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幾天,營地裏多了100多的男兵,本來正常的訓練生活次序被搞得亂七八糟,面對着那些副營,連長什麼的軍官,洪常青和吳宇感到很無奈!各部隊派來學習的人員大多是部隊的老兵,因爲知道是到娘子軍連學習,都把訓練當度假了。有些中級軍官對洪常青和王連長還指手畫腳的,搞得到處都是談論某某姑娘身段好,某某姑娘皮膚好,訓練的時候那些大爺們根本就不理睬號令,或者乾脆就不參加,到了喫飯的時候更是不顧那些條令,一窩蜂地搶奪食品,然後跑到自己心儀的女兵跟前大獻殷勤。這些情況把吳宇氣得直想槍斃幾個傢伙出氣,洪常青也是氣憤到了極點,無奈之下派人請示師部,希望能取得尚方寶劍,輾掉這幫牛鬼蛇神的尾巴。
兩天時間,師部的李德彪參謀就來到了營地,宣佈了吳宇是這次集訓的總教官,各級別參訓領導必須服從訓練命令,積極訓練,如不服從,立即退回原部隊,停職處理!聽到命令的參訓人員暫時是收斂了,可這幫大老爺們就是不服氣吳宇的訓練方式,還說吳宇訓練的都是花架子,沒有實戰作用。有的傢伙更是對娘子軍連的戰鬥力感到懷疑,開口閉口就是打仗是男人的事,女的就應該在家裏做飯、生孩子,哪怕女人就是留在部隊,也應該是在炊事班、衛生隊或者乾脆嫁個紅軍生小紅軍,這樣也算對革命事業做貢獻了!
面對這一幫缺少文化素養的傢伙,吳宇和洪常青是打不得、罵不得,好在姑娘們已經認同了吳宇的訓練和作戰方式,對吳宇在訓練中的權威起到了很好的維護作用!可有些事情該來的終究要來,有一天的晚上,有個男兵居然摸到了女兵宿舍裏了,幸虧沈露機警,當男兵站到她牀前脫衣服的時候,訓練出來的本能讓她毫不猶豫地給了對方一爪,男兵立刻嚎叫着落荒而逃!
吳宇聽了沈露和馬瑞芳的彙報,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疙瘩,洪常青更是氣得摔桌子砸板凳的,王連長先是安慰了沈露,交代不要把這件事泄露出去,安然後跟她們一起回營房休息。洪常青發泄完了,坐在門口呼哧呼哧地喘氣,區域靠過去點了跟煙給他,對他說:“不管你怎麼想,我這次得要他們好看!”
洪常青迎着吳宇堅定的目光說:“我不管你會做什麼、怎麼做,我都會支持你,但記住不要出人命!”
“放心,不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就死的,要死也得讓他們死在衝鋒的路上!”吳宇狠狠地說。
當天晚上,吳宇讓洪常青拉了一次緊急集合,當然那幫大老爺們多數沒有理會。簡單的說了兩句,吳宇和洪常青、王連長將娘子軍的幾個班排長和特戰隊員留下開了個小會,會議結束後,姑娘們歡天喜地地回去休息了,洪常青和王連長也面露笑容,看來,這次會議是要讓這些老爺們喫點苦頭了!
第二天早上,沒有集合號的響聲,吳宇他們一直到八點多還在連部作計劃,姑娘們三三兩兩地聊天,也沒有訓練的意思。那幫大老爺們起牀後在操場上等了一個半小時還沒見教官,也不見有人喊開飯,頓時炸了窩,幾個當官的傢伙在一起合計了一下,派出在椰林鎮和吳宇打過交道的符營長,組成一個十人小組,怒氣騰騰地去連部質問原因。
面對着一幫滿臉怒容的軍官,吳宇笑嘻嘻地請他們坐下。領頭的老熟人符營長卻不理他,用嚴厲的語氣呵斥吳宇道:“吳教官!有你這麼訓練的嗎?大家都等你快2個小時了,你還在這裏逍遙,你是不是消遣我們啊!告訴你!我老符可是指揮五百多人衝鋒陷陣的營長,你一個教官敢戲弄我們這些沙場老將,你不想幹啦?”
“那能呢?符營長,我幹不幹還不是您一句話的事?”吳宇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說。
看到吳宇說話還算客氣,那位符營長也緩和了一下語氣問:“那你解釋一下今天爲什麼沒有集合開飯啊?”
“哎呀!“副”營長,你看開飯的事情它不歸我管啊,我只管訓練,這不正在做訓練計劃嘛!喫飯的問題得找常青同志或王連長啊!”吳宇一臉委屈的說道。
正說着,洪常青和王連長從外面回來了,不過兩人一臉愁容的模樣搞得大家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那位符營長開口問道:“小王同志,今天怎麼沒有開早飯啊?”
王連長看看洪常青然後說:“是我們工作沒做好,對不起各位了!早飯馬上就來,大夥等等!”
“那就好,那就好!這點小錯誤沒關係的!你認錯的態度是好的嘛!”幾個幹部恬不知恥地誇獎着王連長。
不一會兒,炊事班長王翠花擔着兩桶野菜湯進來了,那幫男兵一看傻了,問道:“今天怎麼喫這個?難道沒糧食啦?” 洪常青滿臉愧疚地說:“各位,抱歉了,前幾天我們沒有控制好糧食的調配,炊事班的同志沒有想到這十來天糧食的消耗量比以前大了近三倍,我剛纔批評了她們,本來男同志的飯量就比較大嘛,好在現在的餘糧如果一天喫一頓乾的,還能維持二十天的,大家的訓練也就完成了,大家看是否堅持一下?”
“胡鬧!喫這個怎麼有體力訓練啊!”一個傢伙在旁邊嘀咕着,聲音不大,可大家都聽見了。
洪常青趕忙說:“要不,你們大家都是各部隊的主官,讓你們的部隊接濟點糧食過來?我們實在沒有多少了”
聽了洪常青的話,大家都不敢吱聲了,都想着來這喫點好的,誰願意把自己的家底拿出來啊,何況自己部隊也只是一天兩頓乾的啊!大家默默地喝着野菜湯,各自打着自己的小主意。
“這訓練我看效果也不大,不如就結束了,大家各自回去,也能減輕娘子軍連的負擔嘛!”有人提出了建議,似乎大多數人都同意這個看法,吳宇和洪常青、王連長相互對視了一下,嘴角都漏出會心的微笑。
吳宇等大家喫的差不多了,清清喉嚨說:“各位長官,訓練還是要繼續的,否則大家都不好向師部交代,當然,我也有考慮不周的地方,忽略了各位的能力,今天我調整了整個訓練計劃,那些簡單的隊列就算了,咱們直接進入考覈階段,六天考覈,考完了就結束,大家看怎麼樣?”
大家討論了一下,覺得吳宇說的也有道理,於是都同意了他的安排,主要目的還是完成師部的任務嘛!
吳宇見大家統一了意見,就開始宣佈考覈內容:
一、 野外生存:全隊分爲10個小組每組20人,同時進行爲期4天的野外訓練,從營地出發翻過三座山到達石壁鎮然後原路返回,每人攜帶半斤乾糧,壹兩食鹽,步槍一支,彈藥20發,每組設法在鎮上搞到400斤糧食或同等重量的物資帶回營地,路線有2條,自由選擇,往返共計150華里,途中設3個補給點,如有人堅持不了可以在補給點退出,但必須按照路線行走,不得沿大路行進,以免遭遇敵人,各隊之間可以相互設置障礙,但不得互相攻擊。
二、 生存訓練完成回到營地休息2小時進行射擊考覈,單人計算成績。
三、 第六天上午進行技能考覈:精確投彈、槍支拆裝和緊急集合速度
考覈的內容大家都沒感覺什麼困難,只是對分組提出疑問,吳宇安排是娘子軍連除炊事班2人、每排分出4個人守營地,6名炊事班戰士和6名特戰隊員分爲3個補給點,吳宇和洪常青帶10名特戰隊員組成考覈支援組跟蹤策應考覈隊伍,以防發生以外,其餘一百人打亂建制平均分爲5個小組,參訓男隊員自行分成5個組,王連長負責後期的射擊考覈。那幫大老爺們還說這樣的分配方案對女兵不公平,吳宇他們心想:就這我還怕你們回不來呢!
第二天天剛亮,嘹亮的軍號聲就傳遍了營地,這次的集合倒是全體訓練人員到的最齊的一次,喫完了早飯,大家按照分配領取了各自的物品回去準備,補給點的戰士帶着大量的乾糧和藥品先行出發了,在兩個小時過後,吳宇宣佈考覈開始,大家同時進入了樹林,一場看似並不困難的考覈開始了。
洪常青向王連長交代了警戒任務後,急匆匆地催促吳宇上路。吳宇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裝備,叫上紅丹,在營地大門口,吳宇對着洪常青和十位娘子軍特戰隊員說:“大家不要着急啊!小心到時候要笑破肚皮!但是就是笑也不能笑在臉上,畢竟人家是爺們啊!臉皮雖然厚,可畢竟都是官,給他們點面子,記清楚了嗎?”
“記清楚了!”大家笑哈哈地回答着,洪常青還加了句:“萬一他們受傷要我們背怎麼辦?”。
“他們敢丟下戰友,最多扔到補給點,傷不重就先扔那兒,最後回來的兩個小組揹他們回來,要我們的姑娘背,美死他們啊!何況我們是考覈支援組,光機槍就帶了五挺,負重都有60斤了,誰有勁去幫他們啊!這幫傢伙不受點苦,還不知道我們的厲害,有了意外我們還要去救他們,呀呀呸的!”吳宇咬牙切齒地說。
第一天白天的穿插並沒有什麼意外,大家的速度都很快,各小組前進了大約40-50裏的山路,但是進入夜晚,娘子軍依舊行進了20裏左右才休息,同時在行進中佈置了一些小玩意兒給後面的男兵們。吳宇帶的考覈監督組一路走一路玩,有紅丹的鼻子,根本就不用操心就能跟上部隊,夜裏看到女兵在特戰隊員的帶領下埋設陷阱,吳宇他們含着不懷好意的微笑安心地休息了,畢竟背的傢伙不輕啊!
“哎呀!誰幹的缺德事啊!快放我下來!”“連長!你在哪兒!”“哇!我的腳啊!”“蛇啊!好多蛇啊!快跑!”亂七八糟的喊叫聲把吳宇他們吵醒了,在清晨的樹林裏到處都是忙的團團轉的男兵,不時有中招的叫聲傳來!
吳宇和考覈組隊員一個個拼命捂着嘴,早就笑彎了腰,好不容易忍住笑,吳宇帶着大家出現在男兵的面前關心地問道:“喂!你們怎麼啦?需要幫忙嗎?”
“廢話!快幫我解開着繩子,真邪了,誰在這下的套?我打獵打了幾年,今兒卻被套上了!哎!怎麼還不過來幫忙啊?啊!!你們”一個腳被套住的老兵看到過來的是吳宇和洪常青,嘴巴大的閉不起來了,洪常青到是親切地問候道:“你還好吧!還能考覈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幫你解開,不過考覈是不能過關了,可惜啊!”
“你們,你們不講道理,怎麼能使這種手段來考覈我們?給自己的同志設圈套,我不服!我要上報!我要告你們!”那位被套住的傢伙掙扎着喊道。“給他鬆開!讓他去告!告訴他,現在是考覈,一切以真實作戰爲標準!如果戰時遇到敵人設的圈套,他就告到敵人的指揮部去吧!戰爭沒有道理,如果想要道理去找敵人要去!”吳宇交代手下的女隊員去給他解開繩子,周圍漸漸圍過來的男兵聽到吳宇的安排都沉默了,當女戰士上前準備解開那個傢伙時!周圍的男兵一起喊道:“兄弟!是爺們就不能放棄,我們來幫你,你可不能認輸啊!”
吳宇叫回女兵帶隊走出人羣,洪常青不解地問:“怎麼不把他弄下來?讓他還敢小瞧我!我一想起他們欺負女兵我就來氣,讓他過不了考覈纔好!”吳宇默默走了幾步說:“你想讓他從此抬不起頭,就真的去解開他!其實,沒有人能幫他,除了他自己!他只是一個坐井觀天沒見過世面的青蛙,革命的信念他有,懶散的陋習也不全是他的過錯,但他盲目無知地認爲憑他們現在的能力就能創造一個新中國是錯的,我們應該教育他,更應該幫助他!”
“你說的話有道理,不過他們能理解嗎?”洪常青知道吳宇是給這些男人留面子,但還是有點懷疑這樣做的效果。
“你說呢?敗在女人手下而不覺醒的男人,還配叫男人嗎?”吳宇回頭問道。
“教官說的對!他們如果還不認錯,我們就繼續教訓他們,如果連我們都比不了,乾脆按教官經常說的那句話,買上幾桶豆腐,讓他們撞死算了!敢小瞧我們女的,我們還瞧不起他們呢!”女戰士們在旁邊紛紛議論的說。
很明顯,男兵經過這次教訓,開始努力起來,但礙於女兵設置的障礙,行動還是落後了很多,女兵們趕在太陽下山前到達了石壁鎮,並且一半都已經化妝進入了鎮內。那幫大老爺們到達鎮外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看到緊閉的鎮門還有不斷來回巡邏值班的守衛,已經十分疲勞的戰士放棄了連夜進鎮的想法,無奈之下只能就地休息了。其實這幫爺們的學習能力挺強,在返回的路上也給娘子軍設置了不少花樣,也許是想找回點面子吧!可是沒有進鎮負責接應的另一半女兵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舉動,反而在解除陷阱的同時安排了更隱蔽的圈套。
考覈進入第三天,男兵們也成功地混入鎮中,看來這些爺們也不是沒有可取的地方,至少那些鬥爭經驗還真的是靠拼命換來的。靠近中午的時候,女兵們先出了鎮子,花花綠綠的一羣丫頭,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真就搞出兩大車東西,在靠近接應點的時候,乾淨利落地將夥計和車伕捆了起來,大家分好物品消失在密密的叢林中。
相比女兵出來的情況,那些爺們的模樣可就不瀟灑了,在出來近一半人員的時候,鎮裏混亂了起來,大約30幾個男兵被卡在鎮門口進出不得。
吳宇剛要安排支援,就見這些傢伙一陣強搶硬奪,楞是把守鎮門的十來個守衛給幹爬下了,十個戰士拿着搶來的槍掩護着大家後撤,這邊在樹林接應的傢伙也衝了上去,洪常青緊張地說:“他們不會出什麼事吧!可千萬別有傷亡啊!”
吳宇仔細地觀察戰鬥的情況,認真地說:“這種打法不死人就算好的了!受傷就當讓他們交學費了!你帶四個人安排詭雷!馬瑞芳接他們進樹林,別被自己人埋設的雷給炸死了,其他人全部機槍火力支援,專打鎮門!”
五挺機槍輪番射擊封鎖了鎮門,敵人不敢冒死追擊,只能看着隊員們安全地進入樹林。吳宇看到所有人都撤出之後,帶着阻擊的幾個女兵也退出了戰鬥。
鎮裏的敵人見沒有槍聲了,呼啦啦衝出百十號人追了過來。接連踩中了幾個陷阱,響起幾聲手榴彈爆炸聲後,一個個連頭都不敢抬地趴在地上,死活不肯再追一步。
暫時擺脫了敵人的追擊,大家加緊往回趕,馬瑞芳也回到考覈支援組報告了男兵的情況,由於火力支援及時,基本上大家都沒什麼問題,三個輕傷被劃破點皮,只有那位昨天中圈套的傢伙腿上捱了一槍,不太方便行動,得由大家輪流揹着。吳宇笑着說:“這話還是不要亂講啊!這麼快就有體驗啦!我是不是算得很準啊!對了,那傢伙叫什麼啊?是什麼職務啊?我看到他還挺有血性,是掩護大家的時候被打傷的吧!”
馬瑞芳說:“他是師部警衛連的副連長,叫李健。剛纔還嚷嚷着要自己走,結果剛下地就趴下了!呵呵!”
“不能笑啊!小心他看上你,他在師部和首長很熟,和師部領導說要娶你做老婆很容易的哦!”吳宇打趣道。
“教官,你不可以開這樣的玩笑,人家纔不會嫁給那個笨青蛙呢!要嫁也要象你這樣的!你看不上我也別急着把我嫁出去啊!”馬瑞芳有點惱了,自己一個人跑到前面不再理睬吳宇。
--公告:網文聯賽本賽季海選階段最後三週!未參加的小夥伴抓緊了!重磅獎金、成神機會等你來拿!點此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