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更)
潭局長並沒有直接,而是先將話題一轉:“可有一,我要批評你兩句。(牛文~網看)”
季處長站得更直了,收腹挺胸抬頭,鏗鏘有力道:“能得到潭局長的教誨,卑職深感榮幸”
這時的潭局長,早沒了先前的陰鬱,反而變得平易近人:“呵呵,不要這麼拘束。坐下。”
得到指令,季處長喘了口粗氣,忙不迭就坐:“謝謝潭局”
“在實際工作中,尤其是當前緊迫的蹲工作,作爲區域負責人,應該深入到第一線,全面而細緻地掌握整個動態發展。如果只是憑經驗判斷,那肯定是要出問題的。關鍵時候,得上得住,那纔是真正的幹部素質。可以負責地告訴你,對於新區的總體工作,你沒有做到具體深入——”潭局長娓娓道來,不慍不火。
季處長坐不住了,再度起身,急急道:“有個情況,我正要向您彙報——”
什麼情況呢?當然是範堅強在新區粗暴行事,有損環保局聲譽的情況。
潭局長頗有幾分驚訝,頭道:“也好,我先聽聽你的彙報”
於是,在接下來長達三分鐘的時間內,季處長都在高亢地敘,敘他所理解的“事實”。
最後,在潭局長無比驚訝的目光中,季處長堅持總結道:“潭局長,範同志這麼做,雖然魯莽冒進,但念在他首次外出公幹,沒有實際經驗,且主觀出發還是爲了幹好工作,所以我打算內部先教育處理,待處理完畢,再向您作具體彙報的。哪曾想,您都知道了。我檢討,深刻檢討——”
哪知,季處長的話音未落,潭局長就喫喫地笑起來,笑得很是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潭局長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季處長:“你啊——真讓我不知什麼纔好——”
季處長當即鬱悶不堪:“潭局長,您儘管批評——”
潭局長忍住笑,終於恢復先前嚴肅的表情:“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對具體情況是完全不瞭解的。這樣吧,你幫我把範堅強同志請來,我想見他一面。地不是在這裏,最好選擇一家比較安靜的飯店。具體,你去安排。時間,是今天中午。到時候,你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先明一下,這個範同志很有特。至少目前來,他已經讓我耳目一新——”
此時此刻,範堅強正從青河建設銀行門口出來。
來銀行的路上,他已經給陳冠東打了電話,約他在建設銀行門口見面。
電話中,陳冠東雖然百般推辭,但還是答應儘快趕來見面。
站在路口,吸着香菸,看着車來車往,範堅強決定再給張茂打個電話。
張茂似乎很興奮,在電話裏叫道:“哇堅強兄弟,接到你電話,真讓我開心”
對於張茂所言的開心,範堅強沒去多加理解,而微笑着:“聽到你的聲音,我跟你一樣開心。你在哪兒?能抽空來趟市裏嗎?我找你有事”
張茂想都沒想,連續興奮道:“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很快會到。兄弟,咱在哪裏見面?”
想了想,範堅強回答道:“這樣吧,你到市裏後,給我打電話。到時,我們再見面地。”
張茂利索得不行:“成。堅強兄弟,我現在就出發,而且是飆車速度”
聞聽這麼一,範堅強立即勸阻:“兄弟,安全第一。咱見面的地,絕對不在火葬場”
張茂頓時哈哈大笑:“堅強兄弟啊,你真是太幽默了放心吧,我一定活着去見你”
摘下手機,範堅強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這個張茂,很有意思。
彈指間,菸蒂在空中翻着跟頭,範堅強吐出一串煙霧,摸了摸口袋裏的鈔票:有生以來,口袋最厚重的一次,便是眼下。只可惜,太短暫。
看了看兩邊路口,沒見着陳冠東的車影,他突然很想給尼姑打個電話。
也是,自昨晚到現在,自己還沒跟尼姑過話,應該打個電話問候一聲。
於是,他腦海裏頓時就浮現破門而入的一剎那:尼姑毫無知覺地橫躺在沙發上,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疼得他心肺都要穿孔——
“**,人渣”
想到那混蛋,他咬牙暗罵。
然而,他很快微笑起來。
因爲,手機已重新放到耳邊。
奇怪的是,手機接通了,卻沒有任何聲音,而且格外寂靜。
於是,他試探着輕喚一聲:“尼姑——”
遺憾的是,裏面依舊寂靜,甚至比剛纔還要寂靜。
正納悶着,猛然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顫悠:“堅強哥——哥——”
這一聲顫悠,喚得甚是淒涼,叫他感到心酸難忍。
隨即,急驟般抽哭的聲音響起,填滿了他的耳孔。
沒有阻止,他靜靜地聽着,雙眼漸漸就潮溼起來。
是啊,命運多舛的尼姑,確實需要一場大哭,來發泄心中的委屈,比任何人都需要
那聲“哥”,正是因爲找到了情感依託,進而帶動了情感迸發。
那麼,就哭吧,盡情地哭——
一分鐘後,伴隨着陣陣顫慄般的抽哭,尼姑話了:“堅強——哥——”
但是,到“哥”,她就不下去了,換而便是劇烈的哽咽,在持續顫慄狀態下的哽咽。
一時間,這樣的情形不斷重複着。
似乎,尼姑只會叫喚一聲“堅強哥”。
“尼姑,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曾經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對不對?”他微笑着,儘管只是對着手機,而且話語格外溫柔,“路,總是越走越寬。人,總是越活越堅強。所謂艱難困苦玉汝於成,我們今天的經歷,正是明天成功的保證。忘記該忘記的,和你的堅強哥一道,去繼續努力證明自己——”
“嗯——”
“而且,我要告訴你,你工作的事情,你堅強哥現在正式接管”
“不——”
“一切都會好起來,我們要加油”
完這句話,不等尼姑回答,範堅強果斷地掛斷電話。
是的,他決定了,決定接管尼姑工作的事情。
當然,他所謂的接管,其實是去求助。
值得一提的是,這時候,他的腦海裏已經沒有歐陽蘭。
昨晚寫卡了,因爲琢磨馬美女腳下的路。
於是整晚反覆聽着李惠珍的《愛死了昨天》,揣摩箇中的味道和意境。
自由有個打算,將馬玲淑改名爲馬惠珍。
關注馬玲淑的朋友,有興趣去聽聽《愛死了昨天》,很好聽的,DJ版效果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