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校長直接的讓程小雨出去一下,說是有事情和我說,我直接不猜到了他的目的,在程小雨看向我的時候,我點了點頭,我就是想要聽聽他怎麼說。
程小雨出去之後,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在等,我相信他早晚都會開口的,果然沒有一會兒,他就輕咳一聲。
"剛纔那個女孩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校長大人,難道說連我的家事,我都要向學校裏報備?"我挑了挑眉毛,淡淡的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晏寧同學,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她有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小女兒。"校長幽幽一嘆,竟然沒有因爲我如此不恭敬的語氣而生氣。
還記得上次因爲打架的事情被叫到校長辦公室,他一臉的嚴肅,爲此我和胖子兩人還得了一個處分。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你覺得她是你的女兒,你可以去問她,來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看她和你處的不錯,我這樣貿貿然去認她,恐怕會嚇壞了他,不如晏寧同學,你幫我說說好話,我幫你把學校給你記的那個大過抹去,你覺得如何?"
"她要不要認你,這是她自己的事情,我沒有任何的權利來左右她的決定,再說她是一個人,是一個有感情有血肉的人,你如果真的想認她,就要去感動她,去對她好,而不是在這裏做這種無聊的沒有意義的事情。"我神色淡淡的說道。
確實如果程小雨可以有這樣的一個爸爸,她就不用受這麼多的苦了,再說我現在的身體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不想要連累她,不管如何,我會盡量的想辦法做通她的工作,只是卻不願意讓校長以爲這是他與我之間的一場交易。
"我明白你說的,既然想要認她,我絕對會盡一個做爸爸的責任,倩倩有什麼,她也會有什麼。"校長看着我的眼睛,神情認真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好,我會盡量的幫你說好話,至於結果會如何?就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
"好,你放心,我說到的就會做到。"短短的時間裏,我就已經與校長達成了一致。
校長出門前,再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惹來程小雨莫名其妙的望着我。
"怎麼了,我臉上又沒有花?"
"你們學校的校長人真的很好哦,很關切,要是我也能去那裏唸書就好了。"程小雨的眼中不無嚮往。
我的心中一動,"如果說你有這樣的機會,你願意去嗎?"我試探的問道。
"當然了,有誰不願意去好的學校讀書啊。"程小雨的話讓我的心中既高興卻又酸澀,照剛纔校長的意思,如果程小雨真的被他認回去,我估計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真的沒有戲了,畢竟剛纔我們只是說說話,他就已經露出不悅了。
雖然他剛纔與我說話的時候和顏悅色的,我卻仍然可以看到他眼底深藏的不屑,畢竟他是那種上流社會的人,而我只是一個農村狗,除了年輕,什麼都沒有。
"好了,晏寧,你就不要和我開玩笑了,現在躺下來休息一會兒。"說着,程小雨就開始幫我放下搖起了牀。
"小雨,我是說真的,你可能是校長失散多年的小女兒,他剛纔來的目的就是想要認你回去,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你認了他,你以後不僅不用這麼辛苦,而且還可以讀好的學校,甚至還有可能出國留學,比現在有前途的多。"我神情認真的望着她的眼睛,讓她明白我並沒有說什麼玩笑,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愣愣的望着我,小嘴微張,似乎正在消化剛纔我告訴她的消息,也是,這種狗血的劇情,連我都是消化了好久才接受的,況且程小雨她還是這次狗血事件的當事人。
時間幽幽,遠遠從手指間溜走,一週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程小雨一次也沒有再提起那個話題,甚至在我有時候要提起的時候,她不是去忙這個,就是去做那個,讓我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機會。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三根的到來讓我的心中又驚又喜,還好他沒事,不過,這次的事情看起來應該挺嚴重的。
"寧哥,我們斧頭沒了。"三根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讓人痛心的消息。
"有其他人的消息嗎?"我的心跟着猛的一沉,也許原來我還可以騙騙自己,可是現在聽三根親口說出來,我想要逃避也不可能了。
"跟着我的那幫高中仔都被我解散了,我不想看着他們再受傷了,總部那邊東哥失蹤了,至今還沒有他的消息,不過,我聽說與寧哥要好的兄弟那個叫狗子好像逃了出來,不過他受傷很重。"三根把我想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我目光沉沉的望着窗外,"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我也是輾轉得到消息的,在出事的第一時間,我就想要來找您,可惜卻沒有找到,直到今天才知道您受傷住院了。"三根低着頭,臉上都是悲傷的表情。
這樣的場合,身爲他們老大的我卻不能與他們共進退,這讓我的心情也非常的沉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才幾天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周健與陳晨這兩個混蛋,是他們在東哥出去的時候,與人裏應外合,直接佔領了斧頭,而且還派人襲擊了東哥,就是那個時候東哥失蹤的,狗子哥也因爲保護東哥而受了傷。"
聽三根講完事情的經過,我不禁瞪圓了眼睛,周健與陳晨這兩個狼心狗肺的傢伙,他們竟然真的背叛了東哥。
東哥那麼的相信他們,甚至在知道他們有可能背叛了之後,還在維護着他們,他們竟然如此的回報他的信任。
"寧哥,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等。"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都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東哥。
"寧哥,你的身體?"三根的眼中是濃濃的關心,讓我差點就冷掉的心再度的溫暖了過來。
接下來的時間,三根就留在醫院裏照顧我,期間校長也來過兩次,每次程小雨都不鹹不淡的。
在我問她的時候,她才終於說出了她的想法,她只想順其自然,以前那麼苦的日子都過來了,現在怎麼就不能過了,況且她還有我。
雖然我的心中很感動,可是我知道接下來我的路也許要更加的難走,我不能讓她陪我一起,她現在需要一個好的避風港,而校長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
經過我一番說服之後,程小雨才答應去校長家裏住幾天,我看到校長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臉上有了發自內心的笑意。
程小雨離開之後,我也開始着手鍛鍊自己的身體,只是每邁一步似乎都特別的難,甚至第一次下地的時候,我還差點摔倒,這與以前身手利落的我,可以說是相差甚遠。
如此過了半個多月,我才能如正常人一般走路,程小雨每天都來看我,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有了一絲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那種活潑。
好了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學樣,胖子這貨看到還是如往常一般熱情的迎了上來。照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拳,差點讓我直接趴到地上。
"咦,怎麼幾天沒見,你變林妹妹了?"胖子疑惑的打量着我。
"切,這是哥最近身體不太好,倒是你,力氣見長啊,等我好了,一定會把你揍出翔來。"我笑罵道。
"切,就憑你這小身板,哥往上面一壓,你直接變成肉餅了。"胖子不無得意的笑道,確實就他那塊頭,我還真受不了。
"小師妹還好吧?"
"哎,別提了,伊人消的人憔悴啊。整個人瘦了兩圈不止呢,看着都讓人心疼,你說你怎麼那麼狠心啊,小師妹那麼好的姑娘,打着燈籠都難找啊,不如,你把她收了吧。"胖子吟詩的樣子,讓我起了一身的小米。
"你他丫的給我正常點,你吟詩就是豬八戒帶花啊,我不在的時間,你給我好好的照顧小師妹,如果她再瘦下去,小心老子操練的你直接瘦成肉乾。"我惡狠狠的瞪着他引以爲傲的那一身肥肉。
胖子嚇的捂着胸口不斷的後退,"退個毛啊,老子又不會強了你。"
從學樣裏出來,我回了我與夭夭兩人租住了的屋子,那個老師似乎沒在,屋子裏什麼都沒有動,夭夭竟然還沒有回來。
要打聽東哥的消息,我還真想到有一個人或許能幫忙,這次去學校裏並沒有看到他,可是卻要到了他的聯繫方式,連胖子對於我竟然要見歐陽磊,都感覺很驚奇。
畢竟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沒有什麼交集的,電話響了許久,才被人接了起來,冷冷的聲音雖然隔着手機,卻依然可以讓人想象得到說話之人的冷默。
"你找我有事?"
"你認不認識歐陽堅?"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認識。"
"那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我想見他,能不能請你幫忙帶個話。"
"好。"
"六點鐘,半島咖啡,不見不散。"
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直接就和三根去約見的地點了。
指針剛到六點整,我就看到門口出現了那個熟悉的白色的身影,只是在白衣妖男的身後跟着那個渾身都散發着冷氣的歐陽磊。
"小磊說你找我。"白衣妖男挑了挑眉,面無表情的望着我。
"是,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哦。"
"相信斧頭髮生的事情你也聽說了,我想請你幫我尋找東哥的下落。"
"那我能有什麼好外,你也知道我們飛車黨與你們斧頭幫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白衣妖男皺眉。
"哥。"歐陽磊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看到白衣妖男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好吧,我幫你。"
雖然猜到歐陽磊與歐陽堅之間有關係,卻沒有想到兩人是兄弟,現在仔細一看,確實兩人眉宇之間還是有着幾分的相似。
與白衣妖男留下聯繫方式之後,我就回到租住屋,三根也在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本以爲會是黑乎乎的,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一盞小燈,我頓時眼中一喜,不自覺的加快的腳步。
推門就映入夭夭妖嬈的身影,她正彎腰整理着東西,我從身後擁住了她,感受着懷中她乖順的依靠在我的胸前,鼻端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寧哥,這麼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夭夭調皮的笑道。
"想了,你要不要感覺一下。"我用力的頂了頂她的身體,讓她感受到我的熱情。
夭夭呵呵笑了兩聲,"寧哥,你真壞。"
"誰讓你是我的小妖精呢,老納閒置許久的武器又可以派上用場了。"摟着夭夭一翻雲雨之後,我摟着她,兩人靜靜的待著,我等着她說這麼久沒有回來的原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