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縮了縮自己的肩膀,誰這麼無聊在這個地方建了個囚籠,可真夠有意思的。
難道是讓她在這裏看遠方的風景?
不過,並沒有等多久,有人就來了。
是一個熟人。
安平看到他的時候,心裏就明白了什麼
武林盟三長老,上次在燕家差點將她一巴掌拍死。
是他抓了自己過來,威脅謝朝嗎?
“好久不見,夏小姐,不,謝夫人。”三長老微笑道,若是單純的看他這張笑臉,處在另一個環境裏,一定會覺得他是個慈祥的老頭。
可惜,安平對他的是瞭解的。
所以並沒有什麼好臉色。
“謝夫人。”三長老環視可羣山一眼,“這裏的環境如何?”
“很不錯,三長老抓我過來,不會只是想請我看風景的吧?”安平可不想和他在這裏虛僞的扯着無用的話題。
“當然不是。”三長老始終保持着笑容,“聽聞謝盟主和夫人大婚,但是並沒有邀請武林中各方豪傑,所以今日特意請夫人和謝盟主前來做客。”
聽他的意思是想利用自己讓謝朝就範,就是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手段。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安平諷刺的道。
“我如今想起那次在燕家,謝盟主還得感謝夫人幫助,才能脫罪,夫人能力了得,怎麼能爲謝朝一人所有呢?謝朝爲武林盟主,夫人自然也應該爲武林做貢獻了。”三長老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
安平總算是聽明白了,這個三長老想拉攏自己,所以此時是試探的意思。
“我雖然很少涉足江湖,但是對於有情有義的人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幫忙,只是三長老在江湖上聲譽欠佳,我就是想幫忙也不敢啊。”安平打着哈哈道,打太極嘛,誰不會似的。
三長老想拉攏自己,扣的帽子可大了,可是安平是什麼人?是會輕易上當的嗎?
三長老收斂了笑容,終於不再和她打太極了,“別敬酒不喫喫罰酒,謝夫人,天下能人異士多如牛毛,我並不在乎是不是多你一個。”
安平淡淡的道:“哦,那三長老還來找我做什麼?”
三長老冷笑,“外人都傳謝盟主和夫人伉儷情深,情比金堅,我今天倒是想知道,二位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呢?”
不對勁,安平心裏升起不安,這個三長老把人命不當一回事,這個地方前面又是懸崖,他到底想做什麼呢?
下午時分,天空下了一場小雨,空氣微冷。
三長老在不遠處搭了個小棚子,格外愜意,似乎就等着謝朝上鉤了。
安平皺眉,他將自己困在這裏,是想威脅謝朝做什麼?
他和謝朝關係並不好,難道是想直接殺了他?然後殺了自己?
越想越毛骨悚然,安平胡思亂想了一陣,氣氛忽然凝重起來。
她猛地抬頭,卻忽然眼前一黑,一大塊黑布擋在了前面,讓她什麼也看不清楚。
她正想大聲叫謝朝的名字,身體忽然一僵,三長老隔空彈了一個小石子,將她定在了原地,聲音也發不出來了。