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衆人都震驚的看着淑妃,誰也沒有想到事情這麼變化多端。
“你也有話要說?”司徒嫣緩緩地坐下,帶着一抹淡雅的笑容,優雅的開口說道:“那姐姐請說吧……”
“那臣妾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淑妃一向仗着太後撐腰,自然有些囂張跋扈,於是便直直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者就是惠妃。”
這句一落,立刻引起軒然大、波,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落到一直沉默的惠妃身上……
“我實在不明白淑妃這話是什麼意思。”惠妃一副淡定的模樣,柔聲說道。
“我這樣說,自然有這樣說的理由。”淑妃邁出一兩步,眼眸中閃過一道得意,冷冽的神色浮現在臉上,“我只是看在姐妹一場,想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要等下我當衆揭穿你,那就不好了……”
“是嗎?淑妃口口聲聲認定是我所爲,那麼淑妃又有什麼證據說這事是我所爲呢?”惠妃一臉不動聲色的說道,語氣中絲毫聽不出任何情緒。
司徒嫣嘴角輕微上揚,看着淑妃說道:“淑妃姐姐有什麼證據,不妨直說……”
惠妃的態度早已經激怒了淑妃去,以爲她在挑釁自己,於是,朝着惠妃的身後呼喚一句:“飄雪,你站出來。”
這時,一直站在惠妃身後的飄雪低着頭,不敢看惠妃,蓮步輕移來到了淑妃的身邊。
淑妃看向高處的司徒嫣,笑着說道:“臣妾也是剛剛纔知道這件事情,原本還想着要不要稟報,現在爲了證明臣妾的清白,不得不說出這件事情。”
“原來是你……”惠妃緩緩地抬起那雙平靜的雙眸,並沒有衆人期待的驚訝,沉默半響,粉脣開啓,道:“我對惠寧宮中的每一個人都瞭如指掌……”惠妃霍然起身,指着淑妃冷冷的說道:“而飄雪對我早有不滿,被你收買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爲何惠妃就像是一個主導者般凝視着自己,那雙平靜的眸子放佛刺進的心,讓她有些緊張,不震驚,不驚訝,好像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淑妃臉色霎時間蒼白,看着惠妃那雙銳利的眼眸,寒光四射,照得她措手不及……
就在僵持的氣氛中,雲靜初的身影落入衆人的視線,只見她看了一眼站在淑妃身旁的飄雪,快速朝着皇後和四大妃子福了福身子,便恭敬的往惠妃的身邊走去。
而惠妃在雲靜初出現之後,越發顯得淡定自如,她知道雲靜初趕來,肯定她已經知道了什麼,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平靜……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在殿外響起:“皇上駕到——”
只見一道身影漸漸清晰,宇文睿身上領右衽明黃織錦的龍袍映得他的臉如冠玉一般無暇,霸氣飛揚的邁着闊步出現在大廳之中。
雲靜初因爲劇烈奔跑,呼吸還有一些急促,平息了一下雜亂的呼吸,輕瞥了一眼出現的宇文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來刑部上報的時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