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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新的身份,新的生活 第十八章 小木耳的悲慘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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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漓在給凌以威和凌以蘭尋找禮物的路上,偶然間遇到了一個七歲的小姑娘並替她解了圍。這小姑娘正在街上行乞,交談中夏紫漓得知她無姓無名,只有一個綽號,叫小木耳。

夏紫漓給小木耳買了包子,又看她狼吞虎嚥的喫完,在聽到小木耳說她還有一個爹爹,而這個爹爹此時正在家中的時候,她的心裏不禁覺得詫異。

爲什麼小木耳的爹爹在家裏,卻還讓這個只有七歲的孩子出來行乞?

對於小木耳的回答,夏紫漓的第一反應,那就是小木耳的爹一定是久病在牀,行動不方便,家裏又沒有女人持家,一定過得十分艱苦。想到這裏,夏紫漓的心裏又湧上一股心酸勁兒。

又是個可憐的孩子……

以前她做教師的時候,也遇到過一些類似於這樣家境貧寒的孩子們。這些孩子們大多都是單親家庭出身,由於家庭環境的因素,孩子們在性格上也往往比其他正常家庭的孩子要多幾分敏感和自卑,而且大多不願再其他人面前主動談論自己的家庭。眼前這個小木耳,也是這樣,也許是夏紫漓面善,也許是夏紫漓替她解了圍,也許是夏紫漓好心的給她買了包子喫,她才肯在夏紫漓的詢問下,說出一些家裏的情況。可是,夏紫漓能夠明顯的感受到,當小木耳談起她此刻正在家的爹爹時,多少還是有幾分吞吞吐吐。

若小木耳的家庭真的困苦,她自然是要盡所能幫助他們的,夏紫漓這樣想着,於是拉起小木耳的手,說道:“小木耳,走,姐姐送你回家去。”

小木耳一聽說要回家,瘦小的身子忙向後退了開來。

小木耳的反應在夏紫漓的意料之中,若不是家裏生活困苦,七歲的孩子又怎麼會淪落街頭以乞討爲生,今天沒有討到飯錢,今天就會餓肚子。夏紫漓心中不忍,便更加想要幫助這個可憐的孩子。她握住小木耳的肩膀,不讓她再往後退去,說道:“放心吧,姐姐會幫你的。喏——這個送給你。”

夏紫漓順手將剛纔買來的兩個小麪人兒塞進了小木耳的手裏,笑着說:“喜歡嗎?”

小木耳不再後退,她拿着麪人兒,眼睛裏閃着興奮地光,她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歡快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喜歡!”

“喜歡就好,走吧——”夏紫漓替小木耳整了整衣服,便起身往小木耳的家走去。

在路過那個捏麪人兒的攤前,夏紫漓還是忍不住望了兩眼。圍觀的人依舊很多,夏紫漓盤算着一會兒把小木耳送回家後,再來向老人家買兩個,不然,此行出來的目的可就打了水漂兒了。

小木耳的家距離正街不遠。

她跟在小木耳的身後,轉入街角的巷口,走了大概一百米,就看到兩個十分眼熟的店面。

一個沒有掛門牌匾額,但卻有人不停地進進出出,不過如出一轍的是,進去的人都面帶希望,出來的人都灰頭土臉,有的甚至臉上手上還掛着上。不時從門裏傳來一陣一陣哄叫唏噓聲,不用問,這裏正是一間賭坊。

在賭坊正門的斜對面,是一座瀰漫着脂粉氣息的煙花**樓,二樓的每一扇窗戶都大開着,幾個風嬌水媚的女人半斜着身子掛在窗上,用紅的綠的帕子,不停地搖擺着,招呼着來往過路的行人。**樓的大門兩邊掛着兩個大大的紅燈籠,門邊上用楷書寫着“杏春院”,門口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挽着髮髻,正展着一臉媚笑,把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領進大門。夏紫漓雖然不認同這**樓場所,但不得不承認門匾上的三個大字,確實是寫得好,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願意爲這樣的地方揮墨題字,亦或者,**樓的老闆本也是個知書達理的文化人?

夏紫漓越往近走,一邊是濃重的錢臭味,一邊是飄散的****味,心裏暗笑這兩個藏污納垢的地方還真的如同胞兄弟啊,自古“色字頭上一把刀,錢字面前無君子。”不論哪個朝代,賭坊和**樓,都是並肩同行,不離不棄。

看着那些風塵女子,個個花枝招展,眼波傳情,可是,誰有能知道她們背後辛酸的故事呢?

“薄倖不來門半掩,斜陽,負你殘春淚幾行。”夏紫漓的腦中驀地鑽出這句詩來。無人知曉的痛楚,也只有她們自己才能體會的到吧,她感慨着,快步走過這裏。

在距離**樓不過五十來米的地方,小木耳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夏紫漓注意到小木耳的臉上閃過一絲惶恐。

小木耳指了指幾步之遙的破木門,小聲說道:“這裏就是我家。”

夏紫漓望過去,一扇黑色的木門半虛掩着,已是破舊不堪,周圍是土牆圍成的院子,院牆也是殘垣斷壁,站在門外,都可以看見大半個院子。

“走吧。”夏紫漓說着,拉起小木耳的手,就向木門走去。

突然,一個男子從背後一把抓起小木耳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小兔崽子,今天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夏紫漓見狀,立刻大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麼?放開她!”

男子一怔,將夏紫漓上上下下大量了個遍。夏紫漓今天只穿着一件紫花絲裙,除了耳朵上的琉璃小耳墜之外,身上並沒有其他的飾物,這是她的習慣,不過,此刻在這男子眼裏,也就變成了跟他們一樣的沒錢人,因此,男子並沒有把夏紫漓的話放在眼裏,又轉頭問小木耳:“今天要到了多少?”

小木耳的衣領被死死地拽在男子的手裏,這使得她瘦小的身子顯得越發的單薄,就像一個被風吹起的衣服架子,她早已嚇得渾身發抖,眼睛裏即刻蓄滿了淚水,唯唯諾諾的回答道:“我……我……”

小木耳剛一張嘴說話,男子的臉色立刻就變了樣,比剛纔更加的鐵青,他湊上前聞了聞,突然隨手甩給小木耳一個耳光。

啪——

聲音剛落,小木耳就捂着臉蜷縮在一起,不敢再出一句聲。

“你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在外面偷喫?怪不得老子今天手氣這麼差,都是讓你給喫沒了!”男子說着,又要揚起手甩下第二個耳光。

夏紫漓實在看不下去了,她使勁全力推了男子一把,大聲喊道:“住手!你不準再打她!”

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不屑的問了句:“你是誰?”

“你又是誰?”夏紫漓反問道,“你憑什麼打她?”

“我是誰?”男子歪着嘴嗤笑了一聲,指着夏紫漓對小木耳說道,“告訴她,老子是誰?”

小木耳抖着肩膀抬起頭,淚水早已經把她髒兮兮的小臉糊的不像樣子了,她不敢直視男子的臉,只是順從的回答道:“姐姐……這……這是我爹……”

什麼?!

這竟然是小木耳的爹!

這竟然就是那個自己在賭場進進出出,而讓小木耳在外乞討供他賭博的爹!

這,竟然就是自己以爲那個久病纏身,生活無法紫漓的小木耳的爹!

夏紫漓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取而代之的,是升騰起的濃濃的憤怒。

看看這個男人,四肢健全,吼的聲音能響徹整條街,這樣一個男人,不但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竟然還用家庭暴力對待這樣一個幼小的生命!

夏紫漓簡直快要氣死了,她這輩子最無法忍受兩種男人,一是自以爲是的男人,二就是有家庭暴力的男人!她死死地瞪着男子,雙手都捏成了拳頭。

“你是小木耳的爹,爲什麼還要讓她去街上乞討?自己卻在賭桌上賭博,你這樣,是當爹的該做的嗎?”夏紫漓皺着眉問男子。她明白自己不能動手,動手她也一定會喫虧。

“你是誰?憑什麼來質問我?”男子沒有回答夏紫漓的問題,反問她道。

“我——”夏紫漓突然有點語塞,她該如何說明自己的身份,就算說了,沒有第二個人認識她,這男子也一定覺得她是無中生有,況且,她也並不打算用這樣特殊的身份來壓制別人。

男子見夏紫漓不再做聲,覺得她一定是知難而退,於是頗有些得意之色,揚起下巴變本加厲的說道:“看到了吧?這是我的家事,用不着你這個外人來管!現在趁老子心情好,能滾多遠滾多遠,小兔崽子,老子願意怎麼打就怎麼打!”

兩人的爭吵陸陸續續引來路人的圍觀,男子更加的得了勢,扯着小木耳的頭髮左右搖晃,嘴裏還是不停地罵罵咧咧:“老子把你養大了,嗯?你現在想反抗了,是不是?現在乖乖地給我去討錢,今天討不來錢,小心老子晚上就把你賣到杏春院去!”

此刻的小木耳早已嚇得不輕,爹爹雖然平日裏兇,但從來都沒有說過要賣了她,如今竟然要把自己賣到杏春院去,她是既難過又害怕,只能一聲接一聲的不停抽泣,卻根本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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