在學校很有背景嗎?”
在去教室的途中,範惜文抽空問了美女輔導員李鈺一個問題,憋心裏很久了。
走在前面的李鈺愕然轉身,“誰是眼鏡男?”
她並不知道,僅僅是這麼一個見面的時間,她的頂頭上司就多了一個大衆化的外號。
“就是剛纔那個系主任啊,見誰都板着張臉,好像誰都欠他幾百萬一樣。”
範惜文淡淡的說道,這是在敘述一個事實,換做誰一上來什麼都沒做就被人當成是隻會仗着家裏勢力跋扈囂張的紈絝二世祖,誰都會有脾氣。
你有文人傲骨,你爲人正直,不是不可以,但是請照事實說話。
你不給老子臉,老子也不需要給你臉,說到底,他是範家大少,他有着自己的驕傲。
“哦,你是說金主任啊,他是秦校長的學生。”
李鈺恍然大悟,忽然她想起臨出門前金逸的吩咐,不由嘀笑皆非。
“原來如此,難怪這種人還能夠繼續待在系主任的位置上,原來自己的背景本來就強大。”範惜文一陣冷笑,就是這樣一個人,有什麼資格鄙視他?
和金逸比起來,這是五十步笑百步不止,金逸能夠繼續待在中文繫系主任的這個位置上,恐怕他是秦校長門徒有很大的關聯,爲人正直、死板、武斷,沒得罪幾個權貴,說笑話聽呢。
“嘭,”
範惜文說話的時候是埋頭走路的,嘴角泛着冷笑不想讓美女輔導員看見,所以一不小心就撞了‘牆’,肉呼呼的,還沒等他回味過來,一聲驚呼聲便響了起來。
“啊,”
忽然間停下本來是打算教育一下範惜文的李鈺沒曾想直接被範惜文給用頭撞了一下,重心不穩,直接往前方傾倒,眼看着就要朝拜大地了,本能的發出一聲驚呼,看着近在咫尺的地面,李鈺直接閉上了眼睛,心裏頭在那一瞬間將範惜文罵翻了。
下一秒,朝拜大地的局面沒有出現,感覺腰上有東西拖住了她,睜開眼,卻發現一雙手正緊緊的環抱着她,是範惜文,那個害的自己差點摔倒的壞學生。
“老師,您怎麼走着走着忽然就停下來了呢?”
沒有等李鈺說話,範惜文就率先發難,鼻子卻是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幽香,處子,鬱金花。
“你,”李鈺很想跳起來指着範惜文大罵,不過,現在有一件最重要的,“你先把我放開,”
範惜文的鹹豬手並不安分的在李鈺腰上慢慢的動着,儘管動作很輕微,可她還是感覺到了,面色滾燙的說道,這是她第一次被男生這麼親密的揩油。
不一樣的滋味,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老師,下次可不要這樣一驚一乍了哦。”
範惜文說了李鈺一句,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再晚一點讓李鈺從懵懂中回過神來,指不定會發飆。
先聲奪人,只能打亂李鈺這個涉世未深的大女孩一時。
“範惜文同學,希望以後不要在這樣了。”
走在林蔭大道上,李鈺聲音細若蚊蠅,要不是範惜文聽力過人,還真是沒聽懂她在說些什麼,心中一陣暗笑。
“老師,我們班上美女多不多啊?中文系,才女之類的應該很多的吧。”
爲了引開話題,範惜文拋出了重磅炸彈,當着一個美女的面問班上美女多不多,這其實也算的上是奇葩了,不管是誰,只要是個男的,沒有特別的取向,在李鈺的面前絕對是謙謙君子,讓人無可挑剔,斯文的令人噁心。
睜大了眼睛,李鈺還不敢相信,這個學生似乎有點不太一樣。
“老師,您也知道的,其實大學生活是無趣的,要是沒有拱幾顆水靈靈的白菜,怎麼對得起交的這麼多學費?不知道老師,您說學生說的可對?”
下巴掉了一地,喫果果的,不要臉。
李鈺差點就沒崩潰,你是來學習的還是來泡妞爲人類發展壯大做貢獻的?
當着自己輔導員說出這樣宏偉志願的,範惜文是頭一個。
不談印象好壞,至少範惜文在李鈺的心中佔據了一個小角落,能不能攻城略地可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面對這種二皮臉,極度無恥的學生,李鈺沒有一點辦法了,只好加快腳步,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才了事,就這麼短短幾分鐘的時間,李鈺那平靜的心就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不太一樣的學生以後絕對不會安分守己,當着輔導員的面都敢這樣了,還有什麼事他不敢做?
李鈺想不到,也無法想象,燙手山芋啊。
漢語言專業12級一班,階梯教室正在上專業課,帶着老花眼鏡的老者正照着書本上的文字一行一行的念着,黑板上已經寫滿了整整一板,有早課的孩子傷不起,伏案睡覺着大把,講臺上的老師年紀太大了,精力照顧不過來,又或者是根本不想管他們這些問題,聽之任之。
李鈺的身影出現在門外,立馬有咳嗽聲響起,然後,所有人都精神了,腰不酸了,沒睡意了,大多數都是男生。
“王老師,打擾一下,來了一個新生。”
敲了敲教室的門,李鈺帶着範惜文走進去,打斷了正講的興起的老師的講課。
“各位同學,這位是新來的同學,叫範惜文,大家認識一下。”
隨着李鈺的話,範惜文站到講臺前,對着所有人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範惜文,來自湘省,很高興和諸位成爲同學。”
簡短,“好了,你找個位置坐着,你的書學校應該很快就會買回來的,下午沒課的話你就來找我,我給你安排寢室。”
說着,李鈺便走出了教室,現在是上課時間。
點點頭,範惜文隨便找了一個靠着窗的位置,恩,旁邊還有個堪稱水靈的白菜。
剛好走出教室的李鈺用餘光瞟了一眼,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心裏忍不住想,將他安排在這個班這不是將班上女生送進魔爪嗎?
剛纔範惜文那個宏偉的志願,還在耳邊迴響,不寒而慄。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
戴老花眼鏡的老師接着講課,原本伏案而睡的人已經來了精神,新來的同學讓他們燃起了八卦火焰。
開學三個月之後纔來報道,牛掰的人。
不少男生都在猜測範惜文是什麼來頭,開學的時候花名冊所有學生全都到齊,這是早就公佈的,突然冒出來一個插班生。
這種事情在hs大學發生並不算什麼稀奇,可是有一個條件,非富即貴,你見過穿着地攤李寧的富貴之人嗎?
裝、逼嗎?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