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沒有搞錯,又要非禮?
王子先被黛靜如此文縐縐的發言弄得一怔,但立即省悟過來黛靜可能是在對他進行“鄭重宣告”,竟隱隱有些犯悚,但也更加惱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你的主人!”
“你是我的主人沒錯,可是充其量你只能支配我的勞動力而已,你並不能支配我的身體!”黛靜恨恨地說。 多天來的鬱恨終於可以宣泄。 王子被她說得啞然,不知是無話可說還是被氣昏了。
怨恨一旦宣泄就會一發不可收拾,黛靜繼續咬牙恨恨地說:“鑑於您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我的戀人,你實在沒有權力私下質問我這個權力,如果你是因爲我違犯宮規而質問我的話,請在審判時再說這些話!”
王子被她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呆呆地看了她片刻之後忽然扭頭就走。 黛靜心裏感到一股快感,但也隱隱有些害怕:自己的話是不是說得太重了?沒想到王子沒走幾步就折了回來,一把把她推倒在牀上。
牀上的被褥雖然很軟,但因黛靜倒得太重,後腦跌進被褥的時候還是被震得一陣眩暈,連忙伸手推他壓過來的身體,又羞又惱:“你怎麼一說不過就動手啊你!?”
王子抓住黛靜推過來的手,恨恨地撇向兩邊。 他的臉色變得潮紅一片,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喘息聲亂成一團,那雙藍眼睛更是完全狂亂,就像兩團躁動的火焰。
“你這個可恨地小東西。 盡給我找麻煩!弄死你算了!”他咬着牙恨恨地說,抓住黛靜手腕的雙手加強了力道。 本來他是爲了保護她,才用心良苦地才把她同自己的世界隔離開。 他其實很不情願,後來又發生了一連串陰差陽錯的事情,搞得他進退兩難,黛靜又對他如此怨恨,更讓他痛苦。 罷了。 既然這麼痛苦,自己還這麼思前顧後地幹嗎。 乾脆不顧一切地把她扯進來算了。
黛靜聽他如此說頓時慌亂起來,開始用力地掙扎,可是雙手和身體都被他壓住了,只能徒勞地扭動着脖子,嘴裏半是告饒地說:“你不至於忽然衝動成這樣吧?”
王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正了,狠狠地把早已滾燙的嘴脣按到她因慌亂而顫動不已地脣瓣上。 他吻得是如此的用力。 以至於黛靜都感到窒息了,本能地想要喊叫,他地舌頭趁勢滑到她的口中,用力地糾纏起她的舌頭。
忽然的深吻讓黛靜更加慌亂,感到胸口越發憋悶,似乎馬上就要被他悶死了,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推。 他的嘴脣離開了她的脣,卻滑到了她地脖子上。 黛靜立即感到一陣微痛。 他還用了牙齒?
“別……別這樣!你這是幹什麼啊,沒頭沒腦的……”黛靜慌亂中扯住了他的頭髮,也不由自住的喘息起來。 也許是女性守身的本能,也許她對他的怨恨依舊強烈,她現在心裏對他充滿了排斥,但體內似乎也有一股說不出的衝動湧了上來。 和這種排斥感混在一起,讓她搞不清是該接受還是拒絕。
王子感到了疼痛,微微抬起頭把黛靜的手從後腦上扯下來,盯着黛靜那漲紅了地,因慌亂地變得呆滯的臉,揪住她的衣領,用力地撕了開來。 黛靜因在病中,並沒有穿束腰**衣,穿的是一件質地不是很堅韌的軟衫,很快被他撕了個徹底。 忽然徹底****讓黛靜幾乎六神無主。 本能地亂打亂踢起來。 胸中也躥起一團怒火:這算什麼啊?憑什麼對我這麼粗暴?
一陣衣衫的撕裂聲之後,黛靜發現自己已經和他“坦誠相對”了。 無庸致疑他地身材非常好。 修長而結實。 結實的肌肉隱隱散發着光澤,似乎還可以隱隱地看到幾道纖細的傷疤。 顯然很有****力。 但黛靜卻無暇去欣賞。 她的腦子裏已經一片混亂,拒絕和渴望兩種情緒正在她的心裏激烈地戰鬥着。 他還是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從她的眼睛裏攫取什麼出來一樣。 一滴汗從他黑而濃密的睫毛邊流下來,滴到黛靜的臉上。 這滴汗像催化劑一樣點燃了黛靜心中的渴望,但很快就有一股更加強烈地怨恨衝了來,把這份渴望徹底吞沒了——愛和恨往往都是緊密交織在一起地。
他低下頭去吻黛靜的胸,同時搓揉起黛靜地身體。 黛靜卻感到他的身體像烙鐵一樣燙人,碰巧他的肩膀就在自己的口邊,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被激怒了,粗暴地分開了她的腿。 她頓時被弄疼了,哭了出來,歇斯底裏地叫道:“你憑什麼對我這樣?你根本把我不當人看!你對羅娜也是這樣的嗎?”只有兩種人能讓女人時時刻刻記在心裏。 一個是愛人,一個是情敵。
這句話像一瓢涼水一樣澆在王子頭上。 如果她不提羅娜的話還好,一提羅娜卻讓他冷靜下來。 雖然給羅娜一個側室的頭銜只是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但仍讓他感到羞恥。 因爲在他的心目中婚姻是不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可他現在的處境就逼着他要拿這個開玩笑讓他非常苦惱。 黛靜提起羅娜立即讓他想起了他和她現在的處境。 他低頭審視着黛靜。
果然,還是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黛靜盯着他漸漸冷卻下來的表情,心裏又隱隱有些驚慌後悔:不會吧……一提羅娜他就……果然他迅速放開了她,抓過自己丟在一旁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黛靜立即有了種被拋棄的玩**一樣的感覺,一股怒火燎原般燃起;怎麼一提羅娜他就住手了?他對羅娜那麼忠貞啊?羅娜憑什麼讓他這麼……黛靜頓時感到渾身的血都逆流了,氣得癱在牀上。
王子已經走到了門口。 黛靜這纔想起可憐的杜威爾來,連忙朝他吼道:“杜威爾呢?”
“你再也見不到他了!”王子丟下這句話之後就恨恨地摔門而去。 門撞上門框的響聲像個錘子一樣打在黛靜的心上,打得她眼淚交流,她這纔想起關於杜威爾的事還沒向王子解釋清楚,更加沮喪,眼淚頓時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她悲悲慼慼地抬手擦眼淚,忽然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痛。 她的身體被他按過的地方留下不少淤青,脖子上甚至還隱隱留有他的牙印。 她越看越是悲慼,忽然發現自己的指邊掛了幾根金髮。 顯然不會是自己的……天哪!黛靜在心裏驚叫起來:難道自己把他的頭髮揪下來了?頓時如雷轟電掣一般,她眼前閃過她在他身上踢、捶、掐和擰的片段,都是她奮力掙扎時作出來的。 頓時驚恐地掩住了口:天哪,怎麼辦……
今天晚上無庸質疑是他和黛靜“最親密的一次接觸”,不過這次接觸也真是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