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最精彩之時在於太陽隱退月色流動。
此時月上棕櫚樹不遠處泊位上停着一艘阿拉伯傳統木製獨桅三角帆船順着潮水一**起伏盪漾整個阿拉伯海都在它的盪漾中帶着一種月色的皎潔。
沙漠廣袤荒涼色調單一但沙漠中的夜卻浪漫迷人。所以白天迪拜使沉睡的城市到了夜晚她甦醒了。街道上鱗節櫛比的各式商鋪行走中的黑袍白袍各種膚色的人們構成了這個城市的風景線。他們將在商場裏狂歡購物直至第二天臨晨。
公路旁停着一輛輛的車那是當地人在海灘玩衝沙。舒暢也脫下鞋子走向沙灘赤腳踩在幼細柔軟的沙上涼涼的很舒服。把腳再踩深一點他感受到沙漠白天的餘熱暖暖的。
就這樣一步一步提着鞋子緩慢地在沙漠中行走着在身後留下兩行小沙坑。
夜沙漠中的城市才得以向世人展現它的奢華與魅力。
此刻地面上燈光璀璨天空中繁星閃爍不時有起飛或降落的飛機在夜空中若隱若現機翼燈光一閃一閃。
月色很美只可惜無人共享這份浪漫。
格倫站在沙丘上手扶着腰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實際上他的手正按在手槍上手槍保險打開隨時可以拔出射擊。蘭卡無憂無慮還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圖拉姆則站在椰棗樹組成的林蔭大道上衝來來往往、渾身裹着密實紗巾活像移動衣筒的女人們翻白眼。
要在別處圖拉姆可能吹起了口哨挑逗那些婦女。但在迪拜他不敢因爲按迪拜法律對流氓罪的處罰是斬。
“先生我要告訴我父親我竟然來到了迪拜這可是他終身的夢想”蘭卡跳着一臉歡喜地跑到舒暢身邊。
“你還要告訴他你可能走得更遠你將飽覽世界各地的美景”蘭卡的快樂感染了舒暢他甩了甩頭將煩惱拋在腦後招收呼喚格倫:“何必那麼緊張這裏是迪拜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有人跟蹤”格倫深吸一口氣嗅了下週圍的空氣:“我聞到一個氣味——我在孟買曾嗅到這氣味它現在在迪拜就在我們左右一直在。”
舒暢啞然失笑:“那是金子的味道——我們在孟買採購了一批金子!”
格倫睜大了眼睛:“‘孟買大竊案’是你做的?”
舒暢眼珠一轉乘機把哈根拉下了水:“那也是在哈根的暗示下做的我想他絕對猜到了作案者但他不表示我只好不承認——這對我們雙方都好。”
格倫晃了晃腦袋:“怪不得哈根莫名其妙地讓我告訴你說‘迪拜不行亞丁纔是’。”
“什麼意思?”舒暢納悶地踢了踢腳下的沙子。
“我明白”圖拉姆看厭了活動衣筒走下林蔭大道來到沙灘插嘴說:“這裏有印度人出沒而且不少。我猜:迪拜是除了孟買外亞洲第二大民用黃金市場。所以孟買丟了東西肯定要來迪拜尋找。因此哈根才說‘迪拜不行亞丁纔是’——銷贓要到亞丁去。”
“不對”格倫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壓根沒聽到圖拉姆說什麼:“那不是金屬的味道是人有人跟蹤。”
有人跟蹤但沒露出敵意否則……舒暢心中暗自嘀咕。但這涉及到自己的祕密他也只是在心裏想想沒敢說出來。
“先生先生那個花花綠綠的大廈是什麼?”蘭卡看到好東西禁不住打斷幾人的爭議。
圖拉姆瞥了一眼馬上回答:“那是勞力士大廈附近是迪拜世界貿易中心是中東地區最高的建築。35層的豪華級賣場裏面名牌珠寶店、黃金店和鐘錶店鱗次櫛比各種高檔服裝都可買到。”
舒暢突然放開胸懷吆喝:“走我們去那兒。聽說女人都以瘋狂購物緩解緊張情緒我們也來次瘋狂購物。”
圖拉姆也跳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格倫說:“對這裏連毒刺導彈都能買到肯定能買到最好配置的計算機我們快去。”
這裏種植每一棵樹的代價都要在3ooo美元以上但低進口稅零銷售稅下各類商品的價格卻便宜的令人瞠目。舒暢看到各式阿拉伯風情的金屬器皿做工精美最大個的一套才賣人民幣2oo元左右;一張碩大的阿拉伯鏤空雕花木圓桌只售26o元人民幣。
這裏沒有奢侈稅所以高檔奢侈品的價格比出產國還便宜。櫃檯內勞力士、歐米茄、卡迪亞、浪琴等名錶應有盡有報價跟瑞士差不多。
各類市中金飾櫃檯最人頭湧湧聽說這裏也有專門的金街可惜舒暢他們每人都雙手拿滿了東西已無心再逛。他只好匆匆瞥一眼商品標籤藉助銳利的鷹眼他現這裏的金價比國內便宜2o%。
不過最實惠的是在這兒買中國貨熊貓、中華、五糧液等中國名煙名酒價格只及國內的一半。可惜舒暢對菸酒興趣不大否則倒是可以再採購一些。
等舒暢拎着大包小包回到遊艇天色漸明。除了船長與管家外他們還多了一位客人——那位出售遊艇的迪拜商人已等了舒暢整整一夜看情形一夜未眠的他倒沒有勞頓的感覺。
“先生小酋長對能順利出手海藻號遊艇很高興他表示海藻號就停在朱美拉棕櫚島旁邊的泊位剛好有空他邀請你們登島一遊至於你們的小遊艇它可以停在海藻號旁邊”那人說。
“我們還等什麼”圖拉姆立刻煽惑:“大人起錨吧。”
舒暢也心情興奮他忍不住好奇問:“我聽說朱美拉還沒有開放小酋長已經提前入住了?”(全本小說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