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復生,則兵退。
這句話傳回朝廷,皇帝就知道此一戰,在所難免。
他就是想不明白,爲什麼安陽要詐死離開大夏,這幾年從未管過自己的女兒,此時卻來一場父女情深,一副要爲女兒報仇的樣子。
後來他想了想,安陽或許早就謀劃了'這場戰事,缺的也許就是一個藉口。
而安平,如果不是中樞的人親眼所見,他都在想,她是不是根本沒死,而是被安陽派人接走了。
南疆戰事起,朝廷的將軍們硬着頭皮商量對策,企圖奪回越城,但是無論怎麼樣用兵,都被安陽識破,送了數不清的人頭後,終於清醒的認識到,儘管安陽很久沒出現,但是依然是寶刀未老啊。
戰神不愧是戰神。
況且安陽當年鎮守南疆,震懾的是南疆,對南疆的每一寸土地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哪裏易排兵佈陣,哪裏易守難攻,他都非常熟悉。
用行走的地圖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爲過。
但是戰神的腳步沒有的得到阻攔,最後卻自己停下了。
奪了越城以後,南疆人忽然一改之前的勇猛無比,大部隊全部龜縮在城內,將越城防守的水泄不通。
雙方就僵持下來了。
皇帝也鬆了一口氣。
南疆雖然有十萬大山,土地廣袤無比,可是環境惡劣,生存條件極差,只要拖下去,南疆人一定會撤退。
朝廷羣臣也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覺得南疆人一定會像以前一樣,自己最後會因爲糧草供應不上而撤退,很久之前,南疆總是這樣幹。
可是兩個月過去了,半年過去了,南疆人卻一點撤退的意思都沒有,更有消息傳來,南疆人在越城裏重新建造了房屋和軍事設施,似乎打算將越城當作自己的前線據點,要和大夏相對而望。
羣臣心裏剛放下的石頭又提了起來,皇帝更是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大夏近幾年已經很少關注南疆的發展了,只要每年的進貢一點不少,那就一切都好。
可是誰也想不到,短短幾年,南疆的發展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照他們的情況這樣下去,讓南疆人自己撤退?已經是天方夜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南疆沒有了糧草之憂,他們那種驍勇善戰的本性一擔被激發出來,大夏的疆土,戰火就會綿延而去。
朝廷憂心忡忡,更多的人則是罵安陽的忘恩負義,投敵叛國。
還有一些人卻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從去年安平受到太子妃娘孃的輕慢開始,一條條的又被重新扒了出來。
安王府在衆人口中,頓時成了皇帝猜忌下的犧牲品。
廣大的人民羣衆剛開始的時候還紛紛痛罵安王府無情無義,無國無家,可是到最後,輿論卻一邊倒,完全偏向了安王府。
不過一想也是,安王府爲了國家的安定做了多少貢獻,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安王不會詐死投靠南疆,況且安王府唯一的後人死了,人家想報仇那是理所當然。
而且到現在,人家也只佔了一個越城,並沒有肆意的進攻,要說叛變,震懾的原因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