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
林夕夢有些尷尬。
自己打臉,應該也會很不爽吧。
覃可芹也沒有給林夕夢臺階下。
林夕夢說,“那個時候我們都還年輕,無法控制內心的做了道德不允許的事情,可這是因爲我們太相愛了,纔會情不自禁,我知道當年給你帶來了傷害我也很內疚,所以纔會出國離開,離得你們遠遠的。”
“當年你出國,不是殷彬一手安排的嗎?”覃可芹淡淡的說道。
分明很輕很輕的口吻,卻滿是諷刺。
林夕夢臉色更難看了些。
她其實想到了覃可芹能夠霸佔殷彬這麼多年,這個女人一定不是想的那麼簡單。
她說,“不管如何,終究我沒有再回來打擾你們是不是?”
“是。”覃可芹點頭,看上去很認同。
“可是這麼多年,你們過得這麼不好,爲什麼就不能彼此放過?”
“你就這麼覺得我們過得不好嗎?”覃可芹笑。
由始至終,都很淡定。
淡定道林夕夢都感覺不到她的情緒在哪裏。
林夕夢說,“如果你們過得好,我還能出現在殷彬的身邊嗎?”
“你們上牀了嗎?”覃可芹突然問。
林夕夢一怔。
她似乎沒料到覃可芹會這麼直接。
“當然,其實我也不介意。當年你能夠爬上殷彬的牀,殷彬能夠做背叛我的事情,現在也會,不足爲奇。我只是想說,當年你都沒能夠勾引走殷彬,這麼多年了,可能殷彬也只是把你當一個牀伴。我們確實年齡都不小了,你願意這麼陪着殷彬耗下去我真的沒有意見。”
“你什麼意思!”林夕夢臉色有些難看。
“你不是說殷彬是一個很傳統很有家庭責任感的男人嗎?既然他在和你發生關係後依然不對你負任何責任,你不懷疑殷彬對你的感情嗎?”覃可芹說,嘴角依然帶着好看的笑,“我只是提醒林小姐,林小姐雖若年過40歲依然貌美如花,以林小姐現在的狀態還能夠找到一個好的男人過自己的下輩子。當然,如果林小姐實在覺得殷彬纔是你的良配,你也可以繼續當你的小三,我真的不在意……”
“覃可芹,你嘴巴放乾淨一點。”林夕夢整個人那一刻就突然炸了,“誰是小三?!當年到底誰纔是小三!你仗着你的家世橫刀奪愛,你纔是小三。是你拆散了我和殷彬!”
覃可芹慢條斯理的喝着咖啡,“是又怎麼樣?有那個本事就搶回去,對我撒野有什麼用。”
“覃可芹。”林夕夢咬牙切齒。
“今天的咖啡我請了,就當你陪睡的報酬。”覃可芹從皮夾裏面,拿出好幾張鈔票。
林夕夢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小狼,走了。”覃可芹起身,對着小狼溫和的說道。
小狼跟着起身。
林夕夢就這麼看着覃可芹,看着她如此一副,優雅自若的樣子。
她嘴角冷笑。
冷冷一笑。
她直接一把拉住欲走的覃可芹。
覃可芹轉頭看着她。
下一秒就看到林夕夢猛地一下自己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覃可芹皺眉,莫名其妙的那一刻,就聽到林夕夢哭嚷着說,“就算我再不對,就算我不應該喜歡殷彬,你也不能這麼打我……”
路小狼那一刻也懵逼了。
面前這個女人自己扇了自己巴掌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人這麼自虐的嗎?
完全搞不明白的那一刻。
路小狼整個人又怔住了。
她看到覃可芹順勢一個巴掌,也真的狠狠的打在了林夕夢的臉上。
林夕夢顯然,那一刻直接被扇傻了。
她直愣愣的看着覃可芹。
覃可芹說,“想要捱打直接說一聲,我樂意效勞。”
林夕夢瞬間一臉委屈,哭哭啼啼顯得異常的嬌弱,“我家在錦城,我也有父母,我怎麼能不回來……”
覃可芹很冷漠。
不只是對着林夕夢,還對着殷彬。
從林夕夢自己扇自己那一巴掌她就知道殷彬一定是來了。
“怎麼回事?”殷彬臉色陰沉。
覃可芹冷笑,“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林夕夢說她喜歡你,讓我成全你們。奈何我小肚雞腸,接受不了所以就潑婦的打了林夕夢。好啦,我發泄也發泄夠了,你可以好好安慰你的林夕夢了。”
說着,覃可芹拉着路小狼直接轉身。
“覃可芹。”殷彬一把拉住她。
覃可芹不甘示弱的回視,“怎麼,還想一巴掌打回來不成?”
“到底是什麼情況?”殷彬狠狠道。
“放手!”
“覃可芹,你好好說,到底爲什麼要打林夕夢?”
“我讓你放手!”覃可芹咬牙切齒。
殷彬臉色無比難看,緩緩放開了覃可芹。
覃可芹帶着路小狼就準備走。
“覃可芹,對你而言我到底算什麼?讓你解釋一下就這麼難嗎?”只要你說,我就信。
覃可芹離開的腳步突然頓了頓。
她猶豫了一下回頭,“不難。當着林夕夢的面,我們一次性把話說清楚也好。”
殷彬看着她。
林夕夢也這麼看着她。
她就知道殷彬對覃可芹不是那麼無動於衷。所以她今天故意演戲,故意讓殷彬看着自己受委屈的樣子,然後產生心疼,然後她纔能有機會親近他。
這麼久以來,殷彬總是保持着距離,甚至這段時間開始避而不見,今天藉由身體不好讓殷彬來接她,就是爲了製造殷彬和覃可芹的矛盾。
“這麼多年,我們彼此耗費的時間確實太久了,我也累了,你們也夠了。”覃可芹直白,“現在大家說好,我和殷彬離婚,你們該怎麼過怎麼過,從此以後大家分道揚鑣。林夕夢也不用費盡心思來找說你們的愛情多麼的驚天地泣鬼神,我也不用花時間來應付你們。”
林夕夢有些欣喜,那一刻卻不敢出聲。
眼眸就這麼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着殷彬。
看着殷彬臉色沉到最低,冷冷的問道,“就那麼想要和我離婚?”
“是。”覃可芹回答,很清楚。
“呵。”殷彬冷笑,“覃可芹,你還真的是我讓我刮目相看。我剛剛看你打了林夕夢,我甚至還在想你是不是有些在乎我們的婚姻所以纔會對林夕夢出手的。我讓你解釋,做什麼解釋我都可以接受,你果然每次都能讓我心如死灰。”
覃可芹就這麼看着殷彬,不發一語,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以爲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一個屋檐下,我們終究還是有些感情的。我以爲至少不會那麼果斷。我果然還是對你期望太高。”
覃可芹依然冷漠。
似乎不管殷彬說什麼,她都可以毫無情緒。
“好。想要離婚是不是?我們馬上就去民政局!”殷彬突然開口,很堅決的語氣。
覃可芹眉頭皺了皺,“你確定?”
“這句話不是我來問你嗎?”殷彬諷刺。
“那好。你安頓好你的林夕夢,我在家等你。”覃可芹一口答,還好心的給他和林夕夢單獨說話的時間。
殷彬臉色陰沉的看着覃可芹。
覃可芹轉身,帶着路小狼走了。
在覃可芹面前,他什麼時候真的有過所謂的面子!
“殷彬。”林夕夢親暱的拉着他,“你別難過,以後我都會陪着你。”
殷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直接推開了林夕夢。
林夕夢有些尷尬的看着他。
“覃可芹是怎麼樣的人我很清楚。她不會也不屑動手打你。”
“殷彬,你就不相信我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分別是真的有距離了……”
“不是不相信你,我是太明白覃可芹對我的感情了。”
她不會爲了他所謂的其他女人而動怒。
她巴不得,他能夠跟着其他女人,離她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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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離婚。
話說我們家大白和知之是不是被宅雪藏太久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
很快拉回主線了。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