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曉露開着車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纔開到營區。這所營區是隱藏在大山裏面的,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這大山裏面還隱藏着一個祕密的基地。
一路上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偶爾從路邊出現的那孤零零的指示牌能讓人感覺到這條路並不是一條普通的山路。
但隨着進入大山深處,就出現了哨卡,最後,彭曉露開着車到了一處建在大山中間平坦之地的營區。
這營區面積很大,營區四周都有哨兵。彭曉露把車停在一棟三層小樓的門前,彭曉露看着身邊的葉飛,說道:“到了,我先帶你見見白大隊長!”
“有這個必要嗎?”葉飛問道。
“你說呢?”彭曉露冷哼道,“你要是不見白大隊長,有什麼事情你不要找我,我纔不管!”
“這裏你最大,誰敢惹你啊!”葉.凌飛伸了一個懶腰,嘴裏說道:“這一路顛簸得就像是坐按摩椅,舒服死了,我說彭曉露這裏有沒有洗澡的地方,我等下要洗個熱水澡!”
“還熱水澡呢,全部冷水,愛洗不洗!”.彭曉露下了車,葉飛和野獸等人也下了車。彭曉露叫過來一名士兵,指着野獸、野狼和安琪,吩咐那名士兵道:“把這幾個人帶到1號營房,就是那些怪物的營房!”
“怪物營房?”葉飛一愣,隨即搖.了搖頭,嘴裏說道:“彭曉露,這可不好,你怎麼能搞歧視,我們暗夜僱傭軍的人怎麼都成爲怪物了?”
“我願意這樣稱呼,有什麼問題嗎?”彭曉露看着葉凌.飛,嘴裏說道:“我沒有叫你也是怪物就不錯了,你這個大怪物!”
“我靠,我看起來回去把暗夜僱傭軍這個名字改了得了!”葉.凌飛看着彭曉露一臉認真地說道,“彭曉露,你說我們以後就叫怪物公司好不好?”
撲哧!
彭曉露忍不住被葉飛逗笑了,她並不是一個.喜歡笑的女孩子,只是剛纔聽到葉飛說要把鼎鼎大名的暗夜僱傭軍軍火組織改成怪物公司,一時間忍不住才笑了起來。
隨即彭曉露意.識到不應該在葉飛面前發笑,她強忍笑意,緊繃着臉,催促道:“你別在這裏鋁耍斕憬グ桑銥擅揮邢行腦謖飫錙闋拍悖
葉飛剛纔瞧見彭曉露的笑容了,他以前沒有注意到彭曉露笑起來的模樣,今天這一看,就發覺這彭曉露笑起來特別的迷人。在葉飛看來,其實每個女孩子都有她打動男人的一面,只是有些不被女孩子意識到,所以才片面地認爲自己對男人沒吸引力。
另外還有一種女孩子,她們雖然天生麗質,卻刻意把這種麗質隱藏,無疑,彭曉露就是這樣的女孩子,明明她長得很嬌豔動人,卻習慣板着一張臉,讓別人一看她那冷若寒霜的樣子,就望而卻步,久而久之,這類的女孩子更傾向於男性化,也就是做事的風格更加果斷,逐漸丟掉她們身上女人應有的韻味。就算這類女孩子再怎麼漂亮,大多數的男人還是會選擇避而遠之,當然,也許還有少部分的不知死活的勇敢者去嘗試。其結果只有兩種,一種男人特別強勢,能徹底鎮住這類女人,家庭和睦,一切暴力都在可控之內;另一種,男人弱勢,這類男人很容易淪爲徹底的宅男,在家洗衣、疊被、帶小孩,還飽受着家庭暴力,或者選擇忍受,找個婦男權益保障中心傾訴一番心中的苦惱,然後回家繼續勞動,或者勇敢的選擇離婚,在離婚前一晚,被老婆打得鼻青臉腫,不得不委託律師出面解決家庭紛爭。
葉飛發現這彭曉露如果刻意打扮一番,絕對能迷倒一片男人,就算現在這般素面的模樣,也是讓人怦然心動。葉飛打趣道:“我說彭曉露,其實,你笑起來很迷人,你爲什麼不喜歡笑呢?”
“這和你無關!”彭曉露沒好氣地說道,“這是我個人的事情,你少管,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呵呵,別生氣,我就是順口一說而已!”葉飛笑道。
葉飛跟着彭曉露走進這棟三層小樓裏,彭曉露帶着葉飛到了二樓,來到樓梯左面一間房間門前,彭曉露推開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葉飛也跟着彭曉露走進去,剛一走進去,就看見房間裏面坐着的那名年紀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打電話。那男人生了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的,身穿着一身軍裝,說話鏗鏘有力,那種軍人特有的氣質是沒有辦法裝出來的,那是從骨子裏面散發出來。
當那名男人看見彭曉露走進來時,他趕忙說道:“曉露回來了,我看見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想必就是那人,哦,是,是,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白大隊長,我把人可給你接回來了,我就不在這裏待着了!”彭曉露說道,“這人可不好對付,白大隊長你還是小心應付吧,他就是那名綽號撒旦的傢伙,也是怪物公司的頭子!”
“怪物公司?”白楊沒有聽明白,他疑惑不解地看着彭曉露,想搞清楚這怪物公司是什麼。彭曉露冷哼一句道:“就是咱們營區內的那些怪獸們,我說白大隊長,這不是你說他們是怪獸嗎?”
“啊,哈哈,曉露,你真會開玩笑,我還以爲是什麼東西呢!”這白楊顯得有些尷尬,他早就知道國際上有一個暗夜僱傭軍的軍火販賣組織,這個組織和普通的那些軍火組織不一樣,這裏面的每個成員那都能獨當一面,暗夜僱傭軍什麼都敢販賣,只要是軍火,他們就能搞到。當初白楊被調來組建“暗夜僱傭軍”特種兵時,他心裏還不明白爲什麼這支特種兵部隊命名爲暗夜僱傭軍,等他這些天見過暗夜僱傭軍軍火組織那些成員恐怖的訓練之後,他才搞清楚“暗夜僱傭軍”的深意,那就意味着鋒利、勢不可擋。
此刻,彭曉露當着人家暗夜僱傭軍軍火組織的創始人的面,把自己給出賣了,白楊怎麼感覺不尷尬。
好在葉飛並沒有介意,葉飛反倒笑道:“我說彭曉露,這怪物公司的名字可是我想出來的,你怎麼好端端剽竊我的創意,你知道嗎,我可以起訴你!”
彭曉露冷哼道:“別嚇唬我,我可不喫這一套,我就是拿過來用用,有什麼了不起的!”
“哎呦,我說彭曉露,你這樣說可不對了,什麼叫拿過來用用!”葉飛抱怨道,“你這是剽竊,知道不?”
“不知道!”彭曉露擺出一副愛搭不理的架勢來,對白楊道:“白大隊長,我先走了,你慢慢和這個怪物頭子閒聊吧!”
“曉露,等一下!”彭曉露剛想離開,白楊叫住彭曉露。他年紀比彭曉露大,又是彭曉露父親提拔起來的,這樣稱呼彭曉露顯得親切。彭曉露沒有動,她面對着白楊,問道:“什麼事情?”
“哦,就是剛纔彭上將來過電話了,他關心葉先生是否已經來了!”這彭楚華的軍銜是上將,白楊出於尊敬彭楚華,一直都稱呼其軍銜,並沒有稱呼其軍職。彭曉露掛大校銜,已經是她這個年紀所能掛得最高軍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