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潘凌頭昏腦漲地醒過來,昨晚她快給煩死了,那幫女人太恐怖了,真是快瘋了!今天是最後一門考試了,總算結束了。
潘凌下午趕緊到學會生和教導主任那兒請假,因爲她的特殊情況,老師們一直都挺照顧她的,一聽説她要打工,就都答應了,工作也都轉交給了別的同學,安排好一切,她就準備回宿捨去收拾行李了,明天就要去英國了,她正準備給歐陽麟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明天的事情,突然有個人攔在了她的面前。
“劉俊?”她一愣,他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感情騙子,一米八零的身高,長得帥,家裏有錢有勢,有億萬身價,靠着父母,成績平平的他大二時就當上了學生會主席,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聽説你要請假!”劉俊表面上是個斯文白淨,甚至還挺陽光的男孩,雖然名聲很壞,暗戀他的女生還是很多。
“是的,你有什麼事?”潘凌冷冷地問道。
“沒什麼?聽説你又要打工,何必這麼辛苦呢?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的!”他的語氣聽起來還很誠懇,潘凌在心中冷哼道,難怪那麼多女孩被騙。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不必了,我應付得過來。”潘凌依然冷道,對付這種人一定要態度堅決,不能給他鑽空子的機會。
“別這麼逞強,女孩子是讓人疼的,不應該這麼辛苦,我幫你交學費吧。”
“我説過不用了,我不缺錢!”
“女孩子獨立是好事,但太獨立了辛苦的只是自己,你要學會依靠別人,我是真心誠意的想要幫你。對了,這是我媽媽從法國帶回來的chanel邂逅香水,送給你。”他捧出一個漂亮的包裝精美的小盒子説道。
“我從不用香水。”潘凌沒有接。
“你不喜歡是嗎?我媽媽還帶回一套雅詩藍黛的化妝品,我明天”
“不用了,無功不受祿!謝謝!”潘凌禮貌且冷淡的拒絕了。
劉俊的臉上已經有點掛不住了,他從大一的時候就注意到潘凌了,雖然男人婆,但她清秀倩麗的容貌,高佻的個子,可比模特的身材還是讓他非常心動的,可她就是不識相,從來都對他不假以顏色,這更是激起了他的徵服欲。
“潘凌,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你不要相信那些謠言,都是些卑鄙小人造謠中傷我的。”他不去當演員真是太浪費了,搞不好還可以進軍好萊塢,潘凌在心中冷哼,真是虛僞。
“沒什麼誤會,你對於我來説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不關心,也不想知道,麻煩你讓開,我要回宿舍了。”潘凌想要離開,卻被劉俊擋住。
“潘凌,我到底有什麼不好,爲什麼對我這麼冷淡?”他又開始扮演苦情戀人了,真是有夠肉麻噁心!
“我對樣樣不如我的男人沒有興趣,就算你的名聲沒那麼壞我也照樣不會多看你一眼。”潘凌終於沒有了耐心,語氣也變得尖銳起來。
“你”劉俊終於沉不住氣了,一直壓着的火冒了出來,“你以爲你是誰呀?全系第一有什麼用,哼,你去年出國交流的名額還不是被我擠掉了,這個世界錢和關係纔是最重要的,你那點本事根本毫無用處。”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哼,是呀,你爸爸是有本事,我是沒辦法比,那你呢?除了靠父母你還有什麼用呀!廢物!”潘凌不屑地説道。
“你”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恥辱的劉俊,終於發火了,甚至手都揮了起來,只是忍住了。
“想動手?你敢嗎?哈,我是不介意把你打得一個月下不了牀的!”潘凌冷酷的表情真把劉俊嚇到了,他是知道潘凌的身手的,潘凌之所以沒有成爲運動員是因爲她太強了,總是不小心把對手打傷,力氣更是大得嚇人,到目前爲止,還沒有一個男生扳手腕贏過她,是個怪物一般的女孩。
“哼,我纔不屑於用暴力呢,那是無能的人才用的,我用的是智慧!”劉俊還強撐着。
“智慧?你有嗎?”潘凌根本不把他放眼裏。
“你不要把我惹急了,我叫我爸”劉俊氣極敗壞地叫嚷道,可惜只有狐假虎威的本事。
“你叫呀,就知道叫爸爸的可憐蟲,你是男人嗎?”潘凌不屑地打斷他。
“可憐蟲?哈哈,你也只有這個時候還能囂張一下了,等你走出校園,走向社會,就會知道你有多麼的可憐了,沒有父母,沒有房子,沒有錢,沒有關係,你一無所有,我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總有一天會知道像我這樣的男人是多麼的難得。”看來這個人病得不輕,整個一個妄想狂!雖然現實確實很殘酷。
“你説夠了嗎?我的事情不用你來費心,倒是你,少做點孽,小心以後招報應。”潘凌實在是很想把他打一頓,這個人實在太噁心了。
“什麼?什麼意思?”他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説語嫣呀,哈哈!她不過是個玩具罷了,她找你哭訴了?”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嘲弄的神情:“你還是那麼爛好人呀,怎麼?想爲她出頭嗎?找我這個負心漢理論嗎?”
“我沒那麼無聊,有今天的結局,她自己也要負一半的責任,被你騙也是她太好騙。”潘凌實話實説。
“説得好,如果她有你一半聰明,也不至於把自己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別這樣看着我,我可沒虧待她,出入都是高級餐廳和酒店,衣服、首飾、鞋子都是名牌,香水、化妝品、包包都是從國外帶回來的,還有成爲我的女友,就可以向周圍的人炫耀。這不都是她想要的嗎?”劉俊的嘲諷地説道。
“但是她懷孕了,你還説那麼傷人的話。”潘凌雖然他説得都是事實,但他也太過份了。
“哈哈,是呀,這也許是一個意外,但她自己太貪心,想賴上我,一輩子享受這種生活,竟然還要我娶她,這都什麼時代了,我可沒那麼傻。你們女孩不都一個樣,都指望嫁個白馬王子,一旦碰到一個就以爲自己是灰姑娘,死抓着不放。”劉俊湊近潘凌無恥地譏笑道。
“哈,你不要太自以爲是了,你以爲每個女孩都是你想的這樣嗎?再説你有什麼好自豪的,錢都是你父母的。”潘凌真是無話可説了。
“是的,但誰在乎呢?你們女孩不是都希望利用男人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嗎?等你走投無路的時候來求我也來得及呀,哈哈”氣急敗壞的劉俊已經有點歇斯底裏了。
“謝謝,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把你父母的家業敗光的話。”潘凌不準備跟他再羅嗦了,不然她要忍不住動手了。
“你們這些窮人就只能這樣安慰自己,説什麼我們這種人都是靠父母,如果父母不在了就完蛋了,哈哈!放心,我不會的,有父母的錢和關係,我很快就可以建立起自己的事業,哈哈”
一條瘋狗在亂吠,潘凌懶得理他,打他都覺得髒手,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孩喜歡他,還一個個飛蛾撲火,前仆後繼的。她正出去,卻見到艾爾夫迎面走進來,她的眼睛睜得快要掉下來了,他怎麼會在這兒?其實艾爾夫一直都在門外,他今天沒事幹,一個人在酒店裏太無聊了,歐陽麟有工作要忙不理他,他只好來找潘凌,知道她下午沒有考試,想找她玩。他一個人來到學校,不知道到哪找她,就到學生會的辦公室來看看她在不在,正好碰到上面的一幕。
“親愛的,我來接你了。”艾爾夫還故意親了一下驚呆了的潘凌的額頭。
“你怎麼跑來了?”潘凌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責問道,他怎麼會在這兒,那剛纔的對話他都聽到了?不對,他聽不懂中文。
“我想你了,想來看看你,親愛的,你想我嗎?”艾爾夫取下墨鏡,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差點沒讓潘凌吐出來。
“你又犯病啦,喫錯藥了?”潘凌有點後悔答應接下廣告了,真的要跟這個莫明其妙的傢伙一起拍攝嗎?西方人再怎麼熱情他也過頭了吧。
艾爾夫沒理會潘凌的話,反而銳利的目光看向了劉俊,“你是誰?怎麼和我的甜心單獨在這裏?你有何居心?”
“我我我”劉俊都問傻了,他的英文不錯,只是一時不知道説什麼好了,這個人看來來頭不小,長得超級帥就算了,還一身的世界超級名牌,隨便一副墨鏡都是限量版的雷朋,一個patekphilippe的手錶幾十萬,從頭到腳加起來少説有幾十萬美元。
“誰是你的甜心呀?你在這裏幹什麼呀?”潘凌要發火了,怎麼今天老是碰到精神有問題的人。
“我怕有人搶走你嘛!誰叫你老是拒絕我。”艾爾夫一副委曲的樣子,不知道的人看到他們兩個這個樣子,還以爲是艾爾夫拼命追求潘凌,而她還死活不買帳。
“搶你個大頭呀,不是明天才走嘛,你到底跑來幹什麼?”
“我是來告訴你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頭等艙,我會親自來接你的。對了,到了愛丁堡還要轉機,等到城堡的時候要到晚上了,如果你在飛機上無法睡着,那你今天晚上要早點睡了,恐怕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艾爾夫對潘凌溫柔地説道,他是故意的。
“這些你可以在電話裏講呀,幹嘛特地跑一趟呀。”潘凌不解地問道。
“因爲我想請你喫晚飯呀,你欠我的!”説着艾爾夫手攬上了潘凌的肩膀。
“我什麼時候欠你的了?對了,説到欠,上次那雙dior的鞋子我還給你吧,太貴了!”潘凌將他的手擋開,瞪他一眼,兩人邊説邊往外走。
“我説過送給你了,就不要再提了。”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是情侶在打情罵俏。
在一旁的劉俊呆掉了,剛纔他還在諷刺挖苦潘凌,結果就跑出來一個怎麼看都像歐洲某國王子或貴族的超級大帥哥追求她,還要帶她去英國旅遊,送她高級時裝,還住城堡,搞不好城堡就是他的,整個一個貨真價實的白馬王子,他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一樣。
“對了,那邊那個。”艾爾夫突然回頭看向劉俊,把他嚇一跳,“如果你敢再找我親愛的麻煩”艾爾夫冷峻的目光讓他只覺渾身發涼,“後果自負!”一道殺人的眼神射過來,驚得劉俊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