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嶽母大人永遠都是這麼猛,而且還這麼萌麼?
雖然不知道究竟風行者家族的地位排行榜應該是什麼樣的,但是似乎明眼人就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嶽母艾麗大人自然而然的事總扛把子,參謀長是希女王,第三把交椅估計是自己小姨子溫蕾薩的,這個有點奇怪。因爲排行第四的竟然是大姐奧蕾莉亞這有點悲哀。第五名是自己小舅子,第六名是自己的帥哥嶽父。
對於男性來講,多少有些悲哀不是麼?這隻能說明自己的嶽母大人馭夫有道了在男性精靈極度稀缺,並且極度自戀的高等精靈中,自己的嶽母大人獨佔鰲頭,可見一斑啊。
“奧雷、溫蕾薩”叫着自己的另外兩個女兒奧蕾莉亞和溫蕾薩,長得美豔的嶽母艾麗大人揮斥方遒,道:“雖然跟你們想要說的話很多,不過你們先去陪着希爾聊聊好了,我有話跟我們家的人類好好聊聊。”
“媽媽有什麼好說的”希爾瓦娜斯想要說些什麼,好歹也是當了十年女王的人物但是,她卻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有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家人們了:“反倒是,我想要和你”
“希爾,聽話。”嶽母的手毫不猶豫的放到了自己女兒的頭頂,然後五指開始用力,臉上的微笑多少有了些威脅的意思:“雖然不知道你究竟做了多大事,但是你就算想要往自己的身上紋哪怕一個小花也得跟我打招呼!我還沒死呢!聽說你當了整整十年的女王?不錯嘛,有出息啊,我們風行者家族的女人當然是不能太差。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了也是你母親,注意你的禮貌,洛丹倫的女王大人。”
“不不是洛丹倫。那個地方我起名叫做幽暗城了”
“改掉它,聽着真難聽你還是一樣的審美觀點有問題。”說着,李維的嶽母大人還看了他一眼這讓他很是不舒服啊。
“那個,艾麗。”雖然還是很不習慣,但是已經到了自己不說的不行的地步了。
就算是幽暗城的女王又如何?兩姐妹推着自己的妹妹或姐姐,氣氛有些尷尬的走開了。就連一旁的暗夜精靈和德萊尼,也都悄無聲息。
“嗯?什麼事?我們家的人類?”
手背在身後,身着長裙的艾麗問道:“真是奇遇啊我聽說的奇遇可能不是很確切,所以我就無所謂專程來問問你。”
你這話我怎麼聽着有點“刺耳”?
“簡單地來說,你還真的娶了我們家希爾。我們來理性分析一下這件事情:”清了清嗓子,李維的嶽母大人在如坐鍼氈的他身邊緩步繞着小圈子,就好像一個名偵探在嫌疑人面前找尋問題的真相實際上這個過程是整本偵探小說的最高潮:“第一,我們家希爾在經歷了很多苦難之後,你選擇了她跟你在一起。這讓我很高興,差一點我就真的高興了起來。”
“那個,嶽母大人你當年不是說同意我和您女兒在一起麼”
“叫我艾麗而且我解釋一下:反正你們人類隨時可能死掉,我還以爲希爾也就是玩一玩。沒想到她在黑暗之門開啓之後守身如玉了十年!然後她竟然比你先死掉了!這讓我很鬧心更加讓我覺得輸掉了的是,你娶了我們家死掉的希爾!你確定你不是戀屍癖?”
“艾麗,我確定我不是!”李維覺得心頭一口氣差點就沒上來。
“那就對了在另外一個方面,你娶了我們家希爾之後,還找了兩外一個高等哦,她們改名換姓成了上古語言的血精靈?蠻有創意的總之,你找了個血精靈,又找了個暗夜精靈是吧?好貪心的人類啊,貪心啊貪心。”
嶽母最後將其纖細的小手搭載了李維的肩膀上,李維驚悚的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小手。因爲他知道,據希爾瓦娜斯描述,自己的嶽母大人可是個大法師!當初一個人站在莊園裏硬生生的幹掉了上百名獸人戰士(法爺威武霸氣),如果不是因爲與龍族天上突降天火,還指不定最後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所以,當自己嶽母拍自己肩膀的時候,李維真的很害怕嶽母威脅着自己說道:“你,給我一個解釋,或者賠償方案好了。要知道,希爾可是我們家的一朵嬌豔名花。”
“在我這裏又何嘗不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掉了,老實說我恨不得替她死掉一次纔好。”這話李維到時發自肺腑:“我知道我沒有來得及救希爾是我的錯,我無法抵抗歷史我失敗了,這也的確讓我痛苦而折磨着我。艾麗,你說吧,如果有什麼我能補救的,我願意做到。”
“哦?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句句肺腑。”
“那麼好”狡黠地笑了一下,艾麗似乎得到了最終的勝利:“我早就覺得你是個長得蠻漂亮的男孩子。唔你說呢?眉目蠻清秀的,最起碼精靈和人類中,都沒有你這樣的存在我早就喜歡上了。”
“?!?!”李維覺得不太對勁,這十足的ntr以及h本子風格,是怎麼回事?“那個嶽母大人,這不太好吧嶽父大人要是知道了,我覺得我死一百遍希爾也不會原諒我的。”
“?你什麼意思?”
“那個你剛剛說又是喜歡我,又是誇我長得我覺得爲了我和希爾的未來,您請自重啊。”
“呸!虧我這麼喜歡你,承認你是我們家的女婿,竟然還敢這麼跟我說話?!不過也不怪你,文化差異嘛。真是,早就覺得你們的種族一定很保守。”狠狠滴在李維的腦袋上來了一拳,妖豔的嶽母大人卻又在李維的臉上輕輕抹了一下,感覺上是很興奮這是怎麼了?
“你覺得你來當我下一次的男模特如何?唔下一次銀月城的巡迴展來。如果不是該死的獸人來打斷的話,我早就想要讓你和我們家的小南瓜配對了。正好你們現在都在是吧?不論是畫集還是魔法錄音,我覺得誒呀,簡直讓人想一想就心花怒放~~來吧!”
“?小南瓜?額,什麼意思?”
“就是裏拉斯。”說着自己的僞孃兒子,已經有些喪心病狂的御姐捂着臉,紅紅的羞澀說道:“你對可愛的男孩子之間的友誼,怎麼看?”
“你是說,男同性戀?!”
“叫得那麼難聽,分明是‘同志’嘛~”
“不好意思!敬謝不敏!就算你是我嶽母也不可能!”
“剛剛誰說聽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