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八章 意外之喜
斯魯德帝國通往木札帝國的官道上,一輛馬車在緩慢的行駛着。
馬車上拴着兩隻斯魯德帝國最便宜的角驢,呃,據說是角馬和一種叫戶的魔獸雜交生下來的新物種,專門用來給平民使用的交通工具。
而這兩隻角驢看起來,年齡是相當的老了。 他們的速度實在是慢到不能慢了。 不停的有趕路的行人超越它。
“喂,小哥,你這驢車往邊上靠點,讓我的車先過一下行不?”一個老漢拉着一車乾草,從後面追上來,他在這驢車後已跟了小半個時辰了,再這樣走下去,他今天可能要回不了家了。
“好。 ”趕車小哥將車往邊上趕了趕。 留出一半的路讓老漢過了去。 這路,實在太窄了些。 驢車仍在慢慢的晃悠着。
“喂,小子,讓路。 ”一羣傭兵護着十幾輛馬車從遠處飛馳而來。
“真是沒禮貌的傢伙。 ”趕車的打個哈欠,慢悠悠的說着,跟他的驢車速度有的一比。
“聽到沒有,大爺讓你讓路,再不讓路,我掀了你的車。 ”其中一名傭兵惡聲惡氣道。
“------”趕車的仍是不緊不慢的趕着驢車慢悠悠的走着。 對於身後的聲音理也不理。
“兄弟們,掀了他的驢車。 ”後面的事主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在這點路上耽誤的時間已太多了。
趕車地仍是沒動靜,對於圍上來的四名大漢渾不在意。 連瞄都沒瞄一眼。
“動手。 ”四個大漢一起伸手,有抬車的,有抬車轅的,有抬車軲轤的。
可是,一,二,三。 呃,車沒動。
想到一定是自己偷懶的原因。 纔沒抬動這輛破車,於是,再來。
一,二,三,車仍沒動,而且。 那軲轤還向前滾了兩圈。 四人也跟着向前走了兩步。
“怎麼回事?”四人面面相覷,其中有個聰明的心中猜,今日可能遇到高手了,連忙跑回隊伍中,找他們老大和事主去了。
一會兒,從隊伍中出來一白鬍子老頭。 身邊還跟着兩名魔法師。
“車裏地先生,我家主人有請。 ”白鬍子老頭恭恭敬敬的對着馬車說道。 沒人答理他。
“不知是哪位先生在此,我仍是木札帝國宰相府地管家。 奉我家主人之命相請先生。 ”老頭又說道。 還是沒人答理他。
“這位先生。 ” 老頭子又開口說話,不過,這次,很快被人打斷了。
“閉嘴,讓你家主人過來。 ”說話的卻是趕車的小子。
老頭一愣,心中有氣。 卻忍了,迴轉身,向最豪華的馬車走去,如此這般一陣囉嗦以後,終於從車裏出來一個衣着豪華的中年紅髮男子。
“上來。 ”這次趕車的倒沒爲難,見人來了,直接讓人上車,不過,他的車仍沒停就是了。
“呃。 ”紅髮男子顯然愣住了,不過。 不愧是一國之相。 見過大世面,所以只一愣神。 便立即回覆,稍一想便上了馬車。
可是,上了馬車才知道,這馬車裏根本沒有人,這馬車上,總共就那趕車地一個人。
“被騙了。 ”剛這樣想,身體已做出反應,想下車,卻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了,再一看,趕車的已坐在他對面,一隻手正壓在他肩膀上。
“彆着急,宰相大人。 ”趕車的淡淡的笑望着這個有些有知所措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想幹什麼?”他很不想理這個人,可是,從他身上發出的氣勢讓他不得不屈服,雖然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可是,他知道,他撐不了多長時間的。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
“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地三王子,現在在哪裏?”
“你是誰?”宰相有些喫驚,木札帝國對外稱三王子已死,這人如何知道目裏其實沒死的事?
“我說過,你不用知道,現在,回答我,三王子目裏去哪了?”趕車的聲音開始變的冷漠,甚或夾帶一絲殺氣。 宰相一生看人臉色喫飯,如何感覺不出來。
“我,我不知道。 ”
“不肯說實話?”發怒了。
“不是,我說的實話,三王子失蹤了,在,在那件事過後,突然就失蹤了。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
“給我說清楚點。 到底怎麼回事?”
“三王子大婚被阻之後,和元素之都法拉爾家族的兩人一起被關起來,本來,我國並不懼怕戰爭,也已做好戰爭地準備,可是,突然出現的魔族從我國南部向我國進攻,我國的國力根本無法同時兩線開戰。 所以,便要求和。 可是,斯魯德帝國要求三王子和同犯的性命來談判。 我國大力反對,可是,不知爲什麼,國王突然同意。 不顧全朝勸阻同意此事。 還好,辛大人出面才解決此事。
本來,以爲此事到此爲止,可誰知,在事後沒幾天,三王子突然失蹤,連元素之都也傳來,同犯兩人也無顧身亡。 我,我真的不知道三王子去了哪裏。 ”
“木札帝國有人找過嗎?”
“沒有。 ”宰相的表情暗淡。 對於國王的行爲他很心寒。
“沒有?怎麼可能,你撒謊。 ”
“沒有,我沒有,那時魔界與我國正在打戰,國內又不平靜,哪裏還有人力去找三王子,何況,國王都。 ”宰相小心的說着。 國王都有心用三王子地命去求個和平了,又怎麼會去找他呢?
“你們三王子可能去哪裏?”
“這個。 在下不知道。 ”
“你走吧。 ”趕車的一揮手,將宰相送下車。 他也回到趕車地位置。 趕着馬車繼續向前走。 這不過,這次,他地速度很快,很快。
“哇------”傭兵某甲張大着嘴巴指着前面,剛剛,那驢車。 只一眨眼工夫就不見了。 “驢車不見了。 ”
“你見鬼了啊------”傭兵乙剛想罵他兩句,順着甲的方向看去。 就也變成了同樣地表情。
一時間,這個傭兵團一直都在談論這個問題,連他們保護的宰相大人回沒回來都沒人注意。
這趕車地,就是希雅了。
話說那日,從司紅手裏逃出來,讓孤天去管着他的魔族,別在大陸上生事。 至於她女兒地事。 到了世界中孤天才認識到自己有多渺小,而對強如辛和希雅這樣的人,面這樣複雜而又渾亂的情事,他只能選擇沉默。
而希雅,本來她是準備滿世界的尋找第七名戰士的,救出盤,殺死司紅。 其實能不能救出盤她實在不在乎,可是。 她需要找些事來做。
可是,在她進入第一個城鎮的時候,便發現了雪兒的畫象,還有爸爸媽媽地畫象。
斯魯德帝國在找爸爸媽媽和雪兒三人。 不,應該說,是司紅在找他們三人。
希雅立時就愣住了。 爸爸媽媽還有雪兒三人已死了,密莉不可能沒告訴司紅。 現在這又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沒死?
想到這個可能希雅狂喜了好久。 她想大笑,想大哭,想擁抱每一個人,想親吻每一個人。 可是,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飛快的離開,默默的流淚。
她沒勇氣去將三人的墳墓打開看看,便只能滿世界的尋找。 不論生死,她都要嘗試。 就算只爲了千分之一的可能性。
經過多方查證以後。 她認爲,如果爸爸媽媽雪兒三人沒事的話。 就很有可能是跟目裏在一起。 這就是希雅來找這個宰相的原因,據說,這個宰相是目裏地舅舅。 也是木札帝國目前唯一可能還在乎目裏的人。
“爸爸媽媽,雪兒,目裏,你們還活着嗎?告訴我,你們會在哪裏?”迎着山風,希雅站在山頭上喝着酒自言自語道。 從離開世界,她又開始喝酒了。
哪裏?哪裏是他們能去的,又不會被司紅找到的地方?哪裏呢?
難道這又是司紅的什麼計策,是她又新發現的遊戲?難道,其實他們真地已經死了。
“不,不對,他們一定還活着,目裏還活着,他們一定也還活着。 爸爸媽媽一定也還活着。 ”希雅猛的搖頭。
好似被自己的話勸住了,希雅的眼裏慢慢顯出了堅定。
在她身後不遠處,是朱雀和太格兩人。 這些天在世界裏兩人已恢復過來,不但朱雀出來了,連太格也再不願呆在世界中了。
兩人將希雅的一切都看在眼裏。 想勸也是無從勸起。 本來,太格還想催她快些去找第七戰士的,可一看到她那有些狂熱又有些暗淡的眼神,就讓他開不了口。
想讓朱雀去說,朱雀根本理都不理他,最後,兩人只好都陪着希雅一起到處跑,一起喝酒了。
“有什麼地方是司紅找不到的地方?”希雅來到兩人身前,問道。 這些事,她相信,朱雀和太格兩人一定比她知道的多。 也許這裏就是個突破口。
“以她現在的法力,這個大陸上只怕沒有她不能發現地地方了。 ”太格想起那道結界,皺眉道:“除非有比她更強地人來下個結界,能隱藏氣息,不被她發現。 可是,這個世界上,是絕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人地。 ”
希雅一聽便泄氣了。 難道說,真的沒希望了嗎?突然,她眼睛一亮,道:“不,還是有這樣的人的。 ”
聽希雅這麼一說,朱雀和太格也是眼睛一亮,顯然,他們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