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美女相求
事實上,範堅強認爲,兩者間的區別太大了。(牛文~網看)
婚姻之約,需情投意合,並非慈善與被慈善。男人口答應娶女人,看似正常無疑,實則暗含着被迫與強迫的關係,已經給婚姻前景蒙上了一層陰影。純粹的娶,是水到渠成,根本不用承諾或保證。當然,這是後話,暫時不提。
當“答應娶你”變成“答應會娶你”,問題就相當嚴重了。爲什麼呢?因爲,強調“會”,意味着承諾方已考慮過“不會”。潛臺詞就是,有困難,有難度,急不得。如此,緩兵之計的味道,格外濃厚。而且,這樣的言語,八成出現在漏*之後,可信度非常低。粗暴些,爽後的男人,需要藉助這樣的託詞,才能暫時穩住被爽後的女人。
但是此刻,馬玲淑根本不以爲然。
作爲局外人,他又何必過於熱心呢?
所以,範堅強只淡淡一笑,舉杯隨馬玲淑喝盡杯酒,並沒有執意要問個究竟。
“堅強哥,實話跟你講呀,冠東會答應娶我。我不在乎情況有多複雜,過程有多艱難,只要能最終嫁給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剛纔,你有些緊張,是不是特別擔心我被他騙了呀?呵呵,真看不出來,你其實蠻善良的,”馬玲淑還是了,邊邊低頭斟酒,嘴角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堅強哥,我今天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這個忙,本來我想找冠東的,可他了你的名字,你一定行的。”
找我幫忙?我一定行?範堅強喫驚不:我有這麼能耐?真是抬舉
他以爲,馬玲淑所謂的忙,一定跟錢有關係。美女失足,九成都是爲了錢啊。
他不動聲色,有意做出犯難的樣子:“哎呀,馬美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很微不足道的人物,一般都是我請別人幫忙。環保局是個局,我又是局中的兵,平時也就幹些跑腿活。冠東就不一樣了,他家資殷實,父母那輩兒都是做大生意的,在我們青河當地相當有頭臉。他我行,那是難爲我,起碼是在打太極。”
誰知,馬玲淑臉色突然一冷,態度特別不悅:“冠東跟我打太極?真是笑話依我看,是你在打太極吧?我馬玲淑向來就不喜歡求別人幫忙,能厚着臉皮到環保局找你,還一路跑腿跟着你,夠低三下四吧?我爲啥這麼低三下四啊?不就指望你能幫上這一回忙嗎?什麼忙,我還沒呢,你就拒絕得這麼徹底,夠朋友嗎?堅強哥,你別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是用姑孃家的大腿枕着你去醫院的。再有,你出院的時候,我是帶着份子禮去看你的。要是沒把你當朋友,我爲嘛要去啊?還有尼姑,她雖然沒親自去看望你,但也是隨了份子的。”
馬玲淑的一串抱怨,將範堅強得很難堪:是啊,的在理啊而且,她對自己的確朋友過,能這樣,應該當真有求於自己。既然這樣,自己怎能唐突打起太極呢?何況,究竟是什麼忙,她確實還沒有。或許,不是爲了錢呢。
不過,態度有所改變的同時,範堅強內心很不滿:哪有你這樣求人幫忙的啊?口氣生硬不,態度惡劣不談,偏偏還揭我的短。不錯,你大腿那便宜,我是佔了,可你也不能拿它事啊,這不等於要挾我麼?
除此還有一,範堅強覺得味道怪異:找我幫忙,你爲嘛要提到尼姑呢?莫非,你要利用尼姑,給我上上緊箍咒?如果真是這樣,就休怪我再打太極。
瞄了眼忙碌中的大排擋老闆,範堅強壓了壓手掌,示意馬玲淑保持冷靜:“你剛纔的對,你是把我範堅強當朋友看的。我剛纔那話的意思,你可能誤會了。句實在話,我是真覺得自己沒什麼能耐。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心情不是很好,起話來難免有些刺。這樣吧,你先是什麼忙。如果真能幫到,我一定盡力而爲。對了,好久沒見尼姑了,她最近怎麼樣,一切還好吧?你下次跟她見面的時候,代我向她問個好。”
美女的表情,就是豐富,變化也快,馬玲淑“撲哧”笑出聲來:“早知道這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何必跟你繞這麼一大圈子。堅強哥,我今天來找你,正是爲了尼姑的事。不過我們先好,我來找你幫忙的事,千萬別告訴她。你要是告訴她,她肯定要跟我吵吵。她跟我不一樣,面子特薄的。”
範堅強很是喫驚:“尼姑的事?她怎麼了?”
馬玲淑不笑了,態度嚴肅起來:“工作,她需要一份護士的工作。”
喫驚後的範堅強,馬上就自嘲開了:一份護士的工作?我範堅強有這樣的能力嗎?如果只是臨時工,那倒是可以考慮幫忙,只要請歐陽蘭出面,跟醫院通融一下,應該還是可以辦到的。但是很顯然,尼姑這樣的姑娘,要的絕對不是一份臨時工的工作。何況,即便是一份臨時工的工作,以目前自己和歐陽蘭的關係,恐怕也難言有把握。
“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我覺得,你太抬舉我了。”
“什麼意思?你別笑呀”
“這個忙,我恐怕幫不了。”
範堅強以爲,他這樣完後,馬玲淑肯定不會相信。等她的質疑出口,他就如實地告知自己的真實能力,毫無保留地告知。如果她還是不信,就把自己具體的工作環境,以及這些年來的人脈關係全盤托出,以此求得諒解。
“我知道,你確實沒這個能力。但你身邊的人有,而且輕易就能幫到忙”馬玲淑直言,態度依舊嚴肅。
此話出乎範堅強的意料,馬玲淑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麼,她的這個有能力的人,應該就是歐陽蘭,毫無疑問。
“你是,我的老婆歐陽蘭?”範堅強皺着眉頭問。
然而,馬玲淑搖頭:“不,我的不是你老婆。尼姑是衛校畢業的,學的是護理專業,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成爲一名有編制的護士,而不是寄人籬下的臨時工。有些事,我不得不告訴你,尼姑的家境其實很淒涼。她的親生母親很早就背叛了那個家,獨自去追求沒有良心的幸福生活。因此,她跟父親一直相依爲命,而且活得非常艱難。但她總是很樂觀,默默地努力着。我和冠東去看望你的那天,如果不是爲了去面試,她肯定會和我們一起去的。我是,她一直都在爲工作而奔波,咬着麪包,喝着礦泉水,在希望中失望着。”
黯然傷神的言語,讓範堅強很是震驚。他震驚於尼姑的家境,也無法將印象中的尼姑與馬玲淑嘴裏的尼姑重疊起來。是啊,生活太難了,卑微的家庭,連簡單的夢想都難以實現,更別理想的工作了。
既然如此,只要能幫上忙,定然不會推辭。不爲別的,就爲尼姑的遭遇。
那麼,馬玲淑所謂的那個有能力的人,究竟是誰呢?此刻,範堅強格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