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兩個長老回來,追不上了。但最後酒老頭一句卻是提醒了他們。說是酒悠着點喝,他倒是想再去討兩杯。
被兩個人皇惦記着的東西,怎麼會差,肯定是什麼至寶才能引起散修內鬥。回來一看,是酒泉誕生地,奇草蘭芝,藤花不見,只有幾片慌忙採摘掉下的葉子,泛着靈氣,地上留下一個杯底印。
不時兩位人王趕來,報上見一個年輕人,出這裏出去,鬼鬼祟祟。自己沒能追上。兩個長老大罵廢物,自己忙活了半天,命都差點交代了,好東西竟然讓人順手帶了去。心中那個窩火,下令追。
要是他們找到帝焱,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帝焱在這西北大荒中飛了會,就降下來,躲在林子裏做他的小媳婦日子。雖說小媳婦日子大老爺們過着不好,但總比抓到強。
帝焱可不敢奢求,這些人能放過自己,這酒泉就是自己這樣的土包子都知道是好東西,別說人家大教長老了。
自己要是飛上天去,就直接當活靶子了。落到帝面隱藏起己身氣息,等風頭過了再出去。兩幫人分頭尋找,要把帝焱翻出來,奈何這西北大荒,地大物博,哪裏找得到。
帝焱看見一波又一波的人從頭上飛過,都不能發現自己,心中那個爽。風聲再緊,小花小草的也不擔心。
兩夥人尋了兩個時辰,沒有發現帝蹤跡,無極長老氣得臉色發紫,後面的弟子不敢出氣。
一拳打出,地面轟出大坑,震醒打瞌睡的帝焱,着實把他嚇出一把汗,離自己可不遠,大嘆造化啊。
看着兩幫人走了,自己纔出來,人家前腳剛走,自己後腳開溜。撿個大便宜,自己是不會臉紅的,因爲他是帝焱。
在十萬大山斷崖下,自己就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好處只要有機會,是一定要佔得,按他的話說,餓了自己,於心何忍。
命還是要逃的,飛起來向另一個方向飛去。在這瞎大的西北大荒,不知道要飛幾天才能出去。西北大荒雖比不上十萬大山那麼大,但是要出去,還是有點困難的。
無極宗內,老教主大發雷霆,自己領地上的東西被人剽竊了。自己老了,已經四百多歲,蹦不了幾年了,自己需要那東西延命,送上來的鴨子就飛了。
下令只要在西北大荒,甚至是整個北原都要找到那東西,不惜代價。
天賢教內,教主欲哭無淚,他需要那東西衝關,自己是人皇巔峯的存在,苦於沒有天才地寶,成聖渺茫,自古成聖誰沒有個家底呢,心裏乾着急。
下令只要在西北大荒,甚至是整個北原都要找到那東西,不惜代價。
帝焱對酒泉的認識遠遠不夠的,那可是地乳,是地下龍脈精華所在,發酵成酒泉,靈氣內斂,看不出來。
帝焱閒來無事,小飲兩口。喫貨睡着被酒香喚醒,也要酌兩口。
不勝酒力,飛着飛着就從半空中栽了下來,來個倒栽蔥,插在地上,睡了。驚起一片鳥鳴。
這是地乳,龍脈精華釀出的,就是酒老頭那樣的資深老酒鬼也要慢慢來,甭說帝焱這種初出茅廬的後生崽了。
醒來已經是第七天了,自己要突破了。感覺道海第四層的道力都快要滿出來了,這酒泉是個好東西。
小傢伙還在熟睡,帝焱給他喫了那麼多靈果靈藥,就是古樹送給的龍果都被他消滅一個,現在又喝了酒泉,它要爆發了。
可是還是沒有動靜,需要契機,這個契機是什麼,要到哪裏找,小傢伙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一切未知。
契機只有等,或許一個月,或許一年。
小傢伙自從進入斷崖十幾年,哪裏靈氣充裕,靈果多多。可它還是老樣子,沒有突破,一直都是。
帝焱沒想到一睡就是七天,小傢伙也是,藥力太強勁了點。剩下的不能浪費,留着下一次衝關之用。
拍拍身上的泥土繼續趕路,殊不知整個西北大荒都亂了,所有城池都貼有帝焱的畫像,嫣然成了通緝犯。
以天賢和無極的勢力,抓牙伸到這裏也不奇怪,西北大荒本來就是人家的地盤。
帝焱終於進了玄月城,這是整個西北大荒第二大城池,無極和天賢立在西北大荒最繁華的都市玄陽城。
帝焱才進城門,就看到了貼在大街小巷的佈告,大大的三個紅字格外醒目-------通緝犯。以無極和天賢聯名發佈。
“兩個大教聯名通緝一個人,好大的面子。”
“聽說他搶了兩教的重寶。”
“能從兩大教派手裏搶東西,還能全身而退,定是高人。”
酒樓裏議論紛紛,玄月城不是離朱山下的小成能比的,喝茶的好多事修行者,這裏的消息最爲靈通。
帝焱剛來到這裏,灰頭土臉,鬍子拉扎的,這裏人並沒有認出他。要是認出來可就麻煩了,一千兩黃金,誰不想要。
這裏耳目衆多,帝焱不想再待下去,只好走人,待會要是有人認出個大概,所有人怕都要蜂擁而上,好多人道行都比自己高,難以逃脫。
帝焱也不引起大家注意,無聲無息的退出來,留下一酒樓的人還在議論。帝焱倒也不慌張,大不了逃就是,下黑手的是自己可沒少幹,每次都能死裏逃生,對這些事都已經漠然,麻木了。
想隨便找一家客棧住下,剛進去就有人議論了。
“你看那個肩頭站着小松鼠的像不像佈告上的通緝犯。”
“咦,是有些像。”
帝焱暗罵這些人多管閒事,自己忘了有喫貨存在,她太顯眼了。將喫貨抓下來塞進懷裏,轉身出了客棧。
看來玄月城這個鬼地方不能呆了,惹上兩個大教是有些棘手,帝焱現在才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怕是他要回山裏。
不久無極和天賢同時接到消息,佈告上的人來到玄月城落腳,要求前去確認。無極和天賢都派出兩名長老和一乾弟子向玄月城趕來,這次他們不會在失手。
帝焱正打算會林子裏呆呆,反正修煉在哪裏都行,不必計較。小傢伙只要有喫的,幹什麼可都樂意。
帝焱帶着一頂黑色鬥篷,走在大街上,引起跟多人的關注,他又失算了,此時帶着不是摘下來更不可。
“站住。”無極的兩個巡街的注意到他,帝焱立住身形,看看兩個要幹些什麼。
“把鬥笠摘了。”
不動。
“聽見沒有,把鬥笠摘了。”一名無極弟子聲音提高八度。
“額。”剛喊完,這名弟子就飛出去,撞在賣混沌的鋪子裏,打翻了一鍋滾燙的油湯。接着第二名弟子胸口悶響一聲,退了幾步,癱軟在地,眼看不活了。
街道上一片尖叫,在這裏平時是很少有人鬧事的。
帝焱不可能留手,鐵了心的要把這兩人弄死,不然就該自己倒黴了,在遠處的幾名天賢弟子聽到這邊喧鬧,趕過來。
看見帝地上躺着的兩名弟子,上前查看,胸口骨頭都碎了,立刻上報。不多時,四名長老趕來,下令所有人開搜。
帝焱現竟然不能用小鼎隱藏氣息,在各大巷子裏轉悠。終究會被發現,難免有一死戰。
今天好累先傳上來,我要去睡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